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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想每天,每天,每天都跟他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冰双腿触电般猛地一抖,整个人瘫在了桌前。

“嗯.........”他立刻泛起困意,脚趾勾了勾男人的裤裆,“封望........”

封望喘息着问他,“怎么了?还处对象吗?”

梁冰迷迷糊糊就答应他了,“处........”

“哈哈。你清醒点再说吧。”

梁冰说,“我很清醒。”然后吧唧一下差点晕过去。封望抱起他,心中愉悦,亲了他好几下。梁冰仰起头索吻时,他又挑眉一顿。“亲啊。”梁冰委屈地说,“你是我男朋友。”“男朋友?”“男朋友........”封望紧紧抓住他的手,沉声道,“你刚刚说的话,和我说的话,都是签字画押的,每一句都算数。你现在还清醒吗?”

梁冰不知道他们要这样多久,但他定了一张两个月后的机票。他双眼水雾迷离地望着封望,“我知道。我很清醒。”

37

下午,梁冰急匆匆走出办公室,衣衫不整满脸通红,撞到了秦冲。秦冲眼睛一眯说嚯,又是你.......但梁冰理都不理他,已经消失在了走廊尽头。封望随即出现,看到是秦冲,脚步一停。

“他怎么了?”秦冲好奇地问。

“没什么。”封望说。如果不是看到你会来,他今晚都不一定能走出这个办公室.......

“那我可要出去造谣了,从你办公室跑出来那么可怜一小孩儿。”

“你来干什么的?”封望懒懒问。秦冲心想,你放我爸妈这么大一个鸽子,还问我来做什么?但他明面上没提。秦冲换了个话茬,“你那天没来,我还去梁冰单位那边找了他一次,结果说是请了病假了。后几天也没见着他。我们好歹也是老同学,心里还是有点担心。就想着顺路来找你问问。”

封望说,“是流感。他体质不好,恢复期比较长。”

秦冲挑眉,“哦。我想是什么大病呢。还是你了解他。”

“这几天都是我照顾着他,我能不了解吗?”封望哈哈笑。

封望说这种直白的话,秦冲确实没想到。他一愣,起了恶劣心思。他装作漫不经心问,“梁冰跟你关系这么好,你却总不带他出来。弄得我们都生分了。要是你们哪天没那么腻歪了,也放他出来跟我们玩玩呗。”他轻飘飘一句话,封望听得无端烦躁。

封望脚步未动,只眼风淡淡扫过秦冲,“玩玩?”

秦冲笑意深入眼底,等着他继续说。

“秦冲,你是在说我的人,需要出去陪你找乐子?”

秦冲被他一句话钉在原地,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哎,我就随口一说,老同学关心一下.......”

“他什么时候能见人,什么时候想安静,我心里有数。轮不到你来费这个心。”封望截断他的话,但也未刻意拔高音量,只淡淡道。秦冲便知道了梁冰在他心中现在的地位。真能混那么好?天底下漂亮的男人明明数不胜数。

梁冰能钓上自己追了好几年的封玉,秦冲早已怀恨于心。现在在封望面前也吃瘪,话里话外说他还不如梁冰,他更是有气撒不出。

“今晚,语冰说........”

“哦对,你们关系不是不错么?今晚去不了了,跟她说一声。”封望说,“我有事。”

秦冲补了一句,“她妈妈今天也过来了,路挺远的。”

“我知道。”

“那总要有个借口吧。”秦冲笑了,“我脑子笨,她要是一直逼问,非要找到你呢?”

“就说我开会。”封望冷淡道。蠢货吗?“她要是不信,那就算了。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还有事吗?”秦冲被下了逐客令,只能准备走人。封望这人真是........他去单位楼下抽了根烟。玩腻了就丢,连做样子都懒得做,那梁冰在他手里还能撑多久呢?

傍晚,梁冰去外面转了一圈,坐在公园长椅上休息。中途,他给封玉从前的手机留言。说来说去,也就是对不起,我是罪人,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哥面前,求求你原谅我这种话。发完,他崩溃地关掉手机。天啊,他明明现在还留在封望身边!

他旁敲侧击得知,封玉可能去了澳门。

这是封望有一夜,随口提的。他应该是喝多了,喃喃自语说弟弟的近况。梁冰顿时手脚发冷,他推了推封望,声线颤抖道,“封、封玉为什么在澳门呢?”“他爱玩,随他便!”封望烦躁地一把搂住他,酣然睡去。梁冰他爹就在澳门,厮混在各种各样的赌场里.......

过了几天,梁冰他爸有了消息,意思是自己没赌,过得挺好。你自己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你妈。梁冰说好的。还拍了照片,他爹那个私生子已经染黄毛了。梁冰打心底对他爹的选择不屑一顾。

他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大半。他还以为封玉是要报复他.......不过,封玉凭什么为自己染一身腥呢?

他还是希望,封玉即使不能原谅他,也可以就此忘掉他.......

人群来来往往,梁冰眼神一凝,看到熟悉的背影,就在附近。

他想是不是封望叫了人跟他,总有种被监视着的感觉。但环顾四周,明明一个注意他的人没有。夕阳落下后,他慢吞吞准备回家,封望家。站在街边打车时,封望身边一个助理才突然出现,恭恭敬敬给他拉开了车门。

“你等了我多久?”梁冰忽然问。

“没多久。”

“一个下午总有吧?”

“有的。”助理硬着头皮说。

梁冰自顾自说,“你别怕,我其实没什么感觉。以前封玉刚和我认识,谈恋爱的时候。他也爱这样。他还会故意送人到我边儿上来,非要看看我是什么反应。这些小心思我都看得出来,我其实挺喜欢的。他如果不喜欢我,怎么会为了我折腾来折腾去呢?”

助理想,这位梁先生,跟他老板真是实打实的般配啊......

“当然,我知道封望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他么.......”梁冰说着说着低头笑了,“那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折腾来折腾去,强人所难。你说是为什么?”

助理诚实道,“封先生想留住您。”

“留我在家做饭啊?”他托着下巴看窗外飞速倒退的树。

“这......应该是有厨师在的。”

“那我还有什么用呢?”

助理不再多言。梁冰也唯独想不通这点。封望很缺床伴吗?不。很缺个仆人?那自己他更是瞧不上了。为了拆散自己和封玉主动献身了?那现在也不需要再装。他总是狠不下心,总是想跟他说话,是因为喜欢吧,至少,他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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