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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到它的地方,左右有藤蔓监视它,翻不出什么水花。
钟志成对芩郁白的举动虽心有疑惑,但鉴于自己儿子平日不靠谱的模样,倒也没说什么, 把准备好的面具丢给他,嘱咐他去了别惹事就没管了。
晚上十一点半,钟家大门准时被叩响。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重重砸在众人耳膜上。
钟志成略带紧张地整理衣襟,亲自上前迎接来客。
悠长声音响起——
门开了。
一个从头到脚被白袍笼罩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他上半张脸戴着黑色鸟嘴面具,嘴唇弧度冷硬,连说话的声音都是冷冰冰的,没有一丝起伏。
“钟先生,钟少爷,我奉命来接几位前往拍卖会。”
钟志成面对白衣人时姿态放的很低,边赔笑边低声招呼芩郁白跟上,示意他把莉莉丝留在原地就好。
屋外停了一辆白色商务车,所有的车窗从内部用厚重的黑布封得严严实实,侧门大敞,几个白衣人从车上下来,与芩郁白擦肩而过,径直走向莉莉丝。
芩郁白还想细看,车门已经被缓缓合上。
白衣人将几块刻有数字的铭牌分发给芩郁白等人,冷淡道:“钟少爷不必担心,改造品有专门的进会通道,接下来,由我宣布本次拍卖会的规则,请几位用心听,如若违反相关条例,将被永远拉入拍卖会的黑名单。”
芩郁白懒散地斜靠在椅背上,看了眼铭牌上的数字——2507,扬了扬下巴,让白衣人继续讲。
“第一条,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拍卖会内只有代号。”
“第二条,不要试图寻找任何出口,拍卖会有特定的离场方式。”
“第三条,拍卖会不允许任何形式的杀戮。”
“第四条,请酌情加价,若拍下无法支付的拍卖品,主办方有权向买家索取价格对应的物品。”
“第五条,所有场合凭通行证出入,无通行证者将被逐出拍卖会,普通来宾可随意出入休闲区与自己所在的客房,正厅会在规定时间开放,客房最尽头左手边的房间只有持有SVIP通行证的宾客可以出入。”
“第六条,若无受邀,严禁任何生物进入禁区,违者将永囚禁区。”
“第七条,SVIP宾客不受以上规则拘束。”
“最后,感谢您的到来,希望您拥有愉快且美好的三天,主办方携贵宾L致上。”
白衣人一板一眼地念完规则,道:“请问几位还有什么疑问吗?”
钟志成率先发问:“以前从未听说过有SVIP通行证和贵宾L存在,为何这回却......”
白衣人话语中带着警告:“这是主办方的安排。”
钟志成一听到主办方,立马变成鹌鹑,诺诺点头,不再有异议。
芩郁白问:“SVIP通行证如何获得?”
“全凭贵宾L的心意。”
芩郁白没继续问了,量白衣人也不会说出贵宾L是谁,只能到了拍卖会再看了。
车门再次开启,他们已来到狭窄漆黑的地下室,一台电梯正对着车门,电梯门反射着幽暗冷光,顶上闪烁着显示楼层的红色电子灯牌。
芩郁白下车时余光快速扫过周围环境,没有发现除电梯外的出入口,那他们的车是如何到达地下室的?
白衣人没给芩郁白思考的时间,自顾自走到前面带路,进了电梯,拿出一张白卡在电梯上刷了一下,按下楼层。
芩郁白站在钟志成和保镖身后,视线越过一排排肩膀看向白衣人摁下的楼层。
负二层。
而总共的楼层有33层。
不过片刻,电梯叮咚一声,纸醉金迷似海潮翻涌而来,卷去了电梯内的寒意。
大厅中央悬着的电子灯牌正好跳到00:00。
白衣人侧身为几人让开路,面庞挂上标准笑容,做出邀请的手势。
“欢迎各位来到地下拍卖会,接下来会有专人为您服务。”
待芩郁白等人步入大厅,白衣人还站在电梯里没动,电梯门轻合,淹没了白衣人的身影。
拍卖会的嘉宾和服务员很好辨认,前者打扮的雍容华贵,而后者则着一席白袍,统一佩戴鸟嘴面具,有些白衣人格外高大,身形魁梧,且一直在场内穿梭,应当就是岳垣所说的保安。
几名服务员上前领众人前往各自的客房,客房虽在负一层,但有一座宽敞的旋转楼梯将其与负一层连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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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一层回廊幽深,比起大厅的热闹非凡,这里显得僻静许多。
房间似乎是随机分配的,钟家众人皆没有被分到相邻的房间,芩郁白更是被领着往最深处走去,直到来到走廊尽头,服务员俯身在右侧房间的门锁上按了什么,道:“您将通行证在门把手上刷一下,就可以录入您的代号了。”
芩郁白刷了一下,果然开了,服务员将芩郁白的行李箱和关着三眼的笼子一并推进房间,微微鞠了一躬,留下一句“有需要可以随时拨打床头的电话”便离开了房间。
芩郁白倒是不担心房间里有监控什么的,毕竟他身上就带着行走的密闭空间。
三眼被藤蔓威胁了一路,敢怒不敢言,现在老老实实待在笼子里,藤蔓趴在它边上的软垫里,还拽下几根三眼尾巴上最好看的羽毛当装饰,好不惬意。
不得不说,拍卖会的布置还挺合芩郁白口味,芩郁白喜欢暖色调的装修风格,这房间从地毯到枕头都是米色调,被褥床单什么的都是毛茸茸的,很适合冬天。
虽然屋内没有窗户,但是换气装置的存在倒还尚且能令人接受。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房间里的画框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芩郁白恍惚以为自己也是其中一幅画的程度。
大小不一的画框里都画着同一位主角——一个背对着画外人的神秘人,与别的白衣人不同的是,神秘人肩上坠着一圈金叶子,有几幅画作中,白袍微微掀起,露出了淡金色的内衬。
神秘人所处场景各不相同,有时闲坐窗前,有时立于旷野,倒真像是记录一个人的生活。
所有画作里,悬于芩郁白床对面的那幅画最大,几乎有一面墙一般大小,画的内容是神秘人跪坐在一片苍茫前,无尽的白从四面八方涌来,他只是静静跪在那,似是刚来,又似已在此地等候多年。
芩郁白不由自主地靠近画作,指尖轻触画面,却被烫的一缩。
芩郁白轻嘶一声,扯痛了嘴唇,他抬手抚上下唇,比平时干燥许多,有几道裂痕里已经冒出些许血丝。
芩郁白这才察觉这间房,不,应该说从他们进入拍卖会起,就已经处于一个比较高的温度下了。
冬天开暖气很正常,但是拍卖会本就在封闭室内,温度比外面高许多,再开和外面一样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