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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捞一笔还是容易。后来，封玉给了他稳定的财务来源，他也有段时间没登录上去过了。

梁冰愣愣地看着封望开始检查他的手机，查完账，又毫不犹豫掌掴他。一边脸已经肿起来了。梁冰知道自己有错，眼泪停在眼眶中，始终没落下。他低着眼，咬着唇，一言不发，整张脸都惨白，掌印是红的。

封望对他看上去已经算很好。他淡淡抽了根烟，几分钟后烟灭。他声音低哑道，“如果你是我弟弟，我一定会抽死你，你懂吗？”梁冰好像轻轻地抽泣了一声，他就是不抬头看他，靠在床头那边，也不盖被子。封望抓起被褥盖到他身上，梁冰表情特别可怜又心酸，侧身躲开了他。

“梁冰。”封望语气很冷，也很危险。

“我错了。”梁冰抽抽嗒嗒地说，“我错了.......我不、我不要盖被子了。”

“你以为这样我就心软了？”封望着实被他气了一下。

梁冰不说话，揉了揉眼睛，下床要走。封望咬牙跟下床，砰一声急急把人压在门边，锁了。“怎么了，觉得跟我在一块儿没意思？非要找这种乐子？要不要我雇一群人来陪你打？”封望动作越来越粗暴，声音也越来越凶狠，“我没给你钱吗？我没给你吃的喝的住的？c，真欠抽......”

梁冰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这样。他虚弱地贴着封望，一起一伏，一言不发，连娇喘都是轻轻的。正因如此，他更不想封望对他太好。封望一定会辜负他，他也会辜负封望。他们两人怎么就是没有一个出路呢？想到这里，梁冰心碎得快晕过去，第一次在封望面前哭得惊天动地，什么都不顾了，“封、封望........呜........”他哭得像小兔子撒娇。

封望都搞不懂他哭什么呢，但隐约也能感受到一些。打两巴掌就这样，他居然也认栽了，再罚他都不大忍心。他怎么会不喜欢这个人呢.......

跟封望住在一起，无非是慢性死亡。

各种方面的。梁冰想通他们一定会走向死局之后，感觉自己心也死了，人也快死了。七点起床，晚上十点睡觉。他宁愿跟封望多做几次爱，这样还能熬到后半夜。但这阵子封望心思不在他，做一两次就睡了，虽然还是会亲会哄几句的。但他还是太像那种得手之后，就对枕边人不闻不问的大恶人。梁冰冷哼一声。

公示期一过，封望总算得以松一口气。

他下班回家。管家上来说，家里来了客人，已经请到客厅了。封望眉头一紧，饶他应该不会放程语冰进来。可那现在还会有谁上门到这儿？他没来得及听管家汇报，脚步急促向里走去。来的是陈泰东。

陈医生面色轻松，正跟穿着围裙，一头呆毛的梁冰聊天打趣。两人聊得挺好的。反倒是封望出现，梁冰不知怎么就害羞了，匆匆转进厨房。

“小二怎么不在？”陈医生好奇地问。

封望懒得理他，“你来做什么？”

“小二前段时间刚跟我联系呢，还问起你身体好不好，有没有按时吃饭，现在是谁在你身边照顾你。”陈泰东竟然自顾自说下去了，“嘿，我实在是好奇，你们兄弟俩什么时候还要我做传话筒了？”

“你说呢？”

陈医生耸耸肩说，“行吧。我也不多说了。就是小玉老在外面飘着，你也不关心关心，要是出事了怎么办？他年纪还小。再说，一个外人哪有家里人重要.......”他之前对梁冰印象还挺好的，就是爱糟蹋自己身子，但性格不错，活泼可爱得很。但自从听闻了他出轨，伤害了封玉，又死皮赖脸勾上封望不撒手，弄得兄弟不合的事儿。心里也对他生出了嫌恶的感情。

话说到这份上，封望脸色已经很差了。陈泰东见好就收，话里话外刺了梁冰几句。讽刺他说年纪轻轻，倒有了稳定下来的心思。他和封望相识多年，这种话也都是顺嘴就来，毕竟，封望什么时候关心过情人的想法？这次却不一般，管家会看眼色，适时递了份剥了皮的葡萄肉上来，打断了他的话。

封望又冷冷地重复了一遍，“你来做什么？”

陈泰东咳嗽了两声，说正事。他取了份报告出来。封望只扫了一眼，脸色骤变。他下意识瞥了眼厨房里的梁冰。

“程语冰怀孕了。”陈医生言简意赅。

封望脸上没什么表情，手快把那份报告捏碎。

陈医生紧接着说，听说你们已经分手了？这事儿她还没打算告诉你，检查也是找其他私人医院做的，我一个小师弟可是冒了不小风险给我来打得招呼。我也是为你好，怕她闹事，提前告诉你了。你自己想想怎么处理吧。

封望当即下决定，叫人再去检查确认。他平静的样子，让陈泰东一时心虚。仿佛封望早知道程语冰生不出孩子，这就是一场闹剧般。但他也没想到，程语冰偏偏就是要封望以为，自己已经没办法怀孕了........

孽缘啊。

陈医生苦笑。但比起梁冰，他还是觉得，程小姐更合适他。

封望又跟他随口聊了几句，提到梁冰，想过几天带他来做身体检查。陈医生说行。梁冰这时恰巧从厨房过来，估计是听到了几句什么，表情也很不好看。他脸颊还是有点发肿，一看就是被打过的样子。封望心里一阵刺痛，起身搂住他要看。梁冰特别凶的把他手拍开了。封望反手紧拽。

这气氛太差，陈泰东飞一般溜走了。封望逼问他，“听到什么了？”

梁冰说，“没什么。”

“说。”

“我说了没什么。”

“你还要我再问一次？”

梁冰受不了他威胁，气势也软下来了，“你们是不是在聊我的体检报告？”

封望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笑什么？”梁冰恼羞成怒，“我不想自己出什么事了都不知道，你把那个报告给我。”但他这副样子在封望眼里特别可爱。封望抓着他的手，重重亲了下他的手背，“没事，和你没关系。是我的一个同事。”“真的？”梁冰狐疑道。他很怕死的。“真的。”封望答应他，你肯定不会比老子死得早。

39

梁冰有种强烈的预感，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这种预感强烈到他几次做噩梦惊醒。封望哄了他好几次，第四晚还这样，他便有些不耐烦了。叫医生过来给他看看。可是这种无端的毛病要怎么看？那医生也不知道怎么下手，满头是汗。心脏没问题，胸腔里检查了也没问题，这不就是梦魇了么？

封望叹了口气，说他小毛病够多，折腾人。

梁冰抱着他不松开。封望任由他这样。他也爱这样。像抱小花猫似的。

梁冰整日颓容，在后院散心时，指尖挑起一瓣枯萎了的小兰花瓣儿，心里又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