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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敏锐地读出一丝惊讶,唇边的笑意深了深,简单地介绍了下自己的父母和小时候学琴的经历。
他的父亲是国家级钢琴家,母亲是皇家伯明翰音乐学院的小提琴老师。他的胎教都是世界级钢琴、小提琴名曲,别人还在学吃饭,他就已经坐在钢琴前在父亲的指导下按黑白键。
六岁就已经考过了英皇八级,别的家长都夸他有天赋,以后可以延续父亲的辉煌。但他拿着奖杯淡定的和他父亲说,弹琴很无聊,什么C大调和a小调他听起来没什么感觉,在他脑子里和计算机程序没差别。
以顶级乐感闻名于世的父亲,听到小许由的坦白险些没气晕过去。后来他们就没让他再学琴,钢琴家的父亲和小提琴老师的母亲,在小许由七岁上一年级的时候,才彻底明白,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没有艺术细胞,是一个纯粹的理科生。
许由的理科能力确实不错,一路跳级,数理化生一直都是满分。父母本以为他会选择顶级名校的理科专业,没想到他报了京大管院的金融专业,毕业后又去斯坦福商学院攻读MBA。
父母问他原因,他再次坦白:不想做刻板印象里的理科生。
傅迟听到这里,眼底流转一抹笑意,微微点头回应:“我说得没错,许总很有艺术气息。”
许由“嗯?”了一声。
傅迟补充:“不是在于你会不会弹琴,而是你的随性、自由。艺术家不都是如此么?”
许由笑起来,附和:“傅总的眼光很独到。”
“是许总太吸引人。”傅迟回应。
许由的呼吸短暂地停滞了一秒,绕来绕去的商业互捧,突然被对方打了个直球,他显然还没适应傅迟如此直白、直接的评价。
上一次听到夸他“吸引”,还是C,他的主人。
眸光不动声色地上移,落在对面的人身上。许由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红酒,眼眸流转,悄声打量傅迟——
深邃立体的五官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有野性。黑衬衣包裹下的肌肉,在雄狮蛰伏的时候,也隐隐约约地散发出力量感。
傅迟不紧不慢地切着一块银鳕鱼,将不大不小的肉块递到许由的盘子里。颔首微笑,然后垂眸继续切剩下的鱼块。
优雅的动作,慢条斯理、从容有序。
许由莫名地想起C——
在掌控他的同时,也能释放出温柔信号。
刚放下的酒杯又被端起来,许由无声地抿了一大口。
他的视线还停留在傅迟身上,对方突然抬起眼眸,意外地四目对视。他偷看的动作被当事人发现,耳根“唰”地泛起红晕,迅速挪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落地窗外。
连唇角残留的樱红酒液都忘了擦拭,下意识伸出一点舌尖舔掉。
从傅迟的角度看过去,窗外的淡淡日光洒在许由的发梢上。白皙的皮肤泛着一层柔光,酡红的耳根明晃晃地昭示着他在害羞。那点粉软的舌,若隐若现地舔了一下艳红的、像花瓣一样弧度漂亮的唇,将残留的酒液舔回去。
傅迟无声地吸入一口炽热的空气,墨黑的瞳眸微眯了一下,伸手又递了一块切好的银鳕鱼,说道:“酒再好喝也是会醉的。”
许由收回视线,低头“嗯”了一声,声如蚊讷,埋头吃下鱼块。
一直到用餐结束,他都没再抬头看对方一眼。视线安安稳稳地看着盘子里的食物,余光都不再泄露一点。
若他稍微抬起眼眸,就会发现,对面的人正在大大方方、毫不掩饰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侍应生端着漱口水放在两人桌前,说了声感谢品尝,将账单放在傅迟眼前,交代完本次会员积分增加了8745,就走开了。
许由看着傅迟折起账单扔进垃圾桶,说道:“说好了我请您的。”
两人同时起身,傅迟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利落的穿上、扣上纽扣,掀眸直视许由,笑应:“下次你请回来。”
许由迈下台阶,刚想转头回应。傅迟突然一把拽过他的手臂,贴耳说了声:“小心。”
气流从耳边擦过,许由被护在傅迟的怀里,鼻尖若隐若现地蹭到柔软的西装面。那股寡淡的木质香气,此刻像一张严丝合缝的网将自己笼罩。宽厚的胸膛紧紧挡在自己身前,面料之下是紧实雄浑的肌肉,以及男性滚烫的温度。
许由的肌肤被烫了一瞬,呼吸喘息间都是躲不开的,属于傅迟的气息。
太浓烈了,太紧密了。
以及他的腰背上,那张紧紧托着的、炙热的手掌,像一把烧得正旺的铁,几乎要穿透他的衣服,在他的腰上、肌肤上烫出一个烙印。
许由的呼吸乱了一息,迅速推开傅迟,眼睛乱眨着像迷乱的小鹿,瞳眸起了层淡淡的水雾,勾人极了。
他低着头,极小声的应了句:“谢谢傅总。”
过道上的侍应生推着餐桌,连声道歉。许由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自己也跟着走下台阶,也不管傅迟的回应,脚下生风一般地沿着走廊往前走。
回到办公室,许由翻开那份错误的资料,试图平复呼吸。
一口气从餐厅逃回来,此刻呼吸和心跳都在加倍运动。他喝了口水,克制自己不要去回想刚才的意外,避免自己产生吊桥效应。
还是不要再和傅迟单独吃饭了,回头给他送个礼物抵消这段饭钱。
许由深呼吸一口气,继续埋头审核资料。
临近下班时间,许由将正确的文件递给助理,交代送给傅迟。
助理跑上去后又跑下来复命:傅总不在公司,文件已经交给总助。
许由点头,捞起手机看了一眼,梳理了下今天的工作,五分钟后关上电脑下班。
回到家洗过澡。
许由靠着沙发,看着屏幕上那个纯黑头像,犹豫要不要主动给主人发个问候。
就在他点开对话框的同时,屏幕跳出一条消息:
C:“晚上好,我的奴隶,今天和新老板相处得如何?”
许由的眉眼舒展开,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回复:“晚上好主人,正想给您发问候,怕打扰您,没想到您的消息就发过来了。”
“和新老板吃了顿饭,感觉……”
餐厅里的一幕一幕像放电影似的,在许由脑中闪过。对视的瞬间、意外的算不上拥抱的拥抱。
许由无意识地咬了咬唇,回答:“很奇妙。”
C:“嗯?”
许由:“私底下他没有我以为的那么不近人情,相反很体贴。但总给我一种他好像能看透我的感觉,让我有些不太适应。比之前感觉更怪了。”
C:“或许是我的奴隶看起来太好欺负了,总之有正向改观,不是么?”
许由:“是的主人,谢谢您的建议。不过您没有见过我的样子,怎么知道我看起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