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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望捏了下他鼻尖说你真难弄啊，梁冰则挑衅道，你现在知道干男的有多爽了吗？我紧不紧？
封望说紧紧紧，你能夹，没人比你紧了。
两人笑着抱在一起，亲昵地说了些见不得人的话。封望嗓音沉哑跟钩子似的钓着梁冰的心，说得还都是调戏小姑娘的话，听得梁冰耳根子隐隐泛热，低了头又抬起眼，忍不住又多亲了他一下。
他俩都有点累了。封望说到做到给他冲了个澡，抱回了床上。
梁冰实在是没了什么力气，顺势在他床上躺了会儿，“搞了这么久，一会儿小玉该找我了，怎么办？我总得跟人汇报点儿什么吧？”
封望一挑眉，“过来给我点根烟。”
累死了。梁冰真烦他。但他还得靠封望吃饭呢。只能摸来床头的打火机，叮咚冒火，凑到他身边去，拿唠嗑似的语气淡淡道，“算了，我还是去跟小玉说我求事不成，反被你摁床上睡了好了。一了百了。”
“哈哈哈哈。你去吧。”封望叼着烟，摸了摸他下巴。他刚正思忖，想到港务集团下一个二级公司。名头听着响亮，几乎不对外招人，活儿轻省体面。但都是图安稳，没多少想往上的。正适合给梁冰。
“你就不怕你弟弟知道？？”梁冰不喜欢被他这么摸，恼羞成怒。
“知道了又能怎样？我当着他面操你他都不敢有意见。”
“你爱你弟弟吗到底？”梁冰无语。他就不怕封玉难过？
“他是我亲弟弟，我为什么不爱他？”
“你看着像恨他。”
“我爱。但我更爱我想要的人，我想做的事。他要是现在看上程语冰，我一样不会让他好过。”
为什么非得这时候提程语冰。
梁冰心想，睡你边儿上的不是我么，“那我还挺有本事，跟你女朋友一个地位了。”
“应该是操你这件事，跟她地位相当吧。”封望弹了弹烟灰，戏谑笑道，“我那晚问她。她说你高中时是不是总被欺负，才一听你说公主裙的事儿就撂脸。她说是当时你临阵脱逃，说不跳就不跳了，不给校领导面子，其他人才想劝你上台的，结果一闹就没完没了。这是真的？”
梁冰笑了笑，“是真的。”
“说你小家子气还嘴硬。”
“我不爱跳。”梁冰索性也点了根烟，躺在男人身边，轻言细语地说，“没意思。”
“什么舞？”
“嗯，中国舞？你听说过？”
“挺多小孩儿学。”
“挺无聊吧！我妈逼我去的。学的那种比较阴柔，小姑娘学得多。”
封望瞥着烟雾里梁冰的脸，“下次跳来给我看看。”
梁冰装模作样给他翻花手，就特意哼哼几声逗他，“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然后一翻身，挑眉说，“好了，跳完了。你得跟我说正经事了，可别让我完璧归赵。”
封望笑着说，“回去吧。”
梁冰犹豫地看着他。封望说你再不回去，一会儿我干你到公鸡打鸣，封玉再来嗷嗷哭，你倒霉我也倒霉。梁冰没办法，只能开始穿衣服，“我跟他说这膝盖是你发火，让我跪出来的，你别说漏嘴。”
封望起身揽住他的腰，往他颈侧亲了亲，“那就是我让你跪出来的。”
16
周末。梁冰照旧陪封玉出门逛街。
婚礼在即，封玉整个人都处在兴奋状态，每天都要去跟策划师见面，反复检查细节。梁冰只负责陪他，对婚礼细节没有任何把控权，漫不经心地坐在沙发里回消息。封玉喜欢在别人面前秀恩爱，会突然甜腻腻地叫他老公，你看这个颜色好不好看？我们要不要换成这款？
明天晚上的婚宴，他现在还得折腾这群设计师？
梁冰在内心叹了口气。
他仔细看过色板，思索片刻才发表意见，是好看，但是不是太深沉？宝宝，之前那个淡蓝色更温柔，我觉得更衬你的礼服，你觉得呢？但是如果你喜欢，我们就用这一款。
封玉果然对蓝不蓝没什么兴趣，他就要看梁冰的这个态度。梁冰完美pass，封玉奖励了他一个吻，一个还不够，他越看冰冰越喜欢，忍不住还想亲，根本不管策划尴尬的眼神。梁冰唇角蹭过他耳廓，捏着他的腰沉声笑道，“你再亲下去，我们在这里就得圆房了啊。”
“坏死你了啊。”封玉脸红得能滴血。
封玉继续跟策划师热聊。梁冰漫不经心看手机。
他最近没见封望。封望出差了，昨天才刚飞回来，疲惫得很，估计是程语冰在照顾。梁冰一想起他故意骗炮，做了还不给自己找工作的事，起了坏心，故意问他：婚礼你来吗？
封望回：我弟弟的婚礼，我为什么不来？
梁：你看着恶心啊。
封：不至于。我现在看你和他都很顺眼。
梁：我怕你当场抢婚，把我新娘子抢走。
封：我很坏么？
梁冰呵呵冷笑：骗我上床。
封：你心甘情愿爬上来的吧。
梁：我怎么知道你这么没良心？下次至少塞点钱给我。
封：好。
封：晚上吃饭，司机来接你。
梁：喂。
梁冰心想他怎么这么不讲理，打字的手却有点紧张：你约我？
封望没回复。
晚上，封玉跟他朋友们开婚前party去了，还特意嘱咐梁冰不许去。这是他们闺蜜间的八卦聚会吧可能，梁冰这个做1的没资格参加。梁冰心想正好，他倒省得找理由。
为什么不拒绝他呢？
可能是因为封望这种人没有被拒绝的概念吧。自己如果说不去，他一定会直接绑自己过去。
会吗？也有可能是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但也许是身体上的慢慢契合，直到那晚爽到高潮的性事让梁冰难以自控，甚至有想把自己揉进男人怀中的冲动。他反而越来越难以在封玉身上体验到那种快感了。
封玉很会玩，很会调情，很会勾引他。他们一开始时梁冰才是那个把持不住，如狼似虎想占有他的人。现在早已不同。梁冰说在一起久了，平淡期很正常。宝宝，你对我不也不是每分每秒都有兴趣的嘛。我想温柔对你，好吗？
封玉撇撇嘴说好吧。他其实很欲求不满。
其实就是做腻了吧。
但在那时，他和封望静静相拥的几分钟里，梁冰能感觉他炙热的欲望就抵在腿间，让他止不住浑身打颤。男人眼里的占有欲和懒洋洋笑意，让梁冰无端湿了眼眶，“你能别这样看着我吗。”
封望淡淡地笑了。
他想，封玉以前是不也能看到自己这样宠溺的笑意？怪不得他总说好幸福。冰冰，跟你做爱好幸福。梁冰当时只觉得他可爱，黏人，但不记得有没有幸福的感觉了。
晚餐时，封望依旧带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