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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望嗓音沙哑。他对梁冰有种奇特的欲望，生理性的。感情上，他知道梁冰已经不再可得。因为过于理智，所以他的举止都过于轻浮，粗暴。梁冰啊啊尖叫起来，他有种在做噩梦的感觉。封望更兴奋了。梁冰狠狠踹了他小腹一下，他感觉车都猛地一震。

“想我吗？啊？”封望唰啦抽出皮带，急躁地问。梁冰被他逼得无路可退。

“他不捅你一刀，我还见不着你了？”封望半调笑半狠毒地说。他早就想教训梁冰了，拿鸡巴抽。让他在外边儿装清高，对他爱答不理。要不是那段时间他确实心有愧疚，想两个人冷静冷静也好，梁冰也不至于总那么.......排斥自己。没想到几年过去，他还是不愿意。

李顺操他后一天，封望就想强奸他了。梁冰躲得十万八千里远，摸不着吃不着。

断断续续，封望感觉自己成了求偶的野兽。

想干他。

梁冰就是不跟他上床。

食色性也。这档子事没纾解，弄得封厅长总浑身燥热，没来由大发脾气。他就是缺个飞机杯，但这飞机杯女人不行，那些年轻漂亮的小男生也不行，他心里头春药似的人儿，居然就只剩那么一个了。

谁能忍这么多年？

封望想就算梁冰未来翻脸不认人，今晚他也必须把这骚货干了。可是从开始到现在，梁冰都还没掉眼泪。封望很想欺负他，让他哭会儿，最好扑在自己怀里哭会儿，为什么他不愿意？小畜生.......可是梁冰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是没有。封望掰开他的腿，大腿内侧，有一枚浅浅的吻痕。别人留着的。

52

“感觉怎么样？”封望若有所思地问。梁冰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睡了这么多人。”

“能有什么感觉？”梁冰摸不着头脑。几秒后他恍然大悟，封望是问他对别人有没有感觉？他笑，“那肯定有啊。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林树泽了。换我，我也喜欢这种小朋友，又听话又嘴甜。”

封望懒懒道，“林树泽哪里嘴甜？”

“那我可不知道了。”

“我问的是，被人上的感觉怎么样？”

梁冰眯起眼：“更一般了。”

“你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你说话不要这么粗俗成吗？”梁冰看他瞬间阳痿了的样子，不知道是为什么就莫名心下空落落的，“我哪还清楚，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我以为你只傍有钱的呢。”封望跟他唠嗑似的，拢火点烟。梁冰手脚自由了，连忙直起身，想了想，把被封望扯皱的衬衫脱了。半身赤裸，眉目含着点儿晕乎乎的情意。但很快就变得锐利刻薄了：“托您和您弟弟的福，我物质欲望比较低，倒不需要再找只金猪了。”明明是他傍大款，他还骂人是猪，封望就喜欢他这种当婊子还立牌坊的样子。

“你不需要钱？”封望声线沉重，又问了他一遍，“我听说你买了套房子，是封玉送的？他要是送你，不该写你名字。你要是自己买的，那多半就是去卖了。”除了房子之外，封望还瞧着他买跑车，买高定珠宝，买手表。别人当他是暴发户，买来的都是最老掉牙的，庸俗老土的款式，没点儿自己的审美。

“你真了解你弟弟。他真是个抠门货色。”

“他大方的时候还是挺大方的。不过是对你，他不想做冤大头罢了。”

“你说他是不是贱得慌？”梁冰语气恶毒地说，“又讨厌我，又要我跟他在一起。你到底是怎么教育弟弟的？”

“.........”

“他这么抠门，我都不想跟他在一块儿了。不过，他答应我给我留家夜店，在hk那边，底下还能做赌场。怎么样？是不是特别适合我？我一想觉得不算亏，就还给他留了点面子。你知道他平时在床上有多难伺候吗？”

封望颔首，“说来听听。”

“不过你玩的花，恐怕也觉得没什么。他最恶心的就是老找秦冲一起上床，两个屁股冲着我晃真他妈脏死了。还有，老让我拿皮带抽他。这点儿肯定是他意淫你想出来的。”梁冰越说声线越快，自己都没意识到，“你特么以后闲的没事，多在家里抽抽他，他恐怕还得感激涕零让你操呢。”

封望斜瞥了他一眼：“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说话？”

“他都给我不了什么了，在外面乱搞得病都说不定，我好不容易从他那边找到点关系，赚了点钱，难道还要继续看他脸色？”

“拉皮条？”

“封厅，这叫引荐贵人。”

封望灭了烟，睨着寂寥夜色，有心事的样子。

梁冰盯他裤裆。

他浑身一颤，下意识打了个喷嚏。腰边的伤口又开始疼了。

还没等他开口，封望取了件羊毛大衣，亲手覆在他身上。梁冰拽紧了些衣领，垂眸。封望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几秒。

“小贱人。”封望拍拍他的脸。

梁冰蹙眉，抬起眼，手指指着他的嘴巴，“你闭嘴。”

封望抓住他的手指：“年轻人虚荣浅薄，喜欢败家正常。别把自己搭进去就好。要是把你自己都卖了，我还去哪里捡你这样的小贱人？嗯？”他话里有话，好像早知道梁冰现在就快身无分文。

梁冰把话撇开，“别光说我。你呢？被那个女妖精吸干了没有？”

封望哈哈大笑。

“你叫她女妖精？”

“封玉先这么叫的。”

“还好吧。她又没什么事做，在家哄孩子玩儿。”

梁冰没什么想和封望说的了。封望带他去了趟医院。两人关系看上去缓和不少，实则更加跌入寒窖。分开时，封望不知道发什么疯，拽过人压在洗手台上，狠狠亲了大半天。梁冰跟他至少有好几个月没亲了，魂儿都飘走了大半。他回过神，用尽全力把封望推开。封望捏着他腰窝子，语气很流氓很狎弄地威胁他：“老子迟早把李顺弄死。”

第二天晚上，梁冰态度强硬要求出院。回家之后，封玉果然在。他听说了梁冰被汪追捅了一刀的事，气得当即就想找人把汪追处理掉。梁冰现在名义上还是他的人，怎么能让这种无名小卒欺负？

梁冰把衣服脱光，内裤也脱了。封玉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

“你今天怎么了？”

梁冰边抽烟边说，让那个狗过来。晚上操你们俩。

封玉迟疑了一下，难道他真喜欢操秦冲吗？他感觉秦冲在床上就像哈士奇一样癫狂，也算是疯狗一只吧。但是，梁冰这次说的是李顺。曾经还做过自己一段时间保镖。封玉对他的印象就是，老实和穷。他哥欣赏他，大概是因为他在封家就是瞎子哑巴，做事极有分寸。

“你确定？”封玉惊诧，他觉得有点恶心，他才不想跟个下人躺在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