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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早已麻木僵硬, 完全不听使唤。只能靠双手撑着,才勉强站直。
酸胀发麻的腿,让她每走一步都犹如踩在针尖上,刺痛难忍,可她面色依旧平静,一步步走过码头,踏过岸边的长椅,踩着细软的沙滩,最终停在了车前。
半个月未见,再见时两人却隔着一扇冰冷的车门。
沈荞看着车内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抿紧了唇,缓缓伸出手。
她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已经足以表明所有意图。坐在车里的人抬眸看她,眉眼冷漠,当他瞥见她脸上风干的泪痕时,薄唇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沈荞,你真的是没有心。”
沈荞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车里的人已经抬起了手,他的手指间挂着一条明晃晃的钻石项链,正是她以为丢的那条。一年前的这一天,她逃离傅英时,就想拿这条项链收买他,最后不仅没能得逞,还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一天又一天。
看着钻石在光影里闪烁,沈荞正恍惚间,“咔”的一声,车门突然被打开。沈荞下意识后退半步,车门也开了一半,车里的人拿着项链,姿态漫不经心。
“你给我转了那么大一笔钱,这项链,怎么也应该还给你。”
从东湖湾离开的那天,不只是何婶和许莫言收到了她转的钱,宋柏也收到了。当然那笔钱,比不上这条钻石项链的价值。
沈荞深吸一口气,跨前一步,再次伸出了手。
这一次,她的手没有被晾在半空,而是被温热的大掌紧紧攥住。
不过轻轻一拉,她就被拽到了车前。紧接着,腰间一紧,头顶被一只手按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个旋身带进了车里,稳稳地坐在了结实的大腿上,双手被迫抵着宽厚的胸膛。
啪——
沈荞刚坐稳,车门就被保镖迅速关上。下一秒,她的下巴被狠狠擒住,头被迫扬起,紧接着,脖颈间传来一阵刺痛,温热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
他竟然咬她!
尖锐的刺痛瞬间拉回了沈荞的神智。
脖颈间的痛感越来越烈,她下意识去推他,可他不仅纹丝不动,反而低下头,在她纤细的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口。这一咬力道极重,直接逼出了沈荞一声隐忍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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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首在她颈间的人听到了这声闷哼,缓缓抬起头。本就殷红的双唇此时沾着刺目的血色,衬得他眼底的幽暗更甚。
而看到他唇角血色的沈荞,眼神也瞬间变了,变得冰冷。她抬起手,想扇过去,却被他早有预料擒住手腕,反扣在了腰间。
沈荞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正要抬起另一只手,后脑突然被用力摁住。下一秒,他那沾着血丝的殷红双唇便贴上了她的唇。还不待她反抗,温热的舌尖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强行抵开了她的唇关。
唇齿交融间,原本摁在她后脑勺的手缓缓下滑,顺着她的背脊一寸一寸,划过柔软的腰窝,紧致的腰线,再到发麻发胀的大腿侧,最后停留在她酸痛的小腿上。
温热的大掌轻轻揉捏着她酸痛的小腿,唇齿间的纠缠带着满满的侵略性。
酥麻与刺痛交织,沈荞的身体瞬间僵住,脑海里一片空白。酥麻感顺着脊椎蔓延全身,鼻腔里满是他身上冷冽的气息。唇齿间的纠缠越来越烈,他的舌尖蛮横而强势,在她的口腔里肆意侵略,像是要将她彻底吞噬。
沈荞
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她的无力。她偏过头,用尽全力挣脱那滚烫的唇:“放开我!”
她的反抗只换来更紧的禁锢。原本攥着她小腿的手,重新摁上她的后脑勺,指尖微微用力,便迫使她重新对上他的目光。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怒意,有不甘,还有偏执。沾着血丝的唇瓣擦过她的唇角,声音低沉:“沈荞,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对我。”
沈荞一噎,心口闷得发疼。她别过脸,避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我给你转钱了,我们两清了。
“两清?”宋柏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讥讽,扣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沈荞,你真的觉得我们能两清吗?”
他的触碰让沈荞的身体愈发僵硬,腰窝处的力道也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她猛地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满是冰冷的倔强:“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宋柏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忽然软了几分,却依旧强势,“你觉得我想怎样?”
沈荞一愣,不再挣扎,只是定定看着他,眼神里翻涌着愤怒、委屈与不解,最终化为一句冰冷的质问:“宋柏,你把我当什么?宠物还是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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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英把她养在身边,是当妹妹的替身。
那他呢?又是因为什么?
虽然她昏昏沉沉,他抱她亲她,她都还记得。
他对她,不就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点心思吗?
她是没怎么接触过外界,年纪也不大。但她看电影也看电视,也看书,对于男女之事,她并不是一无所知。
她清楚他的心思,却看不懂自己的心。
宋柏的动作一顿,眼底的汹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复杂。他沉默了几秒,喉结滚动间,缓缓开口:“宠物?玩具?”
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沈荞莫名感到寒意,“沈荞,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也是这么想你自己的?”
沈荞抿唇不语,宋柏也只是沉沉看着她。四目相对间,四周空气凝固,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重呼吸。
余光瞥见窗外飞速流动的车景,沈荞才恍然反应过来,车居然一直在开动。
她转眸,再看向他,声音带着抗拒:“你要带我去哪?我要下车,放我下车!”
她的声音不高,宋柏不仅不为所动,甚至抬手敲了敲前方的隔板。眼看车速越来越快,沈荞的情绪也彻底失控:“放我下车!我说了我要下车!”
双手得了自由的沈荞死死抓住了他的衣领,用力拉扯着他。而过去几个月里,一直耐心哄着她的宋柏,这一次却没有丝毫哄劝的意思,任由她把自己的衣领抓得变形,任由她动作间指甲抓伤自己的脖颈,任由她眼眶慢慢红透,声嘶力竭。
他就这么端坐着,看着她失控崩溃。
他不怕刺激到她,也不再怕她发疯。
他甚至觉着,她疯了也好,最起码能乖乖呆在他身边,总好过她一清醒就对他翻脸不认人。
宠物?玩具?
宠物要乖顺听话,而玩具……
他不介意让她亲身体会,什么才是真正的玩具。
怀里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就在宋柏挨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后,车稳稳停下了。
车停稳的瞬间,被他死死扣在怀里的沈荞,清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