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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扳正。

属于傅迟的气息,间隔了一周,终于又将他从上至下、严丝合缝地包拢。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嗓音低沉,一字一字,几乎是从喉间压着力挤出来,问他:“玩够了么?”

“At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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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规矩,周六日不更。

第27章 失序27

“放开。”

许由挣扎手腕,想要挣开傅迟的束缚,但握在手腕的掌心牢牢地压制他的力气,丝毫挣不开。捏住他下颌的指节也在渐渐受力,白皙的皮肤留下明显的红印。

他抬起眼眸看向傅迟的眼神,四目对视的一秒,目光迅速别开不敢再看。傅迟的眼神太锐利太深了,好像要把他吃了似的。

许由垂下眸,声音也弱了几分,但语调仍是僵持的,不肯就范地说着:“放开我,我不想看到你。”

身前人的宽大身躯逼近,两人之间的气息擦着彼此的气息,许由清楚地听到傅迟很沉地吸入一口气,胸膛明显地起伏,嗓音还有点哑,语气却是坚硬的、强硬的、不容抗拒的:“抱歉,那要让你失望了,接下来的时间你会一直看到我,每分每秒。”

话落的瞬间,许由的身体失重,他被一把扛在傅迟肩头,脑袋天旋地转,丝毫不容他挣扎。

“放开我!傅迟,你混蛋!你耍流氓!”

“是,没错,我只是遗憾没有更早地对你混蛋,所以才让你跑来这里做一些让我生气的事。”

许由几乎手脚并用地挣脱傅迟的束缚,什么颜面、体面都顾不得。

被保镖围住的路启赫看到许由被人带走,喊了几声:“Atlas.”

许由根本没有心思去回应,一边挣扎一边骂傅迟。傅迟充耳不闻,将他扔进一辆宾利添越的副驾,并且亲自给他系上安全带。

等傅迟关上车门,离开副驾绕过车头走向主驾,许由急切地解开安全带的卡扣,但怎么按都解不开,安全带被上锁,这辆车是定制款,他一时找不到中控台哪个按钮是解锁键。

只能眼睁睁看着傅迟从容不迫地打开车门、上车、系上安全带、启动、踩下油门,行云流水,即使脸上写着明显的愠怒,还能如此不紧不慢。

许由的胸腔堵上一团气,呼吸有些乱,脸颊涨得通红,骂傅迟的话循环了一遍又一遍:“混蛋,我怎么不知道你原来这么混蛋!放我下去,我要报警,你性骚扰、你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主驾的人直视车前,随手拿起中控台的手机递给许由,说道:“密码你知道,紧急报警电话999,非紧急101,打吧。”

许由一把拿过手机甩在傅迟身上,音调都被气得拔高了几分:“你混蛋!”

骂过之后许由就不想再说话,喝了酒加上生气,脑袋一阵眩晕,他别过脸看着窗外。傅迟也没有说话,一时之间车厢里沉默许久。

黑色宾利开出了从未有过的速度,车身穿梭于街道。许由看着从眼前不断飞掠的建筑,冷静下来的心脏陡然提升到喉间。他很明显地感觉到,傅迟在生气。宾利一直在超车。

双方僵持沉默了半个小时,宾利开进海德公园,驶入海德公园一号的地下车库。车身还未停稳,傅迟率先下车,许由坐在副驾眼神盯着傅迟绕过车头走过来,打开副驾车门,按下中控台的解锁键,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带下车,然后扛起他稳稳地往电梯间走。

“放我下来,”许由被颠的五脏六腑都不舒服,“你顶到我胃了,我要吐。”

“吐吧,正好洗澡。”

傅迟大步往前,迎宾员低着头不敢看,为他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升到顶层复式,许由的脑袋晕晕沉沉,那股酒意随着血液翻涌升到头顶,骂人的声音都开始含糊,尾音黏在一起,听起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整个人被扔到浴室,裸露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浑身一激灵。许由的胸膛往前挺,脊背弓起来,深V衣襟往两边敞开,胸膛赤裸地更多,全都暴露在傅迟的视线里。

许由撑着地砖想要起身,突然浇头一股热水,呛得他一阵咳嗽,眼角一片红晕,瞳眸水雾雾的,朦胧且迷离。他就用这副眼神看向傅迟,刚想要骂人。眼前人蹲下来,双手剥开他的衣服,热水从发梢流到脖颈、淋湿胸膛。

白皙的肌肤蒙上一层粉,许由张着唇呼吸,胸膛上下起伏,微红的乳粒有些挺立,被热水淋得更红了些。

许由的上半身往一边倒,傅迟卡住他的下颌,问道:“被碰了哪里?”

许由忽而笑起来,抬起眼皮,用那副被酒意和水汽打湿的瞳眸直直地看向傅迟,表情也是放纵的、勾人的,“嗯我想想。”

“如果我说在里面已经做过一轮了,你信吗?”

“许由。”傅迟掐住许由的手发力,念出的名字像是某种警告、提醒,以及最后的宽容。

许由只是笑,热水流进鼻腔里,猛地咳嗽两声。他对傅迟的愠怒视而不见,对傅迟的提醒充耳不闻。他踩着傅迟的底线,发泄他的不快。

“傅总,我又不是你的情人,没必要为你守身吧。”

“许由。”

傅迟的声音比方才还要沉,一字一字从喉间里压着某种情绪吐出来。

“你不想说,可以,我亲自检查。如果有任何不愉快的痕迹,我会用我的方式抹去。”

许由的唇角无声地抿了下,仰起下巴直视傅迟背光的双眸。

下一刻,傅迟松开了他的下颌,双手捧起他的脸,俯身含住他的唇。

许由瞪大了眼,呼吸都在此刻停止。

温热的触感完全覆盖了他的双唇,含住、吮吸、啃咬。许由双手紧紧抓着傅迟的手臂,用力推开压过来的身体。但他的力气完全比不过傅迟,整个身体都被牢牢压制着,贴着墙壁,承受傅迟的逼近。

他的唇肉有些发麻,似乎被咬破了,隐隐的刺痛逼得他张开唇。傅迟的舌强势地钻进他的口腔,舔过上颚,摩擦肉壁,强烈的酥麻从口腔蔓延至头皮,许由的身体一下就失了力,软在傅迟的怀里。

傅迟的舌缠着他的舌,暧昧不清地勾着舔着,绕圈舔弄。他的舌头被傅迟的唇含住不停地吮吸、用力地吮吸,吸得他的舌头发麻,似乎不属于他自己,他的魂都要被傅迟吸走了。

口腔里不断滋生津液,源源不断从舌根里漫出来,傅迟吃不够似的卷走他的津液咽下去,整个浴室回响淫靡的色情的渍渍水声。

从来没有这么多的津液,许由张着唇,来不及咽下去的津液从唇角流下,混在热水里,打湿了他的胸膛,打湿傅迟的西裤。

许由的身体和灵魂都在发软,舌头酸麻,他想收回来,傅迟不肯。缠着他的舌头舔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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