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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谢渊亭的omega,即使信息素匹配度很低,即使总是争吵,即使他们的关系还不如一月一次的炮友,但叶洲依然没想过离婚。
离婚是后来谢渊亭提出的。
叶洲清楚傅辞暗恋自己,他曾经试过让傅辞死心,但失败了,傅辞爱他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叶洲也习惯了傅辞爱他。随着年龄增长,毕业就业,叶洲和很多好友断交,如果再失去傅辞这样的朋友,叶洲真不知道该找谁倾诉。
他想告诉傅辞,他也许,特别特别喜欢谢渊亭。
所以才会因为一场无关紧要的争吵,就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谢渊亭明明离他这么近,一伸手就可以碰到,可为什么他总是弄巧成拙,一步步把谢渊亭推远。
同学聚会上,叶洲喝了很多酒,情绪一上头,就哭得稀里哗啦。傅辞搂着他的肩膀,心疼得不行,叶洲窝在他怀里,泪眼朦胧地哄:“谢渊亭……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该如何形容那一刻傅辞的心情呢?大概是措不及防飞到天堂,又从天堂狠狠摔进地狱的落差感吧。
愤怒、悲哀、讥讽、恶毒……那些滋味在傅辞嘴里一一抿过,他抬手去抚叶洲的腺体,那里弥漫着强烈的龙舌兰信息素,霸道、强势,谢渊亭的终身标记在傅辞面前是如此扎眼,仿佛和谢渊亭比起来,自己简直一无是处。
理智的弦崩断,傅辞极力忽略掉叶洲兜里嗡嗡作响的手机,将它掐断,抱起醉酒的omega,在众目睽睽之下,向酒店前台要了一个房间。
“所以……”
叶洲退了几步,重重撞在墙壁上,他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所以渊亭会跟我离婚……都是因为……”
傅辞还要说话,叶洲突然拿起手机,谢渊亭下一秒就接通了,嗓音温柔:“久等了,我在门口,是去顶楼吗?”
“别去!渊亭,你在原地不要动,我来找你,我有——我有话跟你说。”
“叶洲!!”
傅辞怒吼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他?!”
发怒的alpha就像一头雄狮,叶洲的手机摔在地上,傅辞掐着他,眼中疯狂:“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难道一次都没有对我动过心?叶洲、洲洲,求求你看着我,真正适合你的人是我,我才是最懂你的人!”
“啪!”的一声,叶洲甩了他一巴掌。
傅辞红着眼愣住原地,怒意烟消云散,似乎被打清醒了。叶洲脸上寒气迸发,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伪装成渊亭来强迫我,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
“你不懂的……叶洲,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除此之外我还能用什么理由接近你呢?我要是不装成他,你连碰都不会让我碰一下。”
傅辞看着叶洲身后走来的西装男人,恶毒地笑起来:“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你酒量太差了,被我抱进房间那天晚上,谢渊亭也在,他就站在我俩门外。”
“真奇怪啊叶洲,谢渊亭为什么没有进来?他会不会听到你被我伺候爽哭的声音?”
仿佛血液被蒸发,叶洲如坠冰窟,只听玻璃碎裂的刺耳巨响,叶洲直接拎起酒瓶就往傅辞脑袋砸去,现场陷入混乱,血腥味弥漫,有人呼救有人尖叫。
谢渊亭越过人群,握住了叶洲的手。
“渊亭……”
叶洲无意识地低喃,脸上毫无血色,耳鸣声阵阵。有人报了警,这只是一次寻常的私仇斗殴,傅辞被送到救护车上,有保安想拦住叶洲,谢渊亭难得动了怒,叫他们滚。
谢渊亭开车送叶洲回谢宅,副驾驶座的叶洲始终一言不发,扭头看着车窗外。路灯的阴影随着车速一层层罩下来,叶洲好像失去了神志,浑身罩着绝望的气息,谢渊亭踩下刹车,把车停在车库内,俯身过去帮他解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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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多少?”
“三瓶,红的。”叶洲似是被谢渊亭的体温烫到,往回缩了一下。
“想吐吗?”
“不……”
“谢少,哎,怎么提前回来了?”许妈在门口看他们一眼,察言观色,说:“喝了啊?我去给叶先生泡碗醒酒汤。”
“我没醉,清醒得很。”叶洲说:“我去洗澡。”
谢渊亭不喜欢醉醺醺的气味,所以叶洲会把自己清理得很干净。 w?a?n?g?阯?发?B?u?页?i?f?u???ε?n????????????.??????
谢渊亭处理了几个客户的消息,手从键盘挪开,抬眼看钟,发现竟然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浴室的花洒声还在响,叶洲不可能洗这么久,谢渊亭皱了下眉,往里头唤:“叶洲?”
没人回答。
“叶洲!”
谢渊亭又喊了声,浴室门没有锁,情急之中,谢渊亭顾不得什么绅士风范,猛地一下撞开了门。浴室里冷气逼人,哗哗的水声刺进耳里,谢渊亭刹那间滞在原地。
叶洲洗澡没用热水,寒意刺骨的水流里,叶洲奄奄一息坐在角落,脖子、手臂、大腿的皮肤一片血红。
眼皮沉得往下坠,叶洲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嘴唇发白,无力张了张,似乎想回应谢渊亭。
谢渊亭冲上去关掉花洒。叶洲浑身冷得令人心惊,谢渊亭抱起他,宛如抱着一具僵硬的冰块,他拿浴巾胡乱一擦,将叶洲塞进被窝,叶洲虚弱地睁开眼,谢渊亭喂给叶洲一杯热茶,好歹暖和了过来。
谢渊亭脸上发黑,控制不住脾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洗不干净……”叶洲垂眸,眼泪簌簌地掉下来,叶洲做出不断擦拭的姿势,哽咽说:“太脏了,我洗不干净,恶心地要吐……我是谢渊亭的omega,就算把这层皮剥了,也必须得洗干净,不然渊亭会不要我的。”
谢渊亭微怔,轻抚他的脸,叶洲执拗地躲开,眼皮红肿。谢渊亭叹口气:“不会不要你。”
“不要跟我离婚,永远不要。”
叶洲紧抱住谢渊亭的脖子,依偎在他怀里,像是这样就可以得到活下去的勇气。谢渊亭拍他的背,说:“疼吗,我去给你拿药。”
“不!我不要上药,我只要你。”叶洲使劲摇头,抓住谢渊亭的手,痛苦地说:“渊亭,你相信我,我和傅辞根本不会发生什么!我虽然失忆了,但我对自己醉酒的状态很了解,就算喝了酒,但我的意识是清醒的,我绝不可能会背叛你!”
谢渊亭沉默地望着他,叶洲的眼神坚定,让人不自禁想要去相信他说的话,可现实到底残酷的。他将叶洲的手指拨开,叶洲心底一悸,谢渊亭揉了揉叶洲的发尾,说:“先把头发吹干,再吃点感冒药。”
“你是……不信任我吗?”
叶洲扯了下嘴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堪的笑容,他不能强迫谢渊亭,因为谢渊亭可能比他更难以接受这件事,但他偏偏……叶洲不希望他们的感情出现裂痕,谢渊亭的任何一丝犹疑都会令他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