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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一面？”他铺垫那么多，其实就想问最后几句。

封望对小泽温柔的态度，让梁冰重新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不可控制的幻想。

封望似乎在斟酌什么。

“不乐意说就算了。”梁冰翻身。带走大半被子。

封望半个身子露在外边儿：“......”

“你想知道我对小泽是什么感觉？”

“嗯。”梁冰已经快睡着了其实。

“我第一次看到他时，其实挺纳闷的。为什么小二会跟他做朋友？他最厌恶的就是没本事，懦弱，又不聪明的人。我开始也没把林树泽当回事，他跟你比起来，实在不怎么大胆。”梁冰转回身，瞪了他一眼。封望顺势亲了他一口，梁冰一下子就懵了。

“然后呢？”

“然后我慢慢发现，他竟然意外的干净。”

梁冰想，那我就是不干净的那种了。没得反驳。

“他把感情想的很直白，也很纯洁。那晚我确实被打动了。他说，只要两个人相爱，那他就不在乎剩下的所有事。当情人也好，一辈子无名无分也罢。我说他太幼稚，他说算是吧，但是幼稚是正常的。”

梁冰心口沉闷。

林树泽说得那么深切，那么诚恳。反而让他当初劝说的话显得更加可笑。那当时小泽那么感激自己，难道是在同情自己，怜悯自己一点都不懂他的爱吗？？

“他继续说，‘你看，小玉为了你忙来忙去，跟我翻脸，你是不是觉得也很幼稚？可是，你当初也是这么爱他的。你会教训他，会强拉他回正途。他现在，也只是在用你教的方式爱你，你觉得呢？’我那时候真想操他的嘴。”

梁冰笑了，哈，你肯定操了。

没。封望慵懒道，“他说的有道理。但他不是我想要的人。”

“你喜欢得都快把天花板掀了。”梁冰起身要下床，被封望一把摁住。

他残忍地说，这种人不适合一夜情，他下了床之后，就打算再也不见林树泽。封玉是他弟弟，他会亲自一点点调教。梁冰觉得他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再在公司惹乱子，不要再问多余的问题，不要做幼稚的事。他之所以说我不会抛下你，是因为封望根本不会让这个假设成真。

梁冰莫名松了口气。

他是一直对封望，抱有一种隐约的好感。除开他事业上的能力，跟他睡在一起，梁冰这阵子觉得越来越轻松。也许是因为他们本就是在出轨，在偷情。这么糟糕的一面都被彼此看到了，自然也没有了相处的压力。

他不想再越轨更多。

封望也说，不要再做幼稚的事。

梁冰语气有些俏皮，轻声在他耳边说，“可是呢，小泽还跟我说，你很喜欢他啊。你会关心他喜欢什么电视剧，喜欢喝什么饮料，你还记住了他的全名啊。封望啊封望，你怎么会喜欢条件这么差的小孩儿呢～你疯了吧～跟个什么人上床了啊～”

这话封望怒气上头时，当初也对封玉说过：你特么疯了吧，带了个什么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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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望懒得屌身边这个小孩儿。

梁冰凑得更近了。封望略微回头，鼻尖轻蹭。梁冰心跳倏忽间漏了一拍。他问，“你突然跟我说这种话，是觉得我最近太越界了吗？为什么呢？我做了什么？你能告诉我，我做了什么吗？”问你会不会抛下我？就这样？封望果然沉默。是那种极力想要回避，带着莫名脾气的沉默。梁冰做了什么算越界呢？为什么现在就觉得他越界了，之前在床上说再甜蜜无理的话都不算？梁冰眨眨眼说，“我猜呢，你是在提醒自己。”封望果然拿鸡巴，堵住了某个小孩儿的嘴。

第9章 27-29

27

今晚过后，封望给梁冰留了条消息。他不只是觉得越界是幼稚的行为，他同时让梁冰想明白，他一旦做出选择，会对封玉造成怎么样的伤害。封玉会轻易放过他吗？

封望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弟弟了。

不只是之前程语冰和小泽的事，两人产生了分歧。封望有意拉远自己与弟弟之间的距离，也许是因为心中隐隐产生了一丝愧疚。

愧疚什么呢.......封望若有所思，指腹慢慢摸着钢笔盖。他当初本就看不爽快两人在一起，还是梁冰先送上的门，他们感情破碎关自己什么事？那应当没什么好愧疚的。

梁：我没有爱上你。你是自恋狂吗？你为什么这么唠叨？

梁：我在开会！不许发消息了。

封：..........

说良心话，封望看到梁冰的回复时，胸口真有点像被插了把刀子。这段时间，他还在头疼一个仓储项目审批的事，涉及特殊化学制品，他正值公示敏感期，一时也有点拿捏不住度。他烦躁地把文件一扔，第一次在下属面前暴露出了极其幼稚地一面，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下午，他驱车去了梁冰公司。总经理惊讶于封望亲自过来，以为是什么要事。没成想，他只是来瞟一眼自己塞进来的小孩儿。梁冰与他擦肩而过，当不认识。

封望又没跟自己打招呼。

梁冰默默接水，端着杯子往办公室走时，不小心啪碰到了个人。

撒了一身热水。男人长长地嘶了声。梁冰连忙抬头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抬头却愣住了，脸色慢慢变得铁青。秦冲是头一次来他们公司，他是来找他舅舅叙旧的，刚从老板办公室出来，迎面碰上了高中同学，看样子也不介意这个小插曲了，还是很热情地打了个招呼，“hi！好久不见！冰冰。”

梁冰牙都要咬碎了，“好久不见。”

小秦总拍了拍他的肩，眼神意味深长地扫过他全身，“嗯。是有段时间没见。你考上了X大？太厉害了。”语气平平。

梁冰被他盯得浑身不舒服。他跟程语冰挺熟的，这让他对秦冲更膈应了。他最近就是看封望身边人很不舒服。

好巧不巧，封望正好也从办公室出来。秦冲立刻将注意力放到了男人身上，爽朗笑道，“哎哟，我今天怎么就这么巧？一个两个的都碰上了。封处，哦不，封厅，有段时间没见了。我爹昨天还念叨着你呢。”

秦冲他父亲是国家级院士，安监局高级技术官员。封秦两家本就熟络。封望前阵子联系秦老先生，主要也是为了化学品仓储审批那事。他也向秦冲热情寒暄了几句，转而把话头转到梁冰身上，“我刚听你们聊天说，小秦总和我们小梁，是高中校友？”

梁冰瞥了封望一眼。警告的意思。

秦冲意外道，“哦，你们认识。”

“朋友。”封望笑笑。

秦冲抛给梁冰一个，“真了不起”的眼神。

梁冰低头穿过两人，急匆匆撂下一句，“抱歉，领导，我手头还有急事。”

秦冲这人吊儿郎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