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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戏后,主演的女朋友过来探班,顺便给大家送了饭来。叶洲吃盒饭早就吃腻了,赶紧表达感谢,顺嘴吃了一大波主演的狗粮。
“前几天他俩还吵架闹分手来着,今天就腻歪上了,啧!”
导演笑着摇头。
叶洲手一顿,竖起耳朵偷听,主演搂着他女友喊:“啥分手了?不要乱说好吧!我们关系热乎着呢。”
“前辈,请问你是怎么哄的啊?”已婚人士叶洲放下身段不耻下问。
主演打量他一眼,笑了:“哟,你也交上女朋友了?最近闹吵架啊?”
圈内恋情都是严令禁止的,叶洲出道两三年,和谢渊亭一直保持地下关系,可能这也是为什么叶洲没有戴婚戒的原因。
叶洲诚实地点头,最近倒不是闹吵架,而是闹离婚,谢渊亭道心正得很,怎么勾引都没用,自从那晚谢渊亭没有咬他的腺体,他和谢渊亭之间就陷入了非常奇怪的氛围当中。谢渊亭不理他,他找不到谢渊亭。
俗称,冷战。
叶洲在网上数十次搜索“老公生气怎么办”“如何挽救一场失败的婚姻”“alpha对我性冷淡用春药有治吗”,都不如直接询问有经验的前辈来得有效。
当晚,叶洲回了谢宅,以头痛的名义将谢渊亭叫了回家。许妈在门口候着,谢渊亭放下车钥匙往房里走:“叶洲呢?”
“这儿呢!”
叶洲穿着棉拖鞋从沙发快跑过来,双手抱着谢渊亭的腰,一头扎进对方宽实的怀里。许妈捂着嘴偷笑。
自从知道谢渊亭喜欢自己,叶洲胆子大了许多,谢渊亭冷漠的表象只是伪装,实际上很多事情都纵容自己,谢渊亭的爱不是假的。
谢渊亭就着这个姿势拨开叶洲的额发,指腹揉搓那一截疤痕,问:“找医生看过了吗?”
“刚才还有点难受,见到你就好多了。”叶洲仰头问他:“你身上好冷,吃过饭了没。”
谢渊亭还没张嘴,叶洲拽着他的手带他来到餐桌前,桌上摆着丰盛的四菜一汤,全是叶洲亲自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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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里明亮,“我知道你肯定会说吃过,但实际等后半夜回酒店后才订餐,尝一尝嘛,不好吃不要钱。”
“叶洲,我在接到你电话的时候,是在应酬。”
“放屁。”叶洲揪住他领子,往谢渊亭锁骨处嗅了嗅:“谁家应酬不喝酒?你难道要说听见我头疼之后还专程洗了澡换了衣服再来?”
谢渊亭没辙了,叶洲笑眯眯递上筷子。谢渊亭夹了一块鱼肉,细嚼慢咽,颇有在高档餐厅用餐的礼仪风度。
叶洲越俎代庖,拿纸巾擦了擦谢渊亭的嘴角,仿佛身后凭空多出一条尾巴,甩得飞起。谢渊亭莫名有种逗狗的冲动。
“怎么样怎么样?好不好吃,合不合你胃口?”
“还行。”
谢渊亭嘉奖似地揉了把叶洲的狗头。
“怎么才‘还行’啊?我可是学了好几个小时。”
叶洲握住谢渊亭收回的手,脸颊往他掌心蹭了蹭。谢渊亭笑笑:“你是想让我吃饭还是想让我摸你。”
“吃饭,先吃饭!”叶洲抢过谢渊亭的筷子,兴致勃勃:“我来喂你。”
“饶了我吧。”
谢渊亭自己有手,当然没让他喂。等吃过饭,许妈将碗筷收起来,看来叶洲的计划还没完成,他把谢渊亭喊到沙发上,指了指自己的大腿:“你躺在上面,我帮你按摩。”
这是要闹哪样。
谢渊亭转身就走,叶洲抢先一步把车钥匙攥在手里,拧着眉质问:“谢渊亭,你是不是出轨了?”
谢渊亭冷笑。
“别人都说你喜欢我,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为什么我这个当事人感受不到呢?”叶洲叉着腰拦在大门口,理直气壮道:“反正我不会让你走的,我们还没离婚,我有这个权利,你今天休想出这道门!”
谢渊亭说:“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你是不是生气了?”
一旦谢渊亭露出这种冷漠的态度,叶洲瞬间被打回原状,他追在谢渊亭后面,小心翼翼地赔礼道歉。谢渊亭问他:“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洲牵住他手指,真诚说:“我想让你开心,想让你喜欢我。我不要离婚。”
“你现在爱上我了?”谢渊亭嘲讽地笑起来:“叶洲,我们结婚两年之久,直到失忆才爱上我,那我也太可笑了。”
“你别……”
“腺体的手术,多久做的?”
叶洲茫然地眨眨眼。
谢渊亭捏住叶洲的下巴,眼底很暗,“你这么怕痛的人,居然能狠下来做了标记清除手术,怕是早就想跟我离婚了吧?是谁提出来的有区别?”
叶洲摸了一下后颈,谢渊亭俯身上来咬他的唇,带着惩罚的意味,alpha犬齿咬人很疼。叶洲几乎站不住,狼狈地环着谢渊亭脖子,他第一次和谢渊亭接吻,脸颊染上艳丽的红。
谢渊亭不带一丝情欲,将食中二指伸进叶洲的口腔里。
“你费这么一番心思清除我的标记,要是恢复记忆后知道我又把你终身标记了一次,会有多么崩溃呢?”
叶洲脑子一团浆糊,无辜的软舌被谢渊亭玩弄,涎水溢得更多。叶洲含糊道:“我不会后悔的。”
“你倒是会说。”
谢渊亭把手指抽出,叶洲不依不饶纠缠过来,捧着谢渊亭的脸亲吻。叶洲求他:“你多亲亲我。”
“只是亲?”谢渊亭单手抱起叶洲,一边吻他一边踩上楼梯。
叶洲浑身发热,ao之间的情事一向是野蛮露骨的,叶洲莫名开始嫉妒起失忆前的自己,那人享受完了谢渊亭毫无保留的爱,然后将遍体鳞伤的谢渊亭丢给他治愈。但无所谓,无论是哪个谢渊亭,叶洲都没有任何办法抗拒。
“我今天……嗯,在片场的时候,有一位闹矛盾的小情侣,”
叶洲被平放在大床上,他往上蹭了蹭,呼吸有点急促,补完了后半句,“我去问了问,女朋友生气了该怎么哄。”
“女朋友。”谢渊亭笑起来:“好吧,他怎么回答你的?”
“做饭、按摩、逛街,买他想要的东西。”叶洲按住谢渊亭的大手,闭上眼开始编后面的话:“实在哄不了的话,那就给他艹一顿。”
“上床有时候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现在可以,”叶洲在谢渊亭面前缓缓解开了裤带,“渊亭,我需要你标记我。”
信息素飘散,谢渊亭一滞,“叶洲,今天是你发情期?”
按照往常来说,叶洲的发情期应该是下个礼拜才开始。
叶洲腺体滚烫,黑色内裤支起一个帐篷,眼睛却是清明的,“为什么必须要等到发情期?做爱难道不是因为爱?”
谢渊亭自上而下审视他,叶洲勾引的手段无比拙劣,但对谢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