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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颗颗晶莹剔透。
他喘息,瑟缩,轻颤,柔美而温顺,像是已经自洁后等待被人贪婪夺取享用的美味。
身影覆了过来,十分粗粝的触感在他胸前舔舐,他感觉那一点小小的可怜东西,被叼起来含在嘴里吮吸,舌头和上牙膛紧紧夹住,努力向更深处吞咽。
“不……不要。”
悲伤瞬间吞噬了喻殇,他不知这悲伤从何处而来,也许是头顶放射的光,也许是胸前不适的触感,也许是即将被吃掉的自己。
脑袋更晕了。
他应该闭上眼睛。
腰被掐住,往床上方推动,舌头也就自由地舔到腹部的牛奶。
恶心的感觉更强烈,仿佛是一条看不见的滑腻的蛇,在体表肆意游走。
手指陷进大腿肉,他的双腿被举起,后面不该示人的地方因拉扯而露出些许缝隙,牛奶顺着胯部流进缝隙,然后一滴滴没入床单。
喻殇痛苦地蹙紧眉头,不自觉扭动身体,想要挣脱钳制。身后被一点点开阔的感觉,让他想哭。仰起头,脖颈拉扯出优美的弧度,一颗汗珠顺着流到锁骨。
几根手指进入到更深的地方,他到底还是难耐地低吟一声,泪水从眼角滚落,随后连绵不绝地浸入床单。
“停下……别碰我。”
喻苛专注手上的事,不理会大儿子撒娇似的哭泣。
“你无权拒绝自己的父亲。”他淡淡地说。
“因为我,你才会被你的亚父生出来。”喻苛神色莫名,兀自发笑,一边继续施暴的行为,一边犹如父子谈心地继续说道,“你本来不该是我的儿子。”
他想到什么,略带得意地眯起眼睛,头顶灯光照不亮他低垂的脸,“他喜欢一个精明的女人,在她面前畏畏缩缩连表达情意都不敢。”
“他想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我怎么会同意?我怎么会让他离开我?”
手指恶狠狠地抠挖着,骨节撞击软肉,喻殇惊叫,缩成一团,双手去推身前的胸膛。
“我对他做了和你一样的事,让他生下我们的孩子。”
说到这,喻苛停下动作,表情陷入诡异的空洞,像是五官被擦去一样。
“我以为他会喜欢你们……”然后甘愿留在我的身边。
“没关系……”他梦呓似的喃喃自语,看着眉眼挤在一起啜泣地喻殇笑起来,“我还有你。”
“他一定是舍不得我,才会把你留下。”
手指抽出,透明的丝线挂在指端,喻苛责怪道:“身为喻家继承人,即使被阿尔法信息素压迫,被亲父强仠,也应该保持理智才对。”
咔嗒
腰带解开抽出,掉在地上,拉链拉开,银丝在布料留下湿润的痕迹。
喻苛掏出自己的东西,早已血脉偾张,看着狰狞可怖。
他没有半点怜惜喻殇的念头,掰开腿,腰身挺动,就已没入半寸。
“嗯……哼,不……”
屋里弥漫的气味,像是热腾腾的丝网,一圈圈把喻殇缠绕,挣也挣不开,逃也逃不掉。
他哭得厉害,迷迷糊糊地好似知道身上发生的事。
“求你……”
转过脸,眼睛因身后不断进入的不适感而半眯,泪珠泡得他眼睛迷蒙。
“不可以……”
“我说过你无权拒绝自己的父亲。”
喻苛厌烦这张哭泣的脸,风然看着他时可不会哭,那张脸什么表情都没有,连恨都懒得恨他。
扯过被子一角塞进喻殇嘴里,卧室内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哭声。
喻苛的动作与温柔无关,带着他性格独有的专断蛮横,强行撞入。倒让喻殇绷紧肚皮,腰身弯成小桥,手指抓紧被子,无神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迷茫无助。
这本不该是他有的体验,此刻却被迫品尝粗硬的东西,一次比一次狠绝地撞入深处。
耳边是听得他心脏闷痛的碰撞声,夹杂黏稠水声。
腰开始酸痛,每一次重击,身体都会向上移动,床单早被揉成层层浪花。
他的腿被架在肩膀上,更方便那个让他痛苦又欢愉的东西进入。
“呜……”
身上的汗稀释了牛奶,顺着皮肤四下流淌,喻苛手掌掐着他侧腰,指腹推动牛奶,滑腻腻地移动到胸口,在那里留下清晰泛红的指印。
臀部有些麻,被反复重重撞击后,来不及感知痛意后剩下的麻痹。
肉浪荡漾,小腹薄红,后面被磨得滚烫,肿胀感愈发明显,他耳朵也烫得厉害,仿佛细密的抽查就响在耳边。
“呜呜……嗯”
无法挣脱,无法自控,厌恶已逐渐褪去,汹涌而来的是击溃早就不成样子的理智的快感。
呜咽声慢慢变成鼻子呼出的柔软的气,还有喉咙里可怜兮兮的哼声。
臀部艳红,任谁都能看出被狠狠凌虐过,腿随着身体起伏而在喻苛肩膀摇晃。
喻殇不再挣扎,救命稻草般抓住喻苛手臂,呜呜地哭诉,希望能慢一些。
后面的酸麻更胜过臀部的麻痛。连带着不断被冲撞的肚子也酸痛起来,难受的喻殇泪水一直没有止住。
床摇摇晃晃半个小时,砰的一声后,短促憋闷的悲吟响起。
大量黏稠的液体被灌进身后,小腹微微发胀,喻殇绷直身体痛苦地痉挛。
喻苛俯身,尖利的虎牙露在唇下,他张口咬在喻殇脖子侧面。
伤口传来强烈刺痛,喻殇瞳孔放大,脑袋瞬间空白。
那股奇特的味道仿佛被灌进他的体内。
床又摇晃起来。
文件摔在桌面,喻灾抬眼看时间,才发现已经这么晚了。
口中干渴,拿起桌上茶杯发现是空的,喻灾觉得好笑,他哥忙起来还是这样,一点都不顾及身体。
接一杯温水润喉,喻灾估算喻殇会碰触的位置,把唇印留下,心满意足地笑了。
这个时间,哥也该睡了吧。
手放在把手停顿一瞬,喻灾心底不禁有些异样,莫名不太舒服。
房门徐徐展开,他敏锐地闻到一股腥味,还有已经散去不少的信息素气味。
是另一头阿尔法的味道。
喻灾猛地回头看向二楼,在记忆里淡去多年的高大身影站在围栏后。楼上没有开灯,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搭在围栏上的手,颇有雅致的敲击着。
“畜生……”喻灾弯下腰,心口的痛和恨逼得他眼眶通红,牙齿无意识咬破下嘴唇,血在下颌红得晶莹如宝石。
喻灾狼狈闯进自己卧室,关上门,眼神不敢看向床铺。
屋子里满是阿尔法留下的强势味道,还有那些液体肆意释放后的气味。
余光偏一偏,是两条修长被啃满红斑的腿大张着垂在床边。
隐秘之处是一片被糟蹋后不堪入目的泥泞。那处甚至还红肿着,液体已经干涸成白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