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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的程度只有自己动手。

主人在无声地询问。

如果是C的话……

许由的喉结滚动，心脏突然猛烈地跳动一瞬。肉穴不由自主地翕张，身前的性器也兴奋地吐出一点粘液。

他在兴奋。

身体的种种反应，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他的大脑、告诉他的理智——他在兴奋。

“主人，”

许由吸入一口旖旎的氧气，邀请般抬高了屁股。

“如果是您的话，可以……”

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呼吸，绕着穴口的手指迟迟没有动作。

他刚想开口再说一次，听到主人明显压低的声音：“奴隶，猜猜看主人现在是什么反应。”

许由愣了一下。

作为奴隶不能擅自揣测主人的心思。

C看出他的犹豫，应他：“我允许你这一次。”

“是……满意吗？”许由大着胆子猜测，“还是愉悦？主人，或者……您和奴隶一样，也期待着，是吗？”

他给出了好几个正向的答案，是他的猜测，也是他的期待。

主人都没有回应。

许由等待主人的回复，刚想转过脑袋，身后的身影从上而下覆盖，将他笼罩。他的下颌被粗长的指节捏住，主人温热、沉闷的呼吸鼓动着他的耳膜。

“都对，也都不对。”

“奴隶，”主人在他的耳边很轻、很短地呼出一口气流，似纵容、也似无奈，“是被你取悦。”

许由的耳根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

主人的唇若即若离地吻了一下他的耳尖，然后落在他的后颈，从背沟往下，吻在臀上，反复吮吸那颗红痣。

舌尖探入臀缝，轻舔穴口。

许由的身体抖了一下，肉穴紧张地收缩。

“啪——”

掌心拍打他的屁股。

“身体贴地，双手扒开屁股。”

许由羞耻地完成主人的指令，脑袋贴着毛毯，指节扒开臀缝，粉软的穴口在主人的注视下，一张一合，隐隐流出一点清液。

体温在上升，那点羞耻也在不断膨胀。

他想呼唤主人，喉间的话刚滚到嘴边，突然变成一声惊呼。

“唔、啊——主人，不……”

主人在舔他的小穴。

温热粗粝的舌面，沿着他的穴口打圈地舔舐，一下一下，像在舔顺小猫的毛发。舌尖灵巧地拨开褶皱，钻进穴道。模拟性交的动作，抽插、进出。

“不、主人——”

快感太强烈了。

“唔、主人，慢——”

喉间的话断断续续、字不成句。

他的指尖受不住这股痛快，用力地掐住臀肉，指节陷进肉缝里。脑袋抵着毛毯磨蹭，呼出的热气带着浓厚的黏腻。

主人的舌尖用力擦过某一点，他的惊呼突然变了调，绵长、酥软。

舌尖找到了他的敏感点，不断地碾压、舔弄。

许由的身体开始持续地颤抖，性器吐出的液体变得浑浊。全身的血液都流淌强烈的快感，他的呻吟闷在毛毯里，臀尖都在发颤。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黏腻，一声一声唤着“主人”。

主人低笑，“射吧，我允许。”

最后在猛烈地攻势下，他射出来了。

被主人舔高潮了。

这个念头从恍恍惚惚地意识里抽离出来时，许由的羞耻心彻底被打碎。他抵着毛毯，轻轻软软地抽噎。

太丢人了。

主人捞起他的身体，坐在自己腿上，一下一下抚顺他的气息。灼热的呼吸钻进他的耳朵里，主人说：“奴隶，主人帮你尝过了。”

后面一句话说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

主人说的是品尝出来的奴隶的味道。

许由的脸彻底红透，别过脸。

C的吻落在他的耳尖，尖牙轻轻地咬了一下。

这种调情的动作，许由的心脏猛烈地撞击着胸膛，他浑身都软了。

C打横抱起许由，将他放在浴室的流理台上。

“接下来的时间留给你自己缓一下，衣服在壁龛里，一小时后我再过来。”

许由点头道谢。

听到关门的声音，以及越来越远彻底消失的脚步声。

他摘下眼罩，起身站在地砖上。双腿还有些软，只能扶着台面撑住身体。

抬眼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他被吓了一跳。

眼角发红、双眼含着泪，唇角、乳尖艳红，浑身都泛着情欲的气息。

这是他吗？

他刚才在主人面前，是这种……称得上……淫荡的状态吗？

许由深呼吸一口清爽的空气，试图让自己恢复平静。

这也太失控了，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这种“请君采撷”的情态，即使是前两任dom也没有。

他自认很理智，很能控制自己的欲望。该在主人面前给出什么反应，他游刃有余。他是一个优秀的sub，优秀到以前的dom在他面前都承认没有满足感。

因为他的反应、他的服从、他的讨好和取悦，不是来自dom的调教和引导，而是他会调整自身来配合。

不恰当的来说，没有人真正地成为他的主人。

他是自己情欲的dom。

是而，前两任dom都坦言有一丝挫败。

和许由的相处，虽然也很愉悦，但游戏感太重了。

许由比他们还要清醒，这就是一场游戏。

游戏时间结束后，他比dom还要更快地抽离。

但是现在呢。

许由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茫然。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一场游戏。

他很愉快、很兴奋，因为C完完全全是他理想中的主人。

但他的身体，刚才高潮过后的余韵，仿佛在明晃晃地提醒他。

他有些失控了。

失控，对于dom和sub都不是愉快的事。

许由吐出一口郁闷的气，甩甩脑袋，迈步走进浴缸里。

泡了一个舒服的澡，清洗掉身上的浊液。

许由起身，擦干身体，打开壁龛的柜门，等他看清那件“衣服”后，脸颊“唰”得一下变红。

指尖撑开薄薄的布料，这件称不上衣服的衣服，是一件情趣猫咪装——

黑色的丁字裤后面有一条长长的尾巴，两条细带连着两片轻纱。衣服旁还有猫耳朵、系着铃铛的腕带。

等他全部穿好后，看着镜子里再次让他脸红发烫的自己。

莫名其妙的、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意识到——

在不由自主中，他真正地成为了C的sub。

从浴室出来，光脚踩着地砖，手腕和脚腕的铃铛“当啷”响动。他戴好眼罩，跪在调教室门口，等待主人出现。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大门被打开。

许由歪了下脑袋，脑袋上的猫耳俏皮地跳动，他摇晃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