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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在常头都疼了:“你今天是演什么电影吗?”脑海内突然闪过那部烂俗的电影,对了,原来如此!电影里面的男主,不就是向有新恋情的女主说出那句“所以请你,永远不要抛弃我。”表白的吗?明明做朋友的时候没有想法,却在对方有了新生活后恍然大悟。一瞬间,林在常像是想通了什么,毕竟何天玉演不了这种角色。难怪一被甩了就来找我,难怪缪斯不在自己手里才想起来我。

“我知道了……”

陈子霖看着对方眼睛暗了又亮,心想我们果然心意相通,说:“天玉昨天问我,他和你,我要救谁,我回答不出来,我就知道——”

“你不知道。”林在常终于没耐心,“这不是游戏,陈子霖。”

“诶?不是,我是想跟你谈恋爱。”

“恋爱是什么?”林在常气势汹汹,“一直玩,一直玩,然后做爱,这些都会腻的。”

陈子霖去抓林在常的手:“不会,我们可以试一试的!”

“陈子霖!一个人连热恋的兴奋都只能保持三个月,可我不要三个月,为什么你被甩后要来问我啊,你又是对什么有兴趣吗,我受够了,我这个人很无聊,不到一年我见到的世界已经全部给你了,我最后的秘密基地也给你了,之后我什么新东西都没有了!你现在是要跟我做一次后就无聊分手了是吗?对啊,你还没草过,我还有这玩意。你需要我吗陈子霖,你需要我做朋友,需要我带你,现在还需要我做你男朋友然后再发现没什么好玩的再一走了之吗?”

“不是……”

“你不需要我,你完全不需要我,你什么都有。我不是要你第一个救我,我是想要第一个救你但是我什么都做不到。”

林在常已经无力甩开陈子霖的手,他那么多天的痛苦终于得以宣泄了,反正无论如何都会被抛弃的。

“你什么都会有的,而我已经快什么都没有了。”

我们连朋友都不要做了,算我求你。我已经不能再带你玩了。

林在常哭了出来,这是他最后的请求。

陈子霖突然什么都听不到,他只看到林在常的嘴一张一合。

你在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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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绝对没有可能。”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第24章 错过好结局

好结局是,你接受了你爱的人的表白,你与他共同陷入爱河,你与他四处游玩,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这很不错不是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而林在常的选择是,错过好结局。

他的哭泣让陈子霖措手不及,想要帮他擦掉眼泪,林在常却后退几步:“我先回去了。”

连生日快乐都忘记说,林在常不让陈子霖跟上来,怕是自己会后悔般逃离现场,陈子霖茫然地站在原地,他第一次恨自己的生日。手里还残留着林在常的温度,他只能握紧拳头让冷却速度减缓,然后塞回去大衣口袋,无神地望着前方,那里几分钟前还有林在常落荒而逃的背影。一切都太突然,不经过思考,没有模板,冲动地说出来,搞砸一切,简直意料之中。长街两旁的树都快秃了,风从缝隙大大咧咧卷过,把路灯光都晃灭了,陈子霖想:我还能去哪?

“我只能来你这了。”林在常顶着红肿的双眼,抬头可怜巴巴地看黄三文,黄三文正打开家门,昏暗红灯下一个蜷缩蹲着的人,差点把他吓摔,不过反正他也失眠了,挠挠光头,还是让林在常进来。林在常一进门,带着哭腔生气地问:“你这里怎么也在过生日?”

“我弟生日!”

“他不是今天生日。”

黄三文掏出烟,借着燃烧的生日蜡烛点了:“在家里过老历生日。”

可是屋内除了林在常依旧只有黄三文,林在常左看右看,仍旧空荡荡的房间,客厅桌上只摆着一个生日蛋糕,插着一根快燃尽的蜡烛:“四钱呢?”黄三文吹灭蜡烛,利落地丢到垃圾桶:“吃吧。顺便说说你又搞什么破事了。”

对着黄三文,林在常终于可以喘息。小时候,他常常跟吴一尘和吴一意玩,但是吴家有家规,那个爹跟大太监一样,于是林在常又结识了比自己还“自由”的黄三文,黄三文的名字很简单,因为他家卖的面“三蚊钱一碗”。林在常偷吃过一次,不想有第二次,黄三文也算是他半个哥哥,跟吴一尘不一样,这以前可是个混的大哥,直到因为他和黄四钱调皮惹事断了腿,就混不下去,开个小店“颐养天年。这么多年,也只有个不见人的女朋友。”林在常乖乖地切蛋糕,可惜技术太差,跟被砸烂差不多,可黄三文不介意,只是抽烟发呆。对着黄三文,他终于说出口:“阿霖说想跟我在一起。”

黄三文没表露出意外:“答应呗。”

“我没答应。”林在常乖乖把蛋糕吃进嘴里,然后拿在手里不吃第二口,“我……就是感觉……以后一定会分的。”

“分算什么,哪对不分,有些都不可能在一起。”黄三文叹气,又看向林在常,黄三文看着林在常,心想人被甩一次就故作潇洒,还不算会陷入第二次,,“算了,在一起也不符合你。你后悔吗?”

林在常说:“我后悔了。拒绝这一次,可能下辈子都没机会。”

“你现在出去,说,我反悔。”

“不可能。”林在常狂摇头,“如果要我跟他在一起,就一起到死为止。”林在常觉得,人生就是游戏,真爱也是游戏,而这游戏的唯一好结局就是——爱到死。除此之外,他都不要。

黄三文没再劝他,只是问:“你们才几岁啊,爱爱爱死死死的。”

“阿霖他——”林在常突然想起来他们第一次在楼道相会,陈子霖说的是二十四岁。刚煮好的面升起白雾,模糊了对面人的五官,只清晰记得那句——我二十五岁,有个大劫。

现在这人二十五,被自己甩在街上。

蛋糕突然就砸在地上,黄三文还没问出口,林在常就腾飞似的站起来,跌跌撞撞跑出去了。

黄三文的瘸腿可跟不上年轻人真爱的步伐,他可惜地看着蛋糕:“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林在常不吃,自己也不吃。

这是黄四钱也不想吃的蛋糕。

“也没什么可惜的。”

也许在别人看来,我就是个疯子。林在常无端想到,凌晨一点多,忘记穿外套,夹着拖鞋奔跑在冬夜里,看起来像是吃错药喝醉酒了。来不及调节好的呼吸让他的肺部犹如火烧般难受,冰火两重天下,他好几次差点要在大街上磕头,紧赶慢赶,终于到了分别时的街头。

只是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对,我就是个疯子。林在常恼怒地蹲在街边,咬紧牙关,跟自己赌气憋着咳嗽,恨自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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