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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的资料,赵梅夫妻的圈子太干净了,应该说她老公以前的人际关系挺乱,遇到赵梅后才干净起来,和不三不四的兄弟渐渐断了联系,小两口刚结婚那会其实还和不少亲朋好友走动,后来这些亲戚要么去世了,要么和他们淡了。

芩郁白戴着蓝牙,听戚年抱怨:“说难听点,这和天煞孤星没差别了,我本想去找和他们之前交集不错的朋友问问情况,结果你猜怎么着,全死了,死的还特别合情合理。”

“至于其他关系一般的,一听赵梅的名字就把门关上了,说自己和他们不熟。”

芩郁白捏着赵梅的资料,心里估量她被诡怪感染的可能性,情绪极深的人很容易被以情绪为食的诡怪注意到,从而引诱他们成为伥鬼。

戚年见芩郁白长时间不说话,试探道:“队长,你是觉得赵梅也有嫌疑吗?”

“嗯。”芩郁白拿起旁边一张夫妻合影,照片里赵梅的丈夫笑容有些勉强,手臂被赵梅紧紧挽住,“你方才说了,那些人听到赵梅的名字就变了脸色,可见赵梅给他们的印象并不好,赵梅对她丈夫的掌控欲极强,她丈夫断掉的人际关系跟她脱不了关联,这是一种变相软囚禁。”

“听上去好浪漫。”

洛普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气,毫无征兆地贴近芩郁白耳畔。

芩郁白本能偏头,鼻尖差点和不可言说的东西撞了个正着。

一向冷静自持的执行官猛地从沙发上弹开,脸色黢黑,称得上是咬牙切齿。

“你他妈的就不能穿件衣服,再把这玩意露出来,我一刀给你割了。”

洛普一脸平静,甚至还有心情解释:“随您喜欢,这是可再生的,数量也不固定。”

他说着就眯眼酝酿着什么,眼看某处皮肤有蠕动隆起的迹象,芩郁白再也忍不下去,手一甩,列缺携着凛冽寒光直袭洛普胸膛。

后者险险避过要害,胸前还是被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内里暗红翻涌,却没有流出一滴血。

洛普识趣地结束这个危险话题,用藤蔓编了件浴袍披在身上,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

然而浴袍沾上水汽,紧贴在洛普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半遮半掩间更显暧昧,看上去妥妥夜店头牌。

芩郁白简直没眼看,懒得理他,注意力转移到案件上来。

戚年听见了这边动静,问道:“谁在说话啊?”

芩郁白沉声道:“一个暴露狂。”

戚年震惊:“哪个不要命的到你面前来撒野,一刀给他剁了。”

芩郁白:“可批发的。”

戚年沉默。

可恶,居然有人完美解决了男性最担心的问题。

芩郁白边和戚年讨论案件,边对洛普做了个“慢走不送”的手势。

但芩郁白显然低估了面前诡怪的脸皮厚度,洛普直接背着手在屋内转了起来,看到感兴趣的东西就停下来摆弄一下,俨然主人模样。

屋外噼里啪啦下起了雨,重重砸在玻璃窗上,无端使人焦虑。

芩郁白眼不见心不烦,拿起资料就想往卧室走去,刚起身,一道不容抗拒的力量猛然拽住他手腕,天旋地转间,他和洛普的姿势转掉了个位。

洛普强行把芩郁白摁在自己身上,一手扣着劲瘦腰肢,一手轻巧摘下挂在芩郁白耳上的蓝牙。

与此同时,屋外狂风大作,雷电撕裂天际,白炽灯应声碎裂。

黑暗瞬时涌来。

芩郁白感觉一个泛着凉意的柔软贴上自己的唇瓣,带着毛骨悚然的亲昵。

“它在看你。”

这句话成功让芩郁白去摸列缺的手掉了个方向,他看似在洛普胸前暧昧游走,实则每一下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芩郁白居高临下地俯视这张足以迷惑人心的面孔,手下力道渐重。

骨骼碎裂的声响清晰传来,洛普却和没事人似的,不见一丝惧意,眼眸因过度兴奋而发亮:“接下来我该说什么?”

“请您饶恕我,主人。”

他的姿势绝对虔诚,做出的举动则能让他被绑在十字架上烧成灰烬。

柔嫩耳垂被舌尖肆意拨弄,滚烫且疯狂,让人无法分清温度来自于耳钉,还是口腔。

芩郁白冷眼旁观面前的信徒,一个口口声声歌颂主的美德,手却探入那片纯白衣摆的伪君子。

比起主的漠然,窗外的窥伺者已然愤怒难忍。

漆黑瞳孔几乎占据了半张脸,堪堪挂在眼眶里,随时会掉下来一般。

细长的手臂牢牢扒着窗户,它死死盯着屋内春.情,怨恨有如实质。

芩郁白凭什么能和野男人肆无忌惮纠缠,堂堂特管局首席执行官原来也是个被美色所惑的俗人!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太忙了,来不及码字[爆哭][爆哭][爆哭]

第8章 爱人

它迫切地想要破坏这片温存,半个身子都倒悬在窗外,严丝合缝地贴着,尖锐的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声响,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窗上,虚虚笼着溢于言表的杀意。

屋内人打得火热,没给窗边一个眼神,只顾着沉溺在爱河中。

洛普又搬出不知道从哪看来的戏码,环住芩郁白的腰喘气道:“芩先生,是我厉害,还是你爱人厉害?”

在它看不见的地方,芩郁白干脆利落地卸下洛普腕骨,他捏着那截垂下的手,眼神充满警告,嘴上不露破绽:“她没你喘.的这么.骚。”

洛普得到了莫大的鼓励,心情愉悦更甚,尖齿叼住滚动的喉结细细磨着。

这番话被外面的东西尽收耳底,它停滞片刻,而后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拳头失控般砸起窗户,沉闷的巨响响彻在雨夜,化作这场意.乱.情.迷的伴奏。

它砸的那么用力,以至于没注意自己身后无声无息靠近的列缺。

芩郁白攥着洛普长发将他按向自己那刻,列缺倏然刺下!

鲜血喷溅在玻璃上,迅速被雨水冲刷成淡粉色的痕迹。

疼痛惊醒了愤怒的诡怪,它惊恐地看向室内,与冷冽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只一眼,它就知道自己与芩郁白的实力差距。

恐惧如冰水浇头,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竟硬生生扯断被钉住的手臂,极速坠落。

列缺紧追不舍,然而在即将追上时,空气中有道看不见的屏障挡住了列缺的去路,就在这片刻的阻滞间,那道黑影便消失在雨幕之中。

“列缺,回来。”

列缺不甘心地看了眼诡怪消失的地方,带上被电光钉着的断臂回到屋里。

断臂上的黑色毛发粗.硬,指甲异化成锋利的钩爪,散发出腐肉与铁锈混合的腥臭。

芩郁白已经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剩下洛普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浴袍大敞,胸膛上布满红痕,非但看不出半点奔着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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