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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功能损伤,谢渊亭这辈子都别想治好。

“你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个omega结合。”

医生拿着诊断单说:“要是个正常alpha我还可以使用强效针剂,但你的信息素是最顶级的,必须通过生理上的疏导加以治疗,我是不敢乱开药的。易感期本就是每个alpha的正常现象,你已经把你的腺体折磨坏了,现在状态很危险,暂时建议住院治疗吧。”

“谢谢医生。”

公司还有那么多事,谢渊亭没办法安心住院,只能隔三差五去医院检查,得到的结果却是一次比一次糟糕。医生还是那句话,谢渊亭需要omega。

做爱。

整个出租屋内全是辛辣狂野的龙舌兰酒香,谢渊亭暴躁地打开电脑,他和叶洲还在闹离婚,他是绝不可能随随便便和一个他不爱的omega上床,腺体烂掉就烂掉吧,谢渊亭憋屈地闷了一杯咖啡,看了眼助理发来的邮箱,周天傍晚有场酒局。

决定离婚之后,除了工作,唯一的变化就是谢渊亭的生活突然闯入了周宴清这个人,虽然谢渊亭不愿意承认,平日里也不怎么搭理他。微信聊天记录全是周宴清一个人的消息,关于天气的、关于美食的、关于如何保持身体健康的,周宴清自己就能找到几十条话题。谢渊亭戳了戳萨摩耶的头像,有点无奈:「周宴清,我在上班」

「不好意思谢哥,那我等你下班再给你发!」

「上班辛苦啦~(狗狗表情包)」

谢渊亭有些招架不住周宴清的热情,双商正常的人都能瞧出来周宴清的小心思,谢渊亭自从结婚后就没摘掉戒指,周宴清不可能不知道谢渊亭已经是有主的alpha,这样的搭讪方式实在诡异。

谢渊亭叹口气,收拾文件去了酒局。

酒局上不乏有人敬酒,谢渊亭的手机亮个不停,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有叶洲发来的,也有周宴清发来的,还有些不知所云的客户来信。谢渊亭点开看了眼叶洲的短信,似乎是家里的灯泡坏了,晚上黑漆漆的看不见,谢渊亭手指一顿,站起身要跟酒局上的人告别,说家里有急事。

客人当然不肯放他走,谢渊亭酒量好,给大家敬了几杯酒赔罪,走到门口时脚步已有些虚浮了,后颈疼痛难忍,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飘出来,谢渊亭警铃大作,赶紧点开手机要叫车,这时候一通电话打过来,谢渊亭的意识就断在这里。

似乎有人将他抱上车,似乎有人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似乎有人一直守在他身边,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心感包裹了谢渊亭全身。

混混沌沌再度醒来,酒精带来的错乱感还未完全消失,手臂抗在一人肩上,有双手在自己腿间来回摸索。

周围乌漆墨黑,应该是深夜了,看不清对面人的模样,只有一圈轮廓。

谢渊亭皱了皱眉,嗓音半哑,呵斥道:“摸什么呢?”

“钥匙。”

那人声音很轻,谢渊亭不确定对方是谁,他从自己右侧口袋里找出一串钥匙递给他,男人接过钥匙开门,扶着谢渊亭歪歪扭扭撞进门。谢渊亭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结果对方一个腿软,谢渊亭径直砸在他胸口。

“你屋子里……信息素为什么会这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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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声音发抖,听起来被信息素影响得不轻。谢渊亭从地上站起来,摸着墙角寻找电灯开关,突然往后被推了一把,谢渊亭没站稳,重重撞在墙壁上,后脑勺被手掌心垫着,倒没磕上,谢渊亭的呼吸却蓦然止住了。

嘴唇压着两瓣湿软的东西,慢慢辗转,谢渊亭睁大眼睛,对方绒长细腻的睫毛扫在他脸上,很轻、很痒,极尽温柔地试探他。

谢渊亭心中愕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能被人抵在墙壁上强吻,关键是这强吻还如此纯情,像小学生亲脸蛋似的,谢渊亭怀疑自己是不是醉酒醉疯了产生的幻觉,下一秒,对方的唇稍微挪开,似乎觉得不够满足,伸出舌头舔了舔谢渊亭的嘴角。

谢渊亭:“……”

乱套了。

混乱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迸发出来,带着强烈的进攻欲,对方亲吻的动作逐渐加重,捧着谢渊亭的脸去搅他的舌头。只有omega才会被alpha的信息素蛊惑,谢渊亭摸到了男人后颈娇软的腺体,被标记过,是叶洲,谢渊亭霎时松了口气。

男人踮起脚尖,抬起头去啄谢渊亭的脸颊和眼尾,绵软的亲吻滑到了脖颈,男人张嘴含住谢渊亭滚动的喉结,在凸出的锁骨处留下好几道草莓痕迹。谢渊亭的手指插入到男人头发里,低低笑起来:“知道怎么做吗?”

当然知道。

男人顺从地跪下来,解开了谢渊亭腰间的金属腰扣,拉链拉下来,里头勃起的硬物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男人白皙的脸颊。谢渊亭抓住男人的短发,粗暴得像在对待一个飞机杯,不等喘息的间隔,谢渊亭挺腰而入,好几个深喉,男人剧烈地咳呛起来,抱着谢渊亭大腿,细窄的咽喉收缩,男人尽力不咬到谢渊亭挤入的器体,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辱,谢渊亭满意地笑了笑:“宝贝真棒。”

易感期的alpha向来喜怒不定。

被欲望主导的谢渊亭比平时直白得多,也野蛮许多。

口交到一半,男人腮帮子和头皮发疼,眼睛却亮晶晶的,没有丝毫惧怕,他低头擦掉下巴流出来的口水,亲了亲谢渊亭的半身,站起来,在他面前窸窸窣窣脱掉了衣服。

他们亲得难舍难分,跌跌撞撞搞到了浴室。滑腻的浴液从胸膛一直流淌到小腹,男人赤身露体一丝不挂,谢渊亭却如同正人君子一般,甚至外套都没有取下来。这仿佛成为他们之间的一种情趣,男人没有强迫谢渊亭脱衣,反而更加卖力地取悦他,手掌从衬衣下摆探进去,爱抚、挑逗,谢渊亭的腹肌坚硬得像是石头。

在心爱的alpha面前,信息素对omega是致命的催情香。谢渊亭掰开因为羞涩而紧闭的大腿,食中二指沾到了潮湿的水渍。男人的身体被爱欲狂潮盛满,无论从身体还是灵魂都是谢渊亭一人的猎物,他激灵地弹起来,按住谢渊亭的手臂,委屈地说:“不要这个。”

要你。

男人看起来乖巧而顺从,可真正做起来才发现他这么不好打发。比如男人不要后入式,他要看着谢渊亭的眼睛,一仰头就能吻到谢渊亭的唇,他不要手指的开拓,又比如他不要温柔的性爱,他要谢渊亭毫无保留地粗暴虐待他。

进入的时候稍微有些困难,穴口太窄了。谢渊亭把缠在腰身的小腿拿下来,抗在肩头,狰狞猩红的器物抵在臀缝,男人大口大口喘息,一种被撕裂的痛感传遍全身,但很快被强烈的快感所替代。谢渊亭挺腰挤了进来,柔媚的穴肉吸吮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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