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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幸福,正在司仪的主持下说着誓词。

空间自他们身后继续延伸,热闹的人声中掺入动物的叫声,各类园区飞速掠过,画面最终停在灵长类园区。

岳垣与杜莲坐在看台上观看表演,彼时杜莲还不像现在一样对岳夫人的身份适应良好,她目光低垂,时而留意周围投来的打量,相较其他人随意舒适的坐姿,她的身形一直端正,连发丝都都打理的一丝不苟,唇边的笑有些僵硬。

坐在杜莲身后的一个女生肆无忌惮打量她,时不时与身边的好友交谈,虽是捂着唇,音量却不见降低。

“她就是岳氏集团继承人的女朋友啊,看着也没有很出色啊,长相......算不上顶尖,气质也比不上名门闺秀,不知道岳少看上她什么了。”

“就是啊,让岳少对她死心塌地,一举实现阶级跨越,心机一定很深。”

杜莲的表情更僵硬了,搭在膝上的手握紧成拳,指甲几乎陷入肉里。

岳垣脸色也不好看,但他很快收敛了情绪,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无声安抚。

表演到了尾声,驯兽员高声道:“在表演的最后,我们的小长臂猿想选一位幸运观众,献上一份特别的礼物。”

观众席沸腾,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希望自己会是那个幸运儿。

小长臂猿一路小跑上观众席,它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红丝绒盒子,无视经过的所有人,径直跑到杜莲面前,高高举起手里的盒子。

周遭人发出低呼,杜莲也愣住了,没有第一时间去接盒子。

岳垣温声鼓励她:“打开看看吧。”

杜莲这才接过盒子,打开那刻,低呼变成此起彼伏的艳羡。

在盒子中央,静静地安放着一枚莲花状的钻戒,每一片花瓣都由细小的钻石镶嵌而成,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

岳垣单膝下跪,取过那枚戒指,仰头凝望杜莲:“莲儿,我能有幸成为你余生的伴侣吗?”

不是“请你成为我的妻子”,也不是“你愿意嫁给我吗”,而是将自己摆在绝对下位者的位置,在大庭广众下献上自己全部的爱意与尊严。

杜莲没说话,低垂着头,刘海挡住了她面上的神情。

岳垣正要再开口,脖颈忽然被用力搂住。

天空毫无预兆地下起太阳雨。

芩郁白眼神一凛,列缺破空而来,待在芩郁白身边蓄势待发。

方才还人声沸腾的园区刹那寂静无声,观众们保持着欢呼的姿态,时间似乎在这里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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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莲半边脸埋在岳垣胸前,一只手紧紧搂住岳垣脖颈,另一只手伸向虚空,似要抓住什么。

芩郁白听见她说:“我愿意。”

话落,一道红芒飞速穿透岳垣的身体,没入杜莲体内——是晶核。

从芩郁白二人的角度,能清楚看见杜莲夺眶而出的泪水,和岳垣下意识想挣扎却又虚虚搂上杜莲的手。

短短几息,杜莲就从清秀女孩异化成了外貌可怖的诡怪,她搭在岳垣脖颈上的手持续不断地往伤口里输送着什么,从远处看,恍惚让人以为这只手原本就是从伤口里长出来的一样。

芩郁白当机立断扬手,列缺应召而上,在岳垣伤口上轻轻一点,一线电光游鱼入海般消失在岳垣背上。

随后大步上前摁上岳垣肩膀,道:“该醒了。”

床上躺着的人猛然坐起,大口大口喘息。

冷汗浸湿了岳垣的后背,比起翻涌沸腾的心悸感,更让他难以忘怀的是不知缘由的悲伤,像是心脏被生生剜去一块,空落落的疼,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注定要失去了。

他拿过枕边放着的《暴雨时分》,抱进自己怀里,颤抖的身体才渐渐冷静下来。

“是梦啊。”岳垣喃喃自语。

窗外,芩郁白借着树荫的遮挡看了一眼屋内失魂落魄的人,随后转身离去。

一路沉默。

在他合上屋门时,门框被一只手摁住,洛普站在门口,半个身子探进来,道:“芩先生,你好像不太高兴,是因为判断失误了吗?岳垣并不是完全无辜,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杜莲的异样。”

芩郁白背对着他,没有吭声,洛普只当他又像往常一样不愿意理会自己,耸了耸肩,打算离开。

“不是。”

洛普一怔。

阴云掩去月色,屋内伸手不见五指,但面前人的轮廓在黑暗中依旧清晰,他的声音是一成不变的冷淡:“我只是......不太明白。”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洛普却莫名读懂芩郁白的意思。

不明白杜莲为什么因为爱而异化。

不明白岳垣为什么因为爱而装作一无所知。

不明白人生为什么能被片刻汹涌搅得天翻地覆。

洛普望着合上的房门,忽然想起在暗世界看到的一场采访,里面将芩郁白夸的天花乱坠,什么战功赫赫,冷酷无情,各种华丽辞藻堆砌在那个年轻挺拔的身影上,但洛普看了两小时,就记住了芩郁白今年23岁。

好小,他想。

作者有话说:

一本不明显的年上[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第19章 做戏

时间紧迫,特管局争分夺秒防范杜莲的举动,瑰市面积大,未公开的用户尚且未知居住在何处,戚年只得私下联系各处警方,请他们帮忙加强各自管理处的巡视,一有异样即刻告知特管局。

令芩郁白意想不到的是,小珉在第二天上午独自跑来了特管局,她似是一路跑过来的,气喘吁吁,撑着膝盖的手还在颤抖。

余言给她拍背顺气,递去一杯热茶,道:“别急,慢慢说。”

小珉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指着里头第一个视频道:“这是......这是我昨天晚上偷偷拍下来的,你们应该会需要。”

芩郁白点开视频,视频开头漆黑一片,只能听到轻微的衣服摩擦声,还有竭尽全力放轻的脚步声。

约莫过了快十秒,视频里出现了一丝光亮,屏幕稍稍有些晃,是拿着手机的人在发抖。

光亮越渐清晰,直到众人能完全看清外边的景象。

一只圆头大耳的膏药猴背对着屏幕,弓身捧着什么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和吸果冻的声音很像。

芩郁白三人眼底寒意顿增,因为膏药猴抱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果冻,而是小珉父亲的头颅!

如果说芩郁白前几天去小珉家时,她父亲看着还算是削瘦的范畴,那现在完全就只剩一个头盖骨了,就连眼球都被吸成了瘪瘪的,像晒干后的死鱼眼。

随着膏药猴的吸食,它的头颅也渐渐膨胀,进食完毕,它满足地抱着剩下的身躯,喟叹道:“岳夫人说的果然没错,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融为一体,才不会有猜忌和背叛,等明日我就将小珉带来,我们一家人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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