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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没有说话,心思各异。
在这不见魔法, 魔法生物销声匿迹的时代, 竟然还会有一位神?
一片沉默中, 只有莫特默的声音响起:“神?”
“难道是耶稣上帝!”他震惊地说。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表情已经变得肃穆。
他也是看过人类的书籍的!人类有很多信仰, 斯雷德家主是外国人,那信的不就是上帝吗!
竟然想要上帝在现代复苏,好家伙, 难怪要研究死灵魔法,没想到那个一下子就被亥伯龙秒了的魔法师竟然这么有志向!
莫特默倒吸一口凉气。
众人:……
塞拉菲涅忍不住失笑,她沉吟了一下,还是道:“我觉得……应该不是人类捏造的那些神。”
莫特默不解歪头,追问:“那是哪个神……?”
现代哪还有什么神,他也没听说有什么公认的真神在世。
人类的神明,不都是书籍上的虚拟故事吗?照亥伯龙他们的情况看,他们要不就真都是故事,要不就像亥伯龙一般,都是旧时代的存在,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又或者……
“难不成是你们那个时代遗留下来的,不属于人类的神明?”
语毕,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
没人回答莫特默的问题,因为他们在塞拉菲涅提出这个事情的第一时间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看我做什么?”亥伯龙眼神不善,一一回视回去,眸光冷得能冻死人。
众人纷纷移开视线,神色上似乎有些微妙的尴尬。
塞拉菲涅的声音在一片微妙的氛围中响起,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确认的迟疑:“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话音落下,亥伯龙又响亮地冷笑一声,像是在意有所指地大声嘲笑什么。
众人的脸色上的尴尬之色似乎更浓厚了。
莫特默左右环顾,直觉性地感觉这其中似乎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内情,要不然他们为什么会在提及神的话题时默契地看向亥伯龙,又在亥伯龙指明后,心虚地移开视线?
他想到梦中那些神对亥伯龙的嘴脸,心中猛地涌起一股忧虑。
难不成所有神明都是亥伯龙的敌人,那个斯雷德家信奉的,也是其中之一?
但即使不是,他们已经杀了斯雷德家主,与那个未知的神明结下了仇怨。
莫特默后知后觉地浑身一震。
还好塞拉菲涅从那个魔法师那得到了这个信息,不然他们还浑然不觉有个强大的敌人正蛰伏在暗处!
能从亥伯龙的那个时代留存至今的神,该是何等的恐怖与古老?
“咳。”阿利斯泰尔轻轻的干咳声打断了莫特默的思绪。
“不过就算是我们认识的神,也不用太担心。”
他朝莫特默露出自信又轻松的笑容,轻描淡写道:“我们都在呢。”
话音落下,众人露出相似的笑容,好似有一种无言的默契与从容在他们之间传递。
在一片和谐的气氛中,
莫特默猛地目露质疑:“……是吗?”
不要糊弄猫猫!他可是亲眼见过亥伯龙被那几个神明束缚,被迫伏在地上的画面的!
连亥伯龙都那样,阿利斯泰尔放什么大话呢?
莫特默眼睛眯起,用眼神居高临下地藐视阿利斯,眸光中写满了明晃晃的怀疑。
阿利斯泰尔:……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猝然破了功,张牙舞爪地朝莫特默扑来,作势要抓莫特默的痒痒:
“我好歹也是一个兽王!”
莫特默早有准备!他一个起跳,就从亥伯龙的肩上跳到维萨罗斯肩上,一边躲闪,一边扭头嚷嚷地反驳:
“但对方可是神啊!”
“神又怎样?”
“说得——”莫特默刚想再一次反驳,就愣住了。
刚刚说话的声音,是亥伯龙的。
就你最没资格这么说吧!他在心中既不尊重又不满地腹诽。
亥伯龙声音淡淡,其中没有任何刻意的张扬或炫耀,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又不是没杀过。”
莫特默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莫特默:?!
他蓦然抬首,身体定在维萨罗斯肩上,成功在下一秒被阿利斯泰尔逮住,抓住前爪,要把他从维萨罗斯肩上揪下来。
莫特默的后爪还站在维萨罗斯肩上,前爪被阿利斯抓着,身子被拉成长长一条,头还在顽强地扭向亥伯龙的方向。
见状,阿利斯泰尔受不了地喷笑出声。
他没有急着把莫特默揪下来,顺着莫特默的目光也回头看向亥伯龙,半是调侃半是谴责道:“真会耍帅。”
“那又怎么了?”塞拉菲涅抢先接话。
她的声音重新恢复成那种轻盈优雅的声线,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不需要看到她的脸,光听声音就能回想到她轻轻抬起下巴的画面。
“这种事,”塞拉菲涅轻笑,吐字清晰有力,“我也是干过的。”
莫特默:!
什么,塞拉菲涅也……?!
塞拉菲涅继续说下去,声音中带着一种漫不经心:“不如说,”
她稍顿,像是在质问,声音又有些像是明知故问的戏谑:“在场的哪一个……”
“谁没有做过?”
莫特默:?!!
莫特默彻底被震住了。
低低又丝滑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是维萨罗斯在笑。
那笑声并不张扬甚至可以说是轻柔,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愉快,像是上好的丝绸划过肌肤,却莫名让人背脊发凉。
阿利斯泰尔终于成功将猫猫虫抓进自己怀中,莫特默在阿利斯的怀中,听到阿利斯泰尔的声音还是之前那副熟悉的谴责的腔调:
“就是就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顺了顺怀中莫特默的背毛,语气懒洋洋的。
“说得好像只有你自己一个一样。”
他说得如此自然,又如此理所应当,而其他人都没有露出惊讶或疑惑的表情。
仿佛这话再平常不过。
仿佛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莫特默呆在阿利斯的怀中,连挣扎都忘了挣扎。
什么,他们竟然都……
塞拉菲涅的那句话后,所有人都没有反驳,其含义不言而喻。
沉默本身就是最响亮的答案。
莫特默心中既是震撼又是兴奋。
天呐,原来他们都有过弑神的经历?他们……
不对,等等。
莫特默忽然发现了一个盲点。
塞拉菲涅提出的问题,在场是有一个答不上来的。
在场的还有一个,没有做过这件事。
莫特默反应过来。
——他没有啊!!
想到这一点,莫特默的嘴角倏地向下弯去,整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