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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
“你有完没完？第几回了？”
“我说真的......”梁冰又蜷缩成了一团。
封望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说我有弄进去吗？你特么夹都夹不住，你再装一个试试？但梁冰眉宇紧蹙，脸色苍白，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出话。把头一别，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
封望捏了捏他脸蛋儿。
梁冰闷闷说别动我。
封望掀开他被子，“起来。”
梁冰转身就挂在了封望身上。封望难得温柔问他还疼？梁冰点点头。封望叹了口气，要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时，梁冰突然嗷呜一口咬上了他的肩。
封望：“........”
梁冰噗哈哈哈哈笑，他就是故意想看封望着急。
“好玩吗？”
“好玩。”梁冰跟他蹭蹭。
封望笑着说，老子真想抽死你。
他转身要走，梁冰忙不迭从身后抱过去。他们刚床上运动过，男人背肌间还有一层细细薄汗，梁冰却不嫌脏。封望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让他痴迷流连，又嫉妒。为什么自己不能成为封望这样的人？他天生就是掌控者，施虐者。梁冰操封玉多少次，封玉都没有对自己完全臣服，甚至下了床后，反过来处处企图掌控自己。可他被封望操了那么几次，竟然就开始依赖他，不舍得他。
“封望。”梁冰语气轻佻，轻声说，“你喜不喜欢我？”
封望顺手抽了他屁股一巴掌，“。”
又做了一晚。两人睡在一起抽事后烟。
梁冰就想抽烟。他每次瘾头来了，就会想过一天是一天，人生在世及时行乐，干嘛非要逼自己戒掉不可。他想，和封望也是这样的。能做一天是一天，哪天做不下去了再说吧！
指尖烟雾弥漫，他转过脸，看着封望平静的面孔，忽然心绪纷飞。封望其实也很好相处的。骨头越硬，跟他对着干的，他就会几百倍几千倍奉还。但要是软下来了，撒娇示弱了，他反倒会纵容这样的任性。他想着想着噗嗤笑出了声。
“怎么了？”
“我感觉好像，跟封玉躺在一起，都没有跟你躺在一起舒服。”
封望拢火点烟，懒懒道，“贱呗。”
“是吗？也许吧。”梁冰翻了个身，抢过他手中的烟，冲他挑眉，“咱们玩个刺激的，好不好？”
“没兴趣。”
“为什么啊？你心情不好？”
“是对着你，我没什么兴趣。”封望说。
“你是不是睡过那个小孩儿以后，觉得还是他会伺候，比我会服侍人啊？”梁冰嘴角一僵。
封望嗯了声。
“真的假的。”梁冰勉强笑了一下，“你喜欢那种0吗？”
“这个算哪种？”他问。
“乖的啊。”
梁冰停顿几秒，爬起身把烟摁灭了，“但是他一看就上过不少人的床吧？封玉是不是也说了，他就是刻意冲着你来的？说不定以前还跟你同事之类的处过呢，这谁知道？”
封望说，“他是第一次。”
梁冰愣了，“他？”
“嗯。出血了。”
“开什么玩笑？是你做太狠把人家弄伤了吧？”
“我是挺怀疑的，不过感觉和第一次肏你差不多。夹得老子要死。”
梁冰失笑，“.......”
他被封望这番话噎住了。不知该作何反应。
过一会儿，他闷闷抱住了封望的肩。
封望顺势搂住他，语气轻描淡写地提了几句封玉。兄弟俩最近越走越远，多半是程语冰惹的祸。他说那女人嘴上厉害，封玉曾找她闹过一回，让她离他哥远点。她倒不恼，只说小二喜欢男人，早就连累了封望，哪还有脸嫌她出身不好。梁冰一愣，这话搁谁身上都够呛，她竟敢当面呛封玉？那不是找罪受？封望说是啊，两人吵个没完，他听着都烦。
“那怎么办呢？”梁冰问。
“她找到下家了就会走。”封望说，“哈。我倒挺喜欢她的，脾气直，想得明白，心眼儿都写在脸上。这种人处着舒服。”
梁冰调侃道，“那你现在身边也算有两个老婆了，一男一女，挺会玩啊。”
封望淡淡笑过。
梁冰的唇瓣贴在男人颈侧，“如果你跟小泽玩儿熟了，是不是就不跟我睡了？”
“是。”
“你一直找程语冰，找他，有没有跟我断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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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梁冰抬起脸，“你说话也太直接了吧？”
封望冷声道，“我给你钱，给你工作，让你跟我弟弟处对象，算不算仁至义尽？就算外面卖屁股的，你才跟我睡了几个晚上，我给你的够多了吧？”
“那你今晚找我做什么？啊？”
“操你。”
“怎么了，还是觉得我爽？”
封望笑着说，“你暂时对我来说，还很有吸引力。戒烟又不是一天能戒断的，总要慢慢来么。”
梁冰被他说得一愣，“我们上床不是你情我愿的事吗？你少贬低我，以为我好欺负！你就是想跟我上床，我才有机会问你讨这些有的没的。你就算不给我找工作，不给我钱，我一样会乐意跟你睡。你有本事收回去就好了啊！”
“你真的，不知廉耻。”封望深深望着他。
“你骂谁呢？？”
“那你当初怎么不装清高拒绝我？嗯？怎么要主动找我？你现在说这些，是能给你可怜的自尊心一点安慰吗？哈？”封望眼中带着讽笑。
梁冰哈哈大笑，感觉眼泪都要笑出来了，“你有病吧！你跟我上床，你跟我谈廉耻？？那你干脆当初就把我拎出去，去你弟面前操好了！要么当初就扇我两巴掌，叫我滚下车别舔你鸡巴。你干了哪件？嗯？当初是不是你说的？说你想操我，是不是你把我操出血的？？”
啪！！！
梁冰左脸火烧般疼。这一耳光扇得他几乎转不回头，整个脖子都扇歪了。
“你有本事再打我试试！！”梁冰气急败坏，扑上去要掐他脖子。封望拧着他腰，一把钳住他的腰，力气大得惊人，轻轻松松桎梏住他。梁冰刚挣了半下，整个人就被锁死在对方怀里，翻身，血红的半张脸摁在床里。他已经呼吸困难了，只能极小声的闷哼，指尖颤抖，“封......封、望........”
封望稍微松开他，啪！一巴掌又狠狠抽在他屁股上。特别疼，他屁股蛋儿瞬间就留下了深红的掌印。梁冰嗷嗷惊叫，不可置信地喊封望，嗓子打颤说你有病吧你还他妈打我？？封望一言不发，继续抽他。巴掌啪啪啪落在人雪白的身子上。梁冰也特想甩他一耳光，啐他一脸口水。但整个人被男人剥光了摁死在床里，他动动脚趾，封望就咬着烟狠声威胁他，“你再动试试！”梁冰还跟猫似的张牙舞爪，闹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