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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冰这才回神，匆匆说了句对不起。

傍晚，他去找了趟封望。办公室里多摆了盆兰花。

“这是哪儿来的？”梁冰忍不住问。

“忘了。”封望抬头瞥了他一眼，“以后敲门再进。”

“干嘛，你会干见不得人的事啊。”

封望乐了，“我要是干那档子事，这层楼还能让你进来？”

“那可说不准。要是你就是想让我看到呢？”梁冰笑眼弯弯问。

“别瞎想了，过来。”封望觉得他就是小孩子脾气，长得盘靓条顺，性子却永远长不大。亲昵了一会儿，封望就去工作了。梁冰就穿了件白衬衫，牛仔裤，显得好像他哪个亲戚小孩，坐在沙发里玩手机。办公室偶有人来，也都默契地忽略了他的存在。梁冰等了半天，终于等来一个美人，是封望之前的女秘书，盘了发更显得脸精致可人，气质典雅端庄，叫人看着就觉得舒服。

梁冰飞速瞥了她一眼。

封望大方地拿笔指了指梁冰，“喏，见过吧？”

蒋芝几步落座，双腿交叠，一副轻松的样子，挺温柔友好地冲梁冰打了个招呼。梁冰的目光一下扫到她的那一点一点的高跟鞋尖。又默不作声抬眸，很警惕地看着她。封望其实不算对下属某些礼节很注重的领导，他本身也带了点懒洋洋的个性，可这女人实在看着太随意了。

果然，蒋芝是封望的某任前女友，分了手关系还不错。这事是梁冰走出办公室，在茶水间无意听到的。这次估计是因为封望快订婚，所以回来叙叙旧。

前女友、订婚。这几个词儿一出，梁冰就一阵头疼。难道，秦冲上午就是来说这事的？

换以前，他估计也就是在心里嗤笑封望不过如此，哪能有什么真心可言。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带着男朋友的名头，快步回去质问封厅长的。

甫一进门，蒋芝就打算走了，衣襟处好像被扯过，有点凌乱。

梁冰直直看向封望。

封望内心有些哭笑不得，“站着干嘛，歇会儿去。”

“你碰她了？”

封望表情一下不好看了，“你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那她为什么那副样子出去了。”

“哪副？”

“特别勾人的那种。”

封望起身，走到他面前，“到底是我碰她了，还是你总有事没事盯着人家看？”

封望低头想亲亲这张小嘴，梁冰很冷漠地躲开他，“我看她你就要发火，看来是相当在意人家了。”“我看你就是欠抽。”封望半是威胁，半好笑道。梁冰故意挤眉弄眼，刺他，哦？你们俩在一块儿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抽她啊？还是就我能挨打，随你欺负，你打得特开心，特舒坦？封望哈哈大笑：你要是真这样就好了！

“混账。”梁冰骂他。

封望决定，“晚上不回去了，带你开间房。”

他是嫌封玉碍事了。正好，梁冰一见到封玉，就觉得心烦意乱，又不敢看他眼睛，又被他之前那句“记得也让我试试”吓到。更怕的是，他那会儿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浑身都抖了一下。兴奋的。他以往操封玉之前，都会这样，特别亢奋，沉浸在难以自拔的欲海中。

封望工作结束，他们在就近餐厅吃了一顿晚饭。包厢里，就他们两人这么面对面坐着。梁冰很享受这种私密空间，拿鞋面蹭了蹭男人的小腿。封望挺戏谑地看着他，让他一下觉得，好像当初那个特别瞧不上自己的封望........下一秒，男人的眼神逐渐变得温柔了。

侍者端来道清汤松茸酿东海黄鱼。汤色清澈如水，几乎能看清碗底细腻的瓷纹，香气鲜美得很，梁冰等得垂涎欲滴。可封望做了个稍等的手势。

梁冰抬眼，馋得委屈，“.........”

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推到了梁冰面前。

“看看。”封望的语气很随意，仿佛只是递过一张纸巾。

梁冰微微一愣，目光在盒子和封望脸上转了一圈，才放下手中的银筷。桌下的脚也安分了下来。他打开盒子，里面并非预想中的珠宝腕表，而是一枚钥匙。说实话，他刚刚一瞬间心空。他以为是........

“这是？”

“之前你提过的老院子，最近手续办妥了。我去看过，不算很大，但有个小园子在后头，养的是百年西府海棠。”梁冰近来越来越喜欢这些花花草草，自然也对这在市里出名的海棠树感兴趣，都有些痴迷了。封望考虑了一番，叫人往大院里又送去不少。

“里面按照旧法修缮的，没动格局，添了些现代生活的必要设施。想图个清静，或者招待些朋友，都合适。这是之前的旧钥匙，没什么用了，不过纹路雕得挺漂亮，我想，还是留下来好。”

封望说罢，梁冰已经默不作声把钥匙收下了。

“我特别喜欢。”他眼睛里好像闪着光，跟又掉眼泪了似的。又漂亮又叫人心软。封望确实不喜欢情人惊慌失措，或者大惊大喜，这样的回应正正好，一下惹得男人心痒。梁冰，真是太懂他想要什么了.......

夜晚，冲着落地窗，梁冰指尖挑开衣扣，还没完全脱干净，封望拧着他的腰就往窗上怼。半边脸咚一下撞得生疼。封望从他后颈开始吻，粗糙指腹沿脊骨而下，掰开臀肉狠狠扎进那软洞里去。梁冰顿时流了冷汗，他极其轻微地哀叫了一声。

“疼？”封望哑声问。他有些不耐烦，但梁冰身体不舒服，至少，他还觉得他身体不舒服。现在再强来，又不知道梁冰过后要怎么发脾气。

“有点。”梁冰没什么兴趣跟他做爱。

这是头一回，梁冰拒绝了封望，封望也没强迫他，让他夹紧腿磨了一发，就算结束了。梁冰虚弱地瘫倒在床里，封望搂了搂他。梁冰顺势滚进他怀里。

“你相信我么？”

封望今晚对他特别好。梁冰听他沉声说这话，止不住心里小鹿乱撞。“相信你什么？”“全天下这么多女人，我怎么可能都搞过？”他说话特别粗俗，梁冰有时候真受不了。“那前女友这事不也是真的？”“你老是为这为那质问我，真真是小醋罐子，还是就想让我哄你两句，送你点东西啊？”梁冰怒其不争，给了他肩膀一拳。

封望摁住他的双手，眼神漆黑深沉：好了。

“只要你喜欢我一天，我就会喜欢你一天。”

“那我不喜欢你了呢？”梁冰很迷茫地问，我生重病了呢，我再也跟你做不了了呢？

“你想这么多干嘛。”封望强硬地打断了他的问题。事实是，他心跳也很快，这让他急躁不安，不大想回答。

过后，梁冰果然不再提。他和封望不做爱，倒也没什么闲话好聊的。于是梁冰就问了他程语冰的事，说她好像有段时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