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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在一边，干脆利落地说。他往楼上浴室去了。

梁冰说哦，刚跟上没几步，封望脚步一停，有点烦躁地胡乱一指，“不是你。封玉，你来。我有话跟你交代。”

封玉倒是眼眸一亮，“哦。”

梁冰磨着牙，撇开脸。这老男人又tm故意的吧？

呸，让封玉陪你去吧！

既然大家都脸一阵青一阵黑的，梁冰索性也不演了，脸色特别难看，果断甩袖而去。

“他怎么了？”封玉刻意问。

“他平时不这样吗？”封望倒是习惯了。封玉回忆了一番，“倒也没有那么冲过。冰冰大部分时候都很温柔，也不怎么说话。”封望就拿跟弟弟唠家常的语气说，“嗯，他平时是挺烦人的。”

烦人？封玉呆住了，他们俩说的是一回事，那一个人么？

洗过澡，封玉跟他哥索性在阳台躺椅那儿吹风去了。冲着浓浓夜色，两人抽着烟，说说笑笑。封望懒洋洋地说了什么，好似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但封玉脸瞬间僵了，极其不可置信地等着他。没多久，封玉起身，心烦意乱的样子，转头要走。

他正好撞上梁冰。

梁冰嘴巴干干的，想找点水果吃，冰箱却空空如也，没人添过。封望家外卖不好进，阿姨不在家，他也不知道问谁要。心想，问封望总是对的。

封玉只瞧了他一眼。

眼睛红红的，挺好看。梁冰却无故看出了他眼底的忧郁，绝望。封玉匆匆低下头走了。封望一个人静静欣赏夜色。梁冰问：“怎么了？为什么小玉好像哭过？”

“哭过就好了。”封望竟然这么说。

梁冰很讨厌他这副样子：“你怎么还坐着？醒了？不是说要睡觉吗？”

“刚才那出就是冲着我发酒疯了？”

“喂，封望。”

封望起身，睡袍唰啦开了，露出一片肌肉分明，蜜色的胸膛。梁冰被他抱走前，还嚷嚷着，给我买葡萄吃。

封望太过纵容他了。就连梁冰自己都这么觉得，尤其是这段时间。即使那水淋淋的葡萄是塞进下边儿了好几颗，噗通噗通又吐出来，怎么肏怎么不舒服，他也能爽得直冲云霄。毕竟，他连嫂子这种称呼都让封玉叫了呀。事后，梁冰痴迷地抚摸着男人英俊的脸庞，他们俩都热汗淋漓。

四目相对，封望微微喘息逐渐平复，声线温柔性感，就拧着梁冰的耳垂，宠爱小兔子般说，“都快忘了第一次见你你那骚样儿了。”梁冰听得后背一颤，恶寒：“你当时是突然就强奸了我。”“是啊，就是你不乐意还反抗，才显得特别骚。”封望跟恶魔似的，咬着烟一笑，火星刻意往梁冰颈侧凑。

“真坏。”梁冰怕被烫着，眯着眼缩进他怀里，躲着他。

“真坏？我看你很想被老子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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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

“别动。”封望好像是来真的。

梁冰当场闹了，身子扭来扭去，“不行，不行！疼死我了！”

“啧。”他捏住梁冰的脸。梁冰用很鄙视的眼神看着他。

“那就算了。”封望鲜少流露出宠溺之情。

梁冰倒是已经做好了被烫烟头的准备。他越看封望这样的男人越喜欢，但是表面也藏得越来越深。原来喜欢是这样的感情，他竟然变得越来越高傲了。

“本来也没同意你弄。”梁冰哼了一声。

“你整个身子都是我的，还用得着你同意？”封望调笑着说。不过，他语气很凶，梁冰感觉他真是这么觉得的——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是属于他的。

梁冰一时情动。飞蛾扑火不过如此，他微微仰起头，又献上一吻。

“真的喜欢你。”

“骚货。”

“喜欢你还骚？”

“你说这话特别骚。”

梁冰故意勾引他，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摸老虎须去了，“那我这样呢。”

原来，他已经习惯了做0。现在都不用封望强迫，他自己就会分开腿。封望反正是满意他这样的变化的。前段时间，他心病沉重的时候，怎么弄都是可以的，而且眼睛总湿漉漉地看着他。

封望端详着梁冰高潮时的神情，因为自己过于激烈粗暴的玩弄，久久都没从窒息的恐惧感中缓过神，显得淫荡又可怜。他恶毒地想，真病了就好了。

越病越乖。

“你在想什么？”梁冰哼哼唧唧，软绵绵地说。他爬到封望身边。

“多陪我一会儿。”封望抽了根烟，单只手臂搂过略显消瘦的梁冰，忽地很深情地说。

梁冰瞧着那一点火光，感觉都要被感动得失去语言能力了。“我可能没法陪你很久。”他问，你什么时候叫医生来家里？封望沉声说明天。他表情一冷，这一瞬失控被梁冰捕捉到，他立刻抱上去，紧紧贴在男人怀里，努力向他示好：“不想离开你。”

等封望阖目睡去，梁冰轻手轻脚下床。

封望的手机亮了一下，是程语冰的消息：为什么你不肯见我？之前聊的都不算数了吗？梁冰心脏又是仿佛被剜了一刀那样疼。虽然他们还在联系，但是，封望也真的没去见她。梁冰很快又劫后余生般庆幸起来。

“真是疯了。”他狠狠骂自己。

他匆匆去了浴室，洗了把脸，转身，封玉就在门边。

“小玉。”梁冰忽然想起，当初他们恋爱时，封玉跟他玩那些情侣之间的小游戏，撒娇问他，事业，家庭，爱情，你觉得哪个更重要？我觉得是爱情，我不想要钱，我只想要你爱我。梁冰装有上进心说，事业吧。没有事业，就养不了你了。封玉说，哈，我养你还差不多。但现在要梁冰选，在有可能命不久矣的情况下，他真的太渴望爱情了。爱情真的太神奇，太让人沉醉。他无耻地想要另一个人全部的爱。

封玉一言不发，缓步走来。

梁冰近来身体大不如前，折腾了一整宿确实也疲惫虚弱了：“小玉，你还没睡吗？”

梁冰话音还未落，手腕便是一紧。封玉的手像铁箍般圈住他，力道不容抗拒地一拽。他的脸凑得极近，眼神沉黯，里面翻涌着复杂而浓烈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某种更深沉的、即将失控的东西。

“跟我做吧。”封玉说。

梁冰的呼吸一窒。他瞬间感受到的是一种狂热的欣喜。小玉还是他的小玉。随之而来的，却越来越让他恐惧。封玉是因为看在哥哥的面子上，饶过了他出轨。可是封望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小玉，你也喝醉了，我带你去休息吧。”梁冰轻声说。他越温柔，封玉就越嫉妒，越生气。他执拗道，“不。我想要你。我忘不了你。我哥就是因为讨厌我，才把你也抢走玩儿的。梁冰，你他妈看着我的眼睛！”他像一只龇牙咧嘴的小兽。

梁冰深深沉了口气，“封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