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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冰推了他一下，别开脸，一脸痛苦难捱的样子。

封望肏了几下也就拔出来了。他觉得自己算是成瘾了，非要在那暖和又紧窄的甬道里待一会儿，心里头才觉得安心，舒坦。好色之徒难成大事，他长期的情人无非那几位，程语冰都不怎么碰，之前那段时间甚至只剩下了梁冰，一位足矣。至于像林树泽这类的小孩儿，再多睡几晚，让他抱有不该有的幻想，收尾就很麻烦了。

可他知道梁冰也有这种幻想时，竟然心里跟被自己养的小猫抓了一下，痒得很。

他正心潮暗涌，抓着梁冰的手，细细端详着他脸上每一处时，叫来的私人医生却极其不识趣，居然硬着头皮，就这么闯进了客厅。梁冰骂了句操你妈，胡乱去抓掉落的衬衫，怎么也抓不着。

封望顿时勃然大怒，吼他滚出去。

医生强硬道，“封厅，听您之前的描述，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梁先生的情况可能很不好，再不检查，是有可能影响后续手术效果的！”

封望也骂了句脏的，点了烟从梁冰身上下来。几分钟后他冷静了不少，盯着那医生给梁冰简单检查外伤，然后就要把人带走了。梁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里，说我不走。医生也没办法，将目光投向封望。

外头变天了，要下雨。

封望灭了烟，走到梁冰身边，竟然屈膝蹲了下来。

“这次算我求你的，好不好？”他这种男人，一旦语气稍微深情，稍微动听一些。估计就能把看上的人哄个九成十。毕竟，封厅长平日就没有跟温柔沾边的时候。人人都评价他，冷酷无情，暴君手段。

梁冰都恍惚了一下：“我说了不去。不需要你。我不会死，我自己会找医生.......”

“为什么要弄得这么麻烦？手术做完，你去哪里我都不会管。”封望果然很快暴露了真面目，语气相当暴躁，“你要是死外面了，到时候大家都传从我封家出去一个死人，这算什么？你没权利决定。现在就走。”

真伤人。

梁冰想罢，“那就走吧。”

封望情绪缓和了不少，“来，我抱你。”

当着外人的面呢。梁冰脸是被他气红的：“你要抱我，我现在就死你面前。”

封望笑，“行，惹不起你。走吧。”

封望让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庭院，给梁冰换了身干净衣服。让司机带他们去医院。

梁冰发现这司机貌似换人了，刚刚还是另一位。现在这位，看着倒有点眼熟。

梁冰被封望抱着，眼眶微微一动。

“你是那个.......”

司机沉默，也没看他。

封望倒满不在乎地说，“想起来了？之前你还想骚扰人家呢。”

梁冰一惊：“哦！”

是那个被叫来监视自己的保镖。

“.......你叫什么名字？”梁冰问。

他没说话，淡淡瞥了梁冰一眼。

封望正好接了个单位电话，说是晚上省里领导都在，请他一块儿在xx家里吃顿饭。等结束了，他再来医院看梁冰。梁冰没搭理他，偏过头看风景去了。一路飞驰，他逐渐有了困意。封望把他挽在怀里，梁冰呼吸平稳，没什么表情。封望轻轻骂了他一句，没良心，小畜生。

“没老子养着你，早特么被人操死了。”

封望这话不假。傍大款哪有这么好傍，遇到那些肥头腻耳的才可怜。这圈子里，封望又不是没见过。

梁冰睡熟了，封望的神情也自然而然冷淡了下来。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他平静道：“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到医院，陪梁冰检查完，封望就走了。

梁冰看着他走的，心里空落落的。

那个保镖站在走廊里，一声不吭。梁冰扶着墙，慢吞吞走到他身边。

他看了眼表，说：“我带您走吧。”

梁冰还打算跟他谈谈，说不准能跑成。没想到他更直接，直接就这么让他走了？

事实上，他对这个保镖还挺有好感的。他看着很年轻，脸也很英俊，身材更是.......脾气不差，是只听话的狗。“是小少爷让我来接您的。”他说。梁冰有点失望，原来，他是心里向着封玉的？啧啧，那真是可惜了。保镖跟汇报任务一样，继续说：“他让我转告您，今晚安排的飞机到hk。您如果愿意的话，他随时恭候。”

50

三年后，z市冬季，难得雪花纷飞。

林树泽刚刚下班，走到单位门口，紧了紧围巾，冻得哈气。

汪追是他同事，在同个部门，但分管不同事项。林树泽做案头工作居多，汪追则几乎都耗在外面见客户。两人偶尔见面，基本都在下班时间，牛肉面店里。今天也不例外。

面对着热气腾腾的牛腩面，林树泽身子舒缓不少，轻声问：“今天怎么样？”

汪追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般一般。那个老板太不讲信用，我等了他一个多小时，脸都笑烂了，人都给他跪下来了，最后还是不肯合作。操，真tm糟心。”

“算了算了，”林树泽安慰道，“我们不是还有几户没联系嘛。离过年还有段时间，来得及的。”他早提醒过汪追，这个客户性子看起来太不安稳，说不准钓了不少公司，是很精明的人。汪追还笑，你都没见过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会读心？那老板长得像弥勒佛，看起来挺和善老实。

真没想到，还被林树泽说准了，是只笑面虎。

汪追一年前订婚了，他要这笔奖金养老婆，所以才心急。

心急吃不来热豆腐。林树泽在心里默默想，这是他妈从小教育他的。

吃完面，汪追突然支支吾吾地说：“其实，我和何静不准备结婚了。”

“啊？”

“是，分手了。”

林树泽忧心忡忡问：“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你们又吵架，一时冲动了？都已经订婚了，怎么会分手呢？”

“原因很多。”汪追不耐烦道，“总之，不大合适了。”

林树泽见他脸色不大好看，也不再过问，埋头小心翼翼吃面去了。汪追倒觉得他这样很可爱，不知道是鬼迷心窍，还是蓄谋已久，他沉声问：“咳咳，嗯。今晚你空吗？不是剩下几个客户没跑吗？我又没你会读心，一眼能把人看穿似的，怕整不好。要么，晚上我们一块儿聊聊？我请你喝酒，吃饭！”

林树泽羞涩道：“好呀。”

“你多吃点儿。”汪追温柔道。夹了肉给他。

林树泽嘟嘟囔囔：“我知道。我其实有点胖了。”

“胡说八道。”

汪追也脸一红。

“你没胖。你......很好看。”

林树泽咬着牛肉片，都觉得甜丝丝的。

两人一块儿回了公司，加班。收拾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