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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自己的过敏已经消下去时,总算露出今天以来第一个笑容,叶洲说:“渊亭,你是不是不在酒店?我听你那边的背景有些吵。”

谢渊亭走到一个稍微安静的地方,回答说:“几个朋友来了南城,我现在正在陪他们。”

朋友?不会是狐朋狗友吧?!

叶洲的抓奸雷达再次响起警报。经纪人还在旁边语重心长道:“上次有个小艺人就是像你这样不服输的性子,结果被那流量明星挖出黑料,大张旗鼓地找了营销号写小作文,你猜最后怎么着,人家直接退圈了!”

“那我也退圈呗,谁爱干谁干。”

叶洲拿湿纸巾擦了擦口红,不耐烦地拎起挎包,说:“今天节目录制完了,我先去陪我老公了哈,有什么事发我微信,再见!”

“你……你还是工作内卷狂魔叶洲吗?”

经纪人目瞪口呆,看着一团下班飞速消失的人影陷入沉思。

谢渊亭和他朋友约在南城一家著名的高档娱乐中心,朋友是谢渊亭的发小,感情蛮深,几人打完台球去高尔夫,在玩保龄球的时候看见谢渊亭神色柔和地打电话,几人立刻炸开了锅:“谢渊亭,你老婆又来查岗啊?”

“完了!妻管严没救了,咱就才玩几小时,他家叶洲已经把谢渊亭所有鬼混行为记上账本了!”

“来来来,赌不赌?叶洲还有几分钟到达战场,上次已经破纪录了,半个小时还是五十分钟?”

“要赌就赌大一点的,五、四、三……”

“渊亭!”

“……牛逼。”

叶洲准时出现在了大堂中心,几人迎上去笑着喊嫂子,叶洲一个都不认识,只揪住谢渊亭的领带,往他身上闻了闻。娱乐场所乱七八糟的,谢渊亭沾了不少陌生的香水味。

“嫂子放心,这里都是alpha,谢渊亭家教严得很,不会背着你乱搞的!”

几人拍拍胸脯保证。

叶洲心中腹诽,他当然相信谢渊亭,只是不信他朋友的人品。

既然叶洲来了,几个朋友没有排外的乐趣,依旧该怎么玩怎么玩。叶洲第一次进入这么奢侈的地方,眼睛都睁大了,有朋友凑近跟谢渊亭说话:“你上次定制的车子到了,去不去瞅一眼?”

叶洲竖起了耳朵。谢渊亭说:“多谢。”

“嫂子也一起去吧?这可是谢渊亭为数不多不正经的爱好了。”朋友笑嘻嘻道。

叶洲性子古板,一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他不喜欢谢渊亭和他朋友瞎掺和在一起,很少了解谢渊亭的日常娱乐爱好,觉得那就是不务正业。

朋友会突然提出这个邀请也仅是随口一问,他们习惯了叶洲的作风,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结果叶洲连犹豫都没有,欣然道:“好啊。”

“?!”

“……你是叶洲本人吗?是不是被别人顶号了?”

“我靠,说!我们嫂子被你藏到哪里去啦?”

神经兮兮……叶洲翻了个白眼。

朋友笑嘻嘻领叶洲到一所修车厂,不远处就是条高速路,定做的铃木摩托车停在库内,黑色流线型车身显得帅气逼人,看似低调,实则每一处都采用了最顶尖的技术。谢渊亭喜欢车,就跟小时候有收集癖一样,他自嘲道:“很无聊的爱好对吧?”

“明明很酷啊。”叶洲看呆了,他低声问:“是你的车吧?我可以摸一摸吗?”

谢渊亭做了个请便的姿势,叶洲早已按捺不住好奇,跑去摸了摸车头和真皮座椅,车子这种东西最能激发男人对于速度和胜负的渴望。朋友笑着说:“比一场,渊亭?”

谢渊亭征求了一下叶洲的意见,这才抬头说:“比什么?”

“我可以参加吗?我也好想骑一骑。”

“嫂子,你骑谢渊亭就行了,没有驾驶证,碰这东西很危险的,油门你控制不了。”

叶洲露出遗憾的表情,捏了捏谢渊亭的衣角,谢渊亭将头盔给他戴上,说:“我带你转一圈。”

“秀恩爱是吧?下次我也带我老婆来!”朋友义愤填膺说。

叶洲跨坐在谢渊亭身后,两只手环住谢渊亭的腰身,谢渊亭轰了下油门,叶洲顿时紧张起来,谢渊亭拍他的手安抚:“抱紧,往前倾,有任何不适随时告诉我。”

“我……有点激动。”叶洲咽了下口水。

谢渊亭胸口震动,像是在笑,叶洲靠在他背上,弯一弯腰就能吻到alpha腺体,热烈的龙舌兰信息素霎时涌了出来,叶洲一怔,铃木摩托车犹如闪电一般的速度冲了出去。

“沃日,我就说那小子纯骚的,起步之前居然放信息素钓omega!”

谢渊亭的车技很好,虽然在冲刺,但是一直保持在稳定的区间。叶洲紧抱着他的腰身,不由得心神恍惚,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整个人像要凌空飞起来,他将所有一切全无顾虑交付给谢渊亭,由他带着自己肆意驰骋。

风声呼啸,他情不自禁呐喊:“再快一点!”

然后又说:“谢渊亭我好喜欢你!”

谢渊亭不断加速,带着叶洲绕了半圈南城,回来时叶洲腿都几乎站不住。谢渊亭帮他摘了头盔,叶洲靠在他肩上,神采奕奕道:“太爽了,我也想学!”

“那还是算了。”谢渊亭拿纸巾擦掉叶洲额头闷出来的汗珠,叶洲瞪他一眼,伤害性几乎为零。

“接下来咱们要去哪里玩?”叶洲兴致勃勃。

谢渊亭搂他的肩,“出海,去吗?”

谢渊亭和他几个朋友都是公子哥,定几条游艇简直是不在话下,大海蔚蓝,冬日明媚,浪花的白色泡沫拍打船身,晃晃悠悠。

谢渊亭将船帆竖起来,香槟酒的香味混杂大海的气息,仿佛置身梦幻一般,几个年轻alpha和一位omega在船上有说有笑,叶洲脸颊酡红,难得喝了点酒。

从船舱下来,叶洲勾了勾谢渊亭的袖角,谢渊亭拿过叶洲手上的玻璃杯,将余下的香槟酒一饮而尽。叶洲痴痴望着谢渊亭滚动的喉结,扬起的下颚线,以及嘴角那一滴金色的酒液。朋友笑着说:“渊亭,来玩牌啊!”

谢渊亭微微靠坐,手指有意无意抚摸叶洲的白净后颈。一局牌打得随心所欲,谢渊亭运气很好,玩得起,又豁得出去,朋友很喜欢谢渊亭的性格。

叶洲倚在谢渊亭胸口,两人挨得很近,偶尔咬耳朵互相说几句悄悄话,叶洲几乎要坐他腿上去,太阳渐渐落山了,甜蜜的郁金香味萦绕在两人之间。叶洲往谢渊亭肩上蹭了蹭,迷迷糊糊又喝了半杯酒。

他平常基本不沾酒精的,只有在谢渊亭身边才这么毫无戒心。

“喝醉了?”朋友做口型问。

“嗯,海风冷,我先带他回船舱。”

谢渊亭把牌放下,手抄过叶洲膝弯,将他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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