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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扶着墙,摸着自己的心跳,他今日受了太多震撼,现下还没有反应过来,谢浔招呼着小二,让他把稀里糊涂的卫决扶进厢房中歇息着。

眼见着卫决同手同脚地走进了厢房,谢浔哑然失笑,这事有这样难以接受吗?怎么曲铮认出他也从来没有这样。

他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将头放在曲铮肩上,“你们说的丹药究竟是什么?”

曲铮顿了顿,直到谢浔很不耐烦地催促,才开口道:“是天级洗灵丹,先前是准备给你用的,不过如今看上去也用不上了。”

“天级洗灵丹?”谢浔懵懂地睁着眼。

脑中飞快地闪过许多事,他倏然反应了过来,猛地站直,“你……”

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几息后他才挤出一句:“你是不是疯了……”

为他准备的,那定然不是说的现在的谢浔,而是从前五灵根的谢浔,天级洗灵丹无视所有杂灵根,只要肉体撑得住,都能洗成单灵根,若是为他准备的,那就是想将他洗灵成为单灵根。

可彼时噬灵蛊在身,谢浔的天资每增加一分,曲铮修为下跌得就要更多,谢浔还是三灵根时,就能将曲铮硬生生地从合体中期吸收成合体初期,若是单灵根的谢浔,吸收灵气的速度岂是三灵根能比的。

怕不是不出几日,曲铮就会灵体破碎沦为废人,反之成就谢浔的无上天资。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洗灵成功,你会死的。”谢浔的胸膛剧烈起伏,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曲铮究竟背着他做了多少事。

“我不会。”曲铮拉住他的手,宽厚的手掌覆在他冰凉的指尖上,他道:“我不过是在赌一次,你成了单灵根,吸收我的灵力晋级,可保你性命无虞,我找到一本双修功法,若是能成,我们能维持着相当的修为,一起修炼,百年或者更久,突破了大乘期,噬灵蛊也就解了。”

曲铮想的法子比谢浔想的九转回灵阵更冒险,他想利用噬灵蛊作为灵力媒介,提升谢浔的天资,两人会在某个时刻修为达成平衡,借用他所说的双修功法,说不定真的有可能让两人的修为始终维持着相当的水平,大乘期后,断肢重生,滴血回灵,噬灵蛊迎刃而解。

只是,若是洗灵后的谢浔有一丝异心,曲铮都必死无疑。

“你就这么信我?”谢浔喉咙发紧。

“你就这么不信我?”曲铮不答,转而反问道,他不知道谢浔又是用了什么办法解了噬灵蛊,可他宁愿自己假死也不愿和他坦白,这不是恰恰说明谢浔从始至终就没有相信过他。

谢浔伸直手指,反手与他的手指紧扣,他低下头,眼角微红,骂道:“诡辩!不和你争了!”

他看着他们十指紧扣的手,又想到了一件事,“那你去冰灵秘境找龙珠,也是为了洗灵丹?”

曲铮点点头,“是,不过被你半路抢去了。”

没想到他们处心积虑争来抢去,最后为的竟然是同一件事,谢浔心中浮现出一股挫败感,若是从前他们二人能多一分坦诚,是不是中间就不会有如此多波折。

“往后你我之间,不再隐瞒任何事了可好?”谢浔抬头望着他。

曲铮久违地勾了勾唇角,“好。”

“那你跟我说说你和那个玉公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谢浔瞬间变了脸,阴沉着开口。

“……”

第56章

窗户没有关牢,一阵疾风吹来,窗棂“哐啷”一声撞在边框上,床上的人倏然一抖。

从纱帐之中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一丝灵力缓缓飘散,窗户就被关了起来,连外界的声音都几乎听不见了。

曲铮伸手揽住谢浔,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随后覆在他的眼睛上,“睡吧。”

谢浔闷闷地应了一声,纱帐之中又安静了下来。

不多时,裹在被子里的人忽然想起什么,他撑起身子,眼神落在曲铮身上,“你还没有跟我说你和赫连玉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语气中带着愤恨,“我还没死呢,你就急着续弦了?”

“……”

“说话呀!”谢浔的脸凑到他面前,呼出的热气打在系着的黑绸上。

谢浔揪着曲铮身上唯一一件里衣的衣襟,“先前我就想问,又让你蒙混过去了,这下你别想跑了。”

曲铮终于有了些反应,他无奈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想了想该从何处说起,最后才开口:“他对我并非是什么爱慕。”

“北域两年前发现一条极品灵石矿脉,这条矿脉,正好在天音宗和鹤栖山庄之间,一条极品矿脉,少说也能出产上万颗极品灵石了。”他顿了顿,等谢浔听完后才接着道:“两方势力都不愿拱手让人,这些年为了这事明里暗里死伤不少人。”

“我与赫连玉只是偶然遇见。”

曲铮等了半天,才等到谢浔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单音,身上骤然变重,谢浔撑着身子觉得太累,索性卸了力趴在他身上。

谢浔说:“他想借玄宗的势力为他抢这条矿脉?”

“可玄宗远在中州,北域的事又如何插手,况且,鹤栖山庄或是天音宗得了矿脉,玄宗都捞不到什么好处,为何要平白无故搅进事端之中。”

曲铮抱着他换了个舒服一些的姿势,他低下头,“倒也不是全无好处,若要玄宗出手,这矿脉他们便只能分得一半了。”

一条极品灵脉,数万颗极品灵石和百万计的上品灵石,就是开采的碎渣也是中下品灵石,哪个宗门得了都是数不清的荣华富贵,难怪如此心急。

“我看不止如此吧。”谢浔的手指似有若无地触碰着曲铮的喉间,“鹤栖山庄的独子许给你做道侣,你便是赫连家的乘龙快婿,谁敢和玄宗的人争。”

“他正好又对你情深意切,这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唔……”曲铮自喉间发出一声闷哼,谢浔的手倏然发力,五指按在他脖子的命脉之上。

他的呼吸都乱了起来,“我对他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也没有想过要和他结为道侣。”

曲铮不会说哄人的甜言蜜语,就像此刻他明知谢浔是不高兴了,也只会直白地陈述自己的想法。

但是谢浔知道他的为人,他只是在气,一件这样的事,曲铮还要闷声不响,非要他发问才答,这五年毫无长进,简直是彻头彻尾的闷葫芦。

谢浔翻了个身从他身上滚下来,随后缩进被子里,闭上了眼,“知道了。”

感受到背后贴上来的滚烫身体,谢浔又道:“我才不会为了你和旁人争风吃醋,若是你有别的心思,我也不会纠缠你,我们乘早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曲铮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话,嘴上说着“不争风吃醋““一别两宽”,实则听到他要鹤栖山庄急得团团转,不过曲铮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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