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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快,也更充实。许由工作之余还有很多地方可以玩,有傅迟陪着,也更舒适惬意。不知不觉竟然在这里过了四天,如果有假期的话还能多住几天,但眼下不行,项目在关键期,需要他回去拍板签字,而且国内还有其他的业务也在做,他不能all in在这一个项目上。
和团队沟通后,决定明天回国。
他将这个消息告诉傅迟的时候,看到傅迟脸上明显的不舍和落寞,竟让他有一丝丝的动容。而他竟然开始感到空虚,一种拥有过充盈的陪伴后的空虚。
一旦有倒计时的感觉,每一分钟的流逝都格外明显。
好像又回到伦敦的时候。
不同的是,此刻他可以清楚地看到,离别之前,傅迟的模样、傅迟的表情。
以至于躺在床上,听浴室里的水声时,他的脑海里又在天人交战。想起傅迟失落的眼神,紧抿的唇,下垂的眼眸。
那个时候,也是这样吗?
是用这种明显哀伤的表情吻他,进入他的吗?
是带着不想放手但不得不放手的苦涩和他告别,在他耳边说“我爱你”吗?
郑重的、珍视的、温柔的,即使他看不见,也能描摹出傅迟的神情。
许由的心脏莫名开始酸胀,滞涩,跳动的感觉比平时都要强烈。哗啦啦的水声砸进耳朵里,几乎和心跳同频。浴室的水汽是不是飘到了床边——潮湿的、温热的触感,否则他的体温怎么会越来越烫。
浴室门从里面拉开,一团团湿黏的雾气涌过来。
傅迟穿着墨黑色的浴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大开露出一片紧实壮硕的胸肌,线条清晰,块垒分明。
许由下意识往被窝里缩,目不转睛地盯着傅迟走到床边,在他掀开被窝的同时往里让了让。
“要睡了吗?”傅迟以为他困了。
许由摇头,柔软的发梢摩擦过枕头,闷在脸上的被单蹭得他皮肤有点痒。
心也有点痒。
光洁的脚尖慢慢摸索,蹭上傅迟的小腿。若即若离,用拇指的那点软肉勾蹭傅迟的皮肤。然后听到傅迟如他所愿地深呼吸,声音比刚才沉了一点,“许由……”
“在呀。”许由的半张脸埋在被窝里憋着笑,尾音勾着拉长,脚尖开始越界,勾开傅迟的睡袍,沿着小腿内侧,一点点往上蹭。比他更烫的体温,还有未干的水珠,都在他的脚心上化开。
“傅迟,”许由终于转头看向正在克制的人,清亮的眼睛像被水洗过,脸颊和眼尾被闷得红红的。他知道傅迟会答应,但偏偏用一种渴求的语气,每个字咬得软绵绵的予舍予求,“我想和你做爱。”
傅迟的呼吸全部乱了,理智也乱了。俯身压住许由,两片唇贴过来,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湿漉的吻。接吻的间隙,他拉开床头柜,拿出套。
许由喘着气看他手里的东西,疑问:“你早就准备好了?”
“嗯,”依旧坦白得坦荡,“你不提我不会用的,之所以准备着,是怕我控制不住……”
许由眨着眼睛笑起来,笑得得意,“控制不住什么?怕控制不住强——”
剩下的话全被傅迟堵在嘴里,甚至小惩大诫地咬了一下。
许由眼里的水光越攒越多,张着红润的唇呼吸,握住傅迟拆盒子的手,用膝盖直勾勾地蹭他的大腿,嗓音都被吻得粘稠:“不要。”
“怕你受伤。”傅迟停下动作,没有放下盒子也没有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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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由晕乎乎地摇头,“不要套,直接进来,想要你射在我里面。”
傅迟终于缴械投降地眯起眼,颇无奈又纵容地呢喃他的名字:“许由,不要……”
不要不顾自己的身体,不要任性。
可是话到嘴边他才发现他早就失去了说这句话的客观立场,因为他爱许由的任性,喜欢许由的直接。
想要就要,不要就是不要。
这是许由,让他爱不释手的许由。
傅迟扔掉盒子,双手撑在许由身侧,眼神很沉,皮肤很烫。目光丝毫不掩饰地一寸寸扫过许由裸露的肌肤,雪白的胸膛,嫩红的乳尖,连乳晕都泛着可爱又可怜的粉。
最后一丝理智摇摇欲坠,傅迟深呼吸,“明天还要坐17个小时的飞机,想做几次?”
许由抬起双手,环住傅迟的脖子将人往下按,双腿在被窝里勾住他的腰,红润的唇肉一张一合说着蛊惑人的话:“做到你没力气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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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就先不写了,总之大肏特肏。
这章有点短,9点再发一章吧
第40章 回响40
时间,当想起来才发现已经流逝。
许由已经回国三天,看着坐了几个月的CEO办公室,却恍惚生出一种陌生,视线下意识从电脑屏幕游离到旁边的相框——里面是几片滴胶玫瑰花瓣。
很漂亮、很精致,很容易让他想到花是哪来的——
回国的飞机上,他和助理、几个同事刚结束一个简短的会议,正要用餐,就在他脱下西装外套的时候,从口袋里掉出一片花瓣。再打开口袋,里面竟然放了好几片。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放的。
眼尖的同事看到,打趣他这几天不在酒店,是不是有艳遇啊?
许由打太极地笑了笑,说他想象力太丰富。
盯着手里的玫瑰花瓣,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丢了吧有点可惜,花瓣的形状那么好,很热烈的颜色,一定是玫瑰园里开得最好的一朵。但是留着很快就会枯萎、甚至腐烂,到最后不得不当做垃圾一样扔掉。
助理瞧他微微皱着眉,似乎有些犯难,于是对周围的同事说:“我最近啊,对DIY特上头,自己学着做了几个滴胶手工品,像这种鲜花如果不想干枯做成滴胶花最好看了。诶许总,我看这花瓣很漂亮啊,要是枯萎了就太可惜了,要不要我帮你做成滴胶摆件,还可以放在你工位上作为装饰。”
许由还在犹豫,旁边的同事凑热闹:“你这手残党还学起了DIY?真稀奇,我看你还是不要嚯嚯许总的花吧。”
“吃你的吧。”助理笑着拿起一块曲奇塞进同事嘴里。
许由如释重负,点头回应:“好啊,就是要麻烦你,这可不是工作了。”
助理抽出餐厅纸小心地包好所有花瓣,“我靠,我跟你多少年了,跟我客气,我给你做的私事还少啊。”
许由仰头笑起来,姿态放松。
这些玫瑰花瓣就在今天,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在他眼前,和盛开时的模样几乎没有分别。
工整的办公桌上多了点浪漫气氛,京市的空气里飘进来纽约的气息。
许由伸手握住相框,盯了一阵后,干脆地盖在桌上。
回来后,傅迟每天都有发消息给他,偶尔晚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