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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自己醉了。站在床边看了会,他认命地走出去,拿着医药包过来。

脱掉西装,丢在床的另一边,纪方崇扯松领带,坐在宁源的脚边。

“看在这伤有我责任的份上,才给你涂药的,你别多想,更不准对我有任何歪心思!”他壮胆似地大声警告,掀起被子,伸出手,准备抬起宁源的左脚。

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停顿,他有洁癖的人怎么下手啊!

最后从床头柜抽出一叠卫生纸,隔着纸巾,脱掉宁源袜子,迅速丢到旁边。

抽空看了眼,不是网上说的gay专用中筒白袜,而是灰色低筒,顶端还有个刺绣猫头图案。

纪方崇唇边漾起一丝嘲弄的笑。都快三十岁的人了,真幼稚。

就着外面客厅的灯光,纪大总裁着手给人敷药。

纪方崇含着金汤勺出生,哪伺候过人。他笨拙地查看医药包上的说明,按照记忆里的顺序,先酒精消毒,冰敷一会,擦干净后,再喷药水。

流程走完,一股脑把工具丢到医疗包里。准备离开,谁知道床沿的人翻了个身,差点掉了下来。

“靠,傻不傻,你往那边翻啊!”纪方崇眼疾手快接住宁源。

他抱起人,单膝跪在床沿,想往床中央送,刚找到位置,将人放好,吊着的领带被宁源压在身吓。

纪方崇掰开对方肩膀,抽出领带,一直手撑在宁源身侧,还没起来,就看到宁源慢悠悠睁开双眼。

“宁源,你睡觉真不老实。”纪方崇忍不住开口。

宁源的双眼闪着水光,表情带着迷茫,他仰望凝视自己的人,伸出手,捧着纪方崇的脸。

还揉了两下。

“喂,你干什么?”纪方崇不快。

“纪总,纪方崇......你为什么讨厌我?说啊,我明明、明明有认真工作的......你说啊!”宁源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撒娇又像发疯。

纪方崇提醒自己,不要和醉了的人计较。

谁知道宁源更加大胆!伸着手指,开始在他脸上细摸起来。

“这是眉毛......”弯着的手指轻轻滑过纪方崇扭曲的眉头。

“这是......眼睛?”指尖在眼睑上轻点了一下。

“......鼻子。”指尖从鼻根缓缓滑落到鼻尖,宁源眨了眨眼,又呆又认真的表情,“好高。”

说完还用另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比较起来。

纪方崇笑出声,“傻的可以。”

宁源完全没听到他的话,迷蒙的目光又回到纪方崇脸上,浅色瞳仁在微光下闪烁。

两人对视,宁源的视线似乎在增加重量,慢慢下沉,从纪方崇的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唇......定格,他伸出食指。

要去贴近上司的嘴唇。

纪方崇抓住他的手,语气严肃:“不准碰。”纪方崇后悔,他干什么要待在这里听醉鬼说梦话。

宁源勾起嘴角,呵呵笑了两声,极慢地眨眼,喃喃道:“梦里真好......”

说完,留恋地看了眼纪方崇,合上眼,继续睡了。

纪方崇愣然:“宁源,你果然喜欢男人!喂,醒醒,不想被开除就把话说清楚!”

推了推晕睡过去的人,纪方崇突然动作一滞,四肢僵住,他突然意识到什么!

一下从床上弹起,低头,不敢置信瞪大眼!不可能!怎么会!

他......他居然.......

起了生理反应!

靠!为什么会对着宁源有反应?!宁源是男人啊!!!

这不对!

气血上涌,纪方崇急得一头汗,心脏狂跳,二十几年的认知好像颠倒了。

他急速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一定是因为......喝了酒!

对,他今天喝的比平常多,一定是酒精引起的,毕竟他才二十三岁,血气方刚也是正常的!

纪方崇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人,摇摇头,快步去了浴室。

洗完冷水澡,整个人才恢复过来。

刚才的一切都是乌龙,纪方崇决定忘掉。他打电话给司机,决定快点离开,好巧不巧,司机斌哥的女儿今晚发烧,他在医院照顾,无法赶来。

尹秘书以为他走了,也离开了宴会。穿着浴袍的纪方崇,朝宁源睡的房间看了眼。

算了,套房里还有两件卧室。纪方崇选了一间离宁源远的入睡。

盖好被子,纪方崇催眠自己,是正常的,是正常的......

念到后面就变成了两个字:直男,直男......

清早,纪方崇伸了个懒腰,昨晚入睡晚,好在睡着后一切如常,没有乱七八糟的梦境,也没有中途醒来。

那些超出他认知的事情,已经被归结为酒精作祟。

都说酒后乱性,他起一点反应,也是正常的!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

纪方崇镇定地跳下床,准备去洗漱,他走了几步,发现不对劲。

今天这套房变大了?床和柜子也变得这么高.....他带着疑惑,往洗漱间走。

等等!

这......这是什么?

低头,地毯上竖着两个爪子,纪方崇抬起手,爪子也在他面前晃动——

啊???到底是什么鬼?

纪方崇飞快地跑过去,捣鼓全身镜,终于掰开,镜中,只有一只狗!!!

“我人呢?!”纪方崇发出爆问,同时,他看到镜中的狗裂开嘴闭合。

瞪大双眼,那只狗的眼睛也同时瞪大,露出眼白。

啊啊啊!!!我成狗了?!!

嗷呜——

房中没有纪方崇的声音,只有绝望的狗鸣。

第4章

“纪总……狗?怎么会有狗在房间?”

宁源被声响惊醒,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间,对上纪方崇的视线时,瞬间清醒。

“宁源!宁源!!”

纪方崇急得连声嚎叫,四肢并用地朝他奔去,却因不适应四足行走,后肢一绊,结结实实地摔在宁源跟前。

宁源被他这阵仗吓得贴紧墙根,迟疑片刻才弯腰:“没事吧?”

靠!为什么变成狗的偏偏是我!

纪方崇内心疯狂咆哮,喉咙里却只挤出变调的呜咽。宁源小心翼翼地蹲下身,犹豫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背脊:“好了好了,我带你找主人。”

他揉了揉纪方崇毛茸茸的脑袋,环顾偌大的总统套房,自语道:“大概是哪个员工的狗吧……”

趁着纪方崇蔫蔫地瘫在地上的功夫,宁源拨通内线叫来经理。

“宁先生,这绝不是酒店员工的狗。”经理笑得笃定,“我们安保严格,绝不可能让无关活物进贵宾房。或许……是纪总带进来的?”

宁源歪头回想,昨晚醉意上涌,他倒头就睡,后半夜的事全无记忆。但床头柜上的药箱,以及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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