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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巾递给他。

“嗯。”林知行刚接过去,手边的碗筷就被收走,仿佛他是个不需要有自理能力的人。

深夜适合互诉心事,拧亮客厅的一盏落地灯,暖黄的灯光懒洋洋的,在懒人沙发上笼罩出一方小天地。

林知行趴在他怀里,隔了一会儿向他道歉:“明哲,对不起。”

“怎么了?”付明哲似乎无从得知他道歉的理由,扶着他的腰,让他坐起来一点,“为什么突然道歉。”

“我不应该冲你发脾气。”

“我没有放在心上。”付明哲好脾气地纠正他,“而且作为你男朋友,倾听和接收你的坏情绪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这是我的职责。”

“但你从来都没有对我发过脾气。”

“面对你我很难有脾气想发。”付明哲双手握住他的双手,牵起其中一只手亲了亲,“因为我太爱你了。”

那一刻的磁场平静舒服,却又似乎不太对劲,互相的表白更像是彼此的防御机制,对始终存在的冲突和焦虑视而不见,以保内心的平衡和这段关系的稳定。

第59章 和我在一起腻了吗

来沪市的第三天,材料基本核实完成,一行几人晚上和客户吃完饭就算敲定。

晓文作为这次的领队,来之前谈雪和他叮嘱过,所以出发前他悄悄问林知行:“知行,晚上的应酬你去吗?”

林知行表现得犹豫,作为协助同事自然不一定需要出面,但就这个项目而言,他和晓文是合作关系。

晓文看穿他的忧虑,提议道:“要不然我和他们先过去,看Leo在不在,要是在的话就不提你,要是他不出席,我就说你在酒店处理工作,要晚点到。”

“好。”林知行答应,略表歉意,“晓文哥,麻烦你了。”

“应该的。”项目落地,晓文心情也不错,他拿出手机给领导汇报。

同事把所有细节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林知行没有精力参与进去,也没有精力拒绝。

他回完所有工作上的消息,又在家庭群里发了个‘累晕倒’的表情,随即收到任女士几个人的安慰回复。

置顶的头像始终沉寂,从上次的争执插曲后,林知行觉得两人之间的疙瘩开始显现。

林知行:我结束了

明哲:我刚准备给你打电话

明哲:晚上有其他安排吗?

林知行:应该没有

林知行纠结要不要告诉他吃饭的事情,输入到一半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他退出微信,点开位置共享,却发现家人那栏空空如也。

付明哲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一直共享的位置。

心脏像坐游乐设施,急速起伏,高高抛起,又沉沉落下,让人除了惊慌,在想不出其他形容词。

林知行:你来沪市了吗?

明哲:嗯

林知行笑了下,但人有时候就是很矛盾,明明开心雀跃,又会习惯性地发出反义词汇。

面对面或许会被认定为调情,但当隔着屏幕和距离,语气无法传递时,很容易弄巧成拙。

撒娇变问责。

林知行:怎么突然过来了?

林知行:不都说了等我回去

这两条消息付明哲没有回,他在林知行落脚的酒店大厅等着,有跑腿送来夸张的玫瑰花束,前台帮忙签收。

路过的人无一不驻足,用手机拍照记录,交班的同事问这花束哪来的。

前台另一个同事回复:“1123房间的林先生,我们刚刚打房间电话没有人接,稍后你再打一遍。”

同事写上便利贴,贴在座机旁边,以免遗忘。

夏日傍晚高温依旧,付明哲坐在角落的沙发,他穿着清爽的运动套装,裤子口袋鼓起一个小山丘。

付明哲紧张得手脚冰冷,感觉快要喘不上气。他反复默念着提前演练过无数次的台词,双手在膝盖上要搓出火星子。

“明哲。”

熟悉的声音响起,付明哲心跳漏了一拍,他闭了闭眼睛,快速深呼吸几次,然后笑着站起来走过去。

“你同事一起回来了吗?”付明哲往他身后看了看。

“你怎么突然跑过来?”林知行望着他,被一阵不安搅动着。

“来给你过生日。”付明哲表情忐忑,提议,“我们先上去一趟,再出去吃饭。”

“好。”

林知行陪他上楼,经过前台被叫住,“您好,请问是林先生吗?”

办理入住时,林知行这样的长相很难不被记住,对方礼貌地微笑,示意他旁边的巨大花束,“林先生,这是下午送过来的花束,上面留的是您的房间号和姓名。”

“我?”林知行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望了眼身旁的付明哲。

付明哲走过去,拿起上面的卡片,看完后和他说:“Leo送你的。”

林知行无语,这几天他根本就没有碰上Leo,本来以为他消停了,根本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房间号。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送我这个。”林知行干巴巴地解释。

付明哲满脑子都是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情,根本无暇做出什么反应,只会僵硬,略显放空地点点头。

但在林知行看来,他过于平淡的反应令人窝火,有种以沉默作巴掌,狠狠抽向他的错觉。

说直白一点,付明哲不相信他。

“你们处理了吧。”林知行在前台撂下一句,头也不回地朝电梯走去。

电梯上十六楼,付明哲预定的房间。

电梯内银亮色的墙壁映出付明哲的面孔,不太清晰,恍若隔着暴雨凝望,越是想要急切地看清,越是看不清。

林知行索性低下头,脚步落在厚重的地毯上。

走到走廊的某一处,付明哲突然注意到他的失落,笑着问:“项目还顺利吗?”

“顺利。”林知行仰起脸,眉宇间充斥着得意,“特别顺利,就是不知道下次岗位空出来的时候,能不能破例给我一个竞聘资格。”

“知行,你做出了自己想要的成绩,我为你开心。”付明哲握住他的手,牵着他走到房间门口,转而双手搭在他肩上,俯身与他视线齐平,坚定又带着笑意地说,“除此之外,我还想告诉你我需要你,也需要让你明白我的心意。”

“你怎么了?”林知行云里雾里,踏进房间门突然愣住,他机械地回头,“这是什么意思?”

付明哲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立着一枚戒指,因为实在太紧张,嗓子发不出一个音节,提前准备的台词也忘得精光。

“我想问你愿不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

林知行的表情和刚进来时如出一辙,只有诧异,不解,没有丝毫激动和惊喜,“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

付明哲没有说话,望向他的目光同样沉着,又不同于林知行压抑着怒火,更像是印证猜测后的无力。

“我们讨论过这件事,说好等你回国以后再计划这件事。”林知行干笑了一声,“你知道我不是在欲擒故纵,我是真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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