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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他努力了，但每次都忍不住。

有时，哥哥也会忽然伸手捏捏他的耳朵和后颈，但他抬眼去看哥哥，却发现哥哥的目光依然专注在书本上，并没有分心。

也许是这样很解压吧。肖烊很包容地接受了哥哥把他当成解压玩具的行为。

因为他也把哥哥当成很舒服的人形坐垫了。

其实哪有呢。

他只是很喜欢和哥哥贴在一起罢了。

不知道哥哥是真的为了解压还是也很喜欢和他亲近。

偶尔，肖俨会合上书，收回搭在桌沿的手臂，抱住肖烊陪他一起看综艺。

通常这一瞬间是悄然而至的，等肖烊发现自己被哥哥双手抱住时，一切就已经在发生、在开始了，他的心跳先是空一拍，而后会变得很快，甚至能听见胸口咚咚咚的回响，哥哥贴得那么近，他不知道哥哥有没有发现。

他的心跳会不会透过他的后背砸到哥哥的胸口上呢？

肖烊不敢问，他只会安静地小心翼翼地往哥哥的怀里缩得更深，感受哥哥的吐息靠近在耳边，却不说话，只有些好奇地去看他手里的平板。

他便捧得高一些，让哥哥看得更清楚。

不过肖俨对这些依然是不怎么感兴趣，不会产生什么情绪波动，只是感受到他的期待和更加柔软的依赖，还是愿意陪他再看一会。

某次，肖俨突然指着屏幕角落里的一只懵懵懂懂的小狗，开口道：“像你。”

还伴随着轻轻的笑。

肖烊一懵，而后耳朵脖子和脸都红了个彻底。

——因为贴得太近，哥哥说话时低沉的声线像细细的电流从他的耳朵钻进他的大脑，之后笑时轻轻的吐息又扫过他敏感的耳廓，他整个后背霎时酥麻一片，手臂上爬起一颗颗小疙瘩。

当天晚上，他们第一次学会接吻和吻的区别。

当然，是肖烊先主动的。

只不过最后也是肖烊先败下阵来。

寂静的夜晚，窗外的风隔着玻璃呼啸，屋内没有开灯，看不见任何，肖烊觉得这时候的哥哥比白天要凶一些。

他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嘴边破了一点点，肖俨自然也看见了。

但是谁也没提。

肖烊本该借此大肆讨伐一下肖俨，以换得更多好处，以及哥哥再次降低底线的机会，可他却忽然感到很不好意思。他的羞耻感总是来得迟钝又如此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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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要求要张嘴甚至伸舌头的时候，他又没有害羞。

此后，只要肖烊先张开嘴唇，那便是要从吻转为接吻的信号。

而肖俨从未拒绝，只默然地执行。

徐洺有时会回来吃饭，撞见肖烊拉着肖俨的手，他也不觉得奇怪，倒是肖烊自己会心虚得立刻收回手，面红耳赤眼神乱飘，偏肖俨偶尔起了逗他的心思还故意不松手。

和肖俨说开以后，肖烊总觉得自己在瞒着所有人做坏事，之前不说开还自然一点，说开后反而有了人就躲躲藏藏了。

被肖俨逗了好几次，肖烊有点急了，肖俨嘴角的笑淡了淡，问他：“后悔了？”

肖烊软绵绵大喊：“哥！你不知道小孩子会害羞吗！”

总之，哥哥总把他当小孩子，那他容易害羞又有什么问题呢？

哥哥的判断严重错误。

肖俨闻言又笑了几声，哄人似地把脸红得滴血的小机器人搂进怀里，安抚地拍拍背，嘴里却依然说着坏心眼的话：“就是这样才要逗你玩。”

肖烊很不高兴地把脸撇到一边。

但还没被摸几下脑袋，他就又转过脸凑到哥哥嘴边吻了吻。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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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番外二 黏黏

过完年，肖烊跟着肖俨一起去走亲戚，见到的全都是陌生面孔，又是年长的长辈，他其实心里也有点不安，在那些打量的目光里缩在肖俨的身后，紧紧牵着肖俨的手。

肖俨的掌心温暖干燥，那些粗糙的茧也十分具有存在感，压在他皮肤上，偶尔擦蹭几下，会带来微弱的痒意，他知道这是哥哥从小到大都很辛苦的证明。

虽然他们的亲生父母早已抛下这里的一切远远离去不知所踪，却还是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肖烊根本分不清的亲戚，需要在过节时来维系这所谓的关系。

他们有帮过小时候的哥哥和徐洺吗？有在这丝丝缕缕的关系里对这对小孩产生过爱和怜悯吗？有看到过摸到过哥哥手心里的茧吗？

肖烊躲在肖俨的身后，趁人不注意时他也偷偷露出半张脸打量起那些人，他想他知道答案了——肯定是没有的，全部都没有，因为他在这些人身上摸不到一点点的柔软。

肖烊把哥哥的手牵得更紧。

肖俨依旧很少说话，沉默着挡去了许多涌过来的目光，只淡淡说一句：“弟弟，今年刚回家。”

他并不解释很多，他知道那件事他们私底下肯定已经传过好几回了，他也没必要再提供点什么话头供他们嚼了又嚼。

肖俨牵着肖烊在桌边坐下，肖烊贴他贴得很紧，刚刚他甚至都没让肖烊主动开口打招呼，估计又得遭几番“批评”了。

之后过年还是不要来了吧。肖俨心里忽然闪过这个念头。

他视线在桌上的零食堆里晃了晃，随后伸手拿了包饼干递给肖烊，肖烊接过去，又不肯松开他的手，只能用一只手拿着，张开嘴试图用牙齿咬开包装，他笑了笑，翻过手背在肖烊张开的嘴唇上轻轻打了下，肖烊立马抿紧嘴唇缩了回去，他才就着肖烊抓紧饼干的手，撕开了包装袋，从里面拿了块喂给肖烊。

肖烊嚼着饼干，又乖又安静。

反正也和那些人搭不上话，肖俨便默默地在角落里投喂起小机器人，两人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吃饭时，不知是谁又提起了以前的事，说小洺有次要买什么资料，但那时候他们爷爷刚好生了病，也要用钱，肖俨没向奶奶开口，来找他借了。

他一边讲一边笑，肖俨也没什么反应，好似没听见一般，只伸手继续给肖烊夹菜，帮肖烊挑出碗里的姜。但肖烊却听得很认真，并清楚地听见了他说的那份资料其实只要七十块。

肖烊用力戳了戳碗里的饭，肖俨察觉到他在发抖，刚抬眼瞧了瞧他，还未开口，就看见他气鼓鼓地瞪着那个人，扬起来下巴，用比平时大的声音说：“只是七十块也记到了现在吗？我哥哥不是早就还给你了吗？你为什么还要一直提呢？伯伯？你是不是每见到我哥哥一次就想要他还给你一次？我不记得钱要这么还的。”

他说话时吐字都有些抖，却还是忽然一箩筐地往外倒了许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