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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觉得特别没意思。
他对封望挺有感觉的，但是没意思就是没意思。林树泽说的话，他都听进去了。
偷情后飘渺却美妙的幻梦散去，失去了刺激感和新鲜感，两个人就没有了相处下去的意义。梁冰起身，用力推了他两把。他以为封望还会强来，做好准备了要咬死他。但封望也愣了几秒。梁冰就知道，他也是一样的，跟自己想的一模一样。激情褪去，还剩下什么呢？梁冰想着想着，眼泪又无声无息落了下来。封望更烦了，他不懂两人之间到底缺了什么，要弄得这么别扭，无趣。他索性下床抽烟去了。
34
接下来的一周，封望仍然没让梁冰走，也不让他和封玉接触。他也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梁冰留在自己身边，有什么理由？封玉目前也没有要伤害他的举动，一上床，梁冰就莫名其妙总会哭，掉两滴眼泪，他也看着很烦，也没做了。两个人相敬如宾，吃早饭的时候最和谐，梁冰问他今天上班做什么，封望随便答几句。梁冰知道反抗不了，就懒得反抗。他也不讨厌封望，甚至有时候和男人抱在一起，就这样静静躺在床上时，幸福就溢满了整个房间。但他非常清醒，知道封望不是一棵能永远依附的大树。依附的前提是足够深爱，就算是封玉那样，对待玩具般的宠爱，也是爱的一种。
封望并不爱他，梁冰还是很难过，想到眼睛就一阵发酸。
封望搁下筷子，简单擦了嘴，蹙眉问：“你怎么了？”
“嗯？没有。”
“眼睛被辣到了？”
“........”
“一早上就吃辣，该。”
梁冰忍无可忍，“我觉得跟你说话特无聊！”他起身就走了。
封望真的无聊，一个大男人，一天到晚就上班下班做爱这么几件事，还要勾三搭四见情人。他要是用强的，梁冰也觉得他算是狠到底了，可他碰也不碰，就得非要让自己在他眼前晃，这算什么？养了条观赏鱼？
封望气结，“我无聊？”
梁冰话都不想说。
封望班也不上了，抓着人往床上摁。梁冰其实挺开心的，他就做爱的时候最有魅力了。不要说话最好，不要打自己打得太重也很好。于是，早上的矛盾就在床上化解。梁冰咬住他耳垂，边喘边撒娇，“喜欢.....喜欢你.....”
封望失声笑了。
“笑什么啊.......”
“你不是说我很无聊么？”
“是啊。”
“那喜欢什么？”
“喜欢你操我啊.......”
“你前面那根还能用吗？骚货。”
“能.......”梁冰哼哼唧唧，“你要不要试试？.......”
“想得美。”
“那你......啊！你......抱我.......”
封望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每当梁冰想让他付出些什么，封望就会点到即止。
除了钱，因为这是天底下最容易给出的东西。梁冰和他接触越久，就越发现自己在他心里，恐怕连林树泽都不如。
他尝试偷拿管家手机给封玉打电话，依旧是未接通。
第二天，封望醉酒晚归。梁冰勾住他内裤边沿，撩拨般扫过旺盛的毛发，“我感觉你还挺硬的。”
“继续。”封望鼓励道。他亲了亲梁冰的耳尖儿，带着浓烈酒精气的热息扑在颈侧。
梁冰的指尖沿他的腹肌向下，直到手心完全包裹住半软的性器，调戏逗弄，磨过湿腻的龟头，慢慢地，越来越硬，两人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沉重。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梁冰技术很好，处男跟他根本没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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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硬了。”
“你呢？”
梁冰说什么？
“湿了吗？”
说完，封望就像开蚌肉般抓开了他的臀瓣。梁冰惊觉自己对封望的情感竟然消失得如此之快，连分泌出的肠液也少了许多，只能被并拢的三根手指强行挤开，疼得他满额头都是汗，“嗯.....不行，润滑......封、望.......”
“还要不要？啊？”封望语气和脸色都非常差，暴躁地抠弄着。
梁冰小猫崽似的叫了好几声，胡乱抓着他的手臂，“嗯，嗯......太痛了，不行，封望，出去吧......”
封望抽出三根水淋淋的手指，冷不丁重重“啪！”一下，拍在了梁冰的小脸蛋儿上。
梁冰下意识闭眼，懵了几秒。
脸颊慢慢泛红，留下令人遐想的水光。
“封望.......”他呆了很久，眼睛眨巴眨巴。这次是干嘛打我？
回过神来，梁冰委屈了，一擦脸，顺手狠狠给了他胸口一拳。
封望纹丝不动，静静看了他一会儿。
“你在干嘛？”梁冰被他看得害怕，但又舍不得他不看，勾着他脖子问。
封望拉开他的手，“我去隔壁睡。”
“为什么啊？”梁冰爬起来问他。
“看到你忍不住。”封望低身亲了他一口。
梁冰又被他亲傻了。
等封望走了，梁冰才翻身下床，哒哒走到隔壁房门口，“封望。”
“嗯？”
“我一个人睡不了。”
“........”
又一天傍晚，封望提早回家。梁冰正在拼拼图。
“这是什么？”封望问。
“你全家。”梁冰说，你弟弟送的东西，你都不知道？
“他来过？”
“我不知道。”梁冰说，“是张叔今天给我的快递。你有见他吗？”
“没有。”
“你说谎。”梁冰一眼就看出来了。
封望点了根烟，“你要见他做什么？我说了，他在生你的气，整天都睡不好觉。我不把你关在这儿，还任由你去逼疯他吗？”
“我保证不去见他了，你让我走。”梁冰眼睛一红，“我明天就出国。”
“你哪来的钱出国？蠢货。”
“那我怎么办？你要我到哪里去，你弟弟才会开心，我才不会逼疯他？我在这个城里一天，你就盯我一天，是不是？我离得越远，你越安心。”
“我是这个意思吗？”封望放软了语气，低身抱住他，沉声哄道，“你就是想让我承认，我想你留下来，留在我身边是吗？你想听，我就告诉你，我不想这样结束。”
“你别在我边上抽烟。”梁冰嫌弃地别开脸，起身要走。
封望给他抓了回来，摁进怀里，“昨晚跟我一块儿抽的不是你？还闹是吧？”
“我就是不要抽了。”梁冰想起那份体检报告。封望说什么事儿都没有，可他还是忧心忡忡。
“小孩儿，还怕死。”封望笑道。
“你干嘛不怕？死了，就见不着你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