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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没意见。前提是,她愿意跟你走。当然,得等天亮,她现在睡得正沉。离天亮还早,她也习惯睡到中午。在此之前,傅总不妨和我的医生先好好聊聊,聊聊这些日子,她都做了些什么。她如果愿意跟傅总走,那傅总也得好好想想,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傅英神色开始松动,可握着枪的手却始终没有放下。也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是许莫言的手机。
他迅速掏出手机接起,没一会就打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随即传来一道带着软糯呢喃:“宋柏……”
久违的熟悉声音,叫的却不是他的名字。
傅英浑身正一僵,又一道女声从听筒里传来:“先生,沈小姐好像做噩梦了,在叫您的名字,您要不要上来看看?”
“知道了,我马上上来。”
无视还举着的枪,无视傅英,宋柏转身进门,就在傅英下意识收枪要跟进去时,睡眼朦胧的医生从别墅走出。
“谁要问沈小姐的事?”
*
沈荞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是难受醒的。 网?址?f?a?b?u?y?e?í?f?ü???ē?n?2?0?Ⅱ?5????????
头疼、恶心、口干,她下意识抬手想去揉额角,却发觉自己的手连同腰腹被一道铁臂牢牢圈住,一片坚实的胸膛正贴着她的后背,明显高于她的体温正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眼睛睁开了,意识却还陷在宿醉的混沌里,她本能呢喃出声:“傅英,我难受……”
身后的人动了动,禁锢着她的手臂微微抬起,一只温热的大掌覆上了她的额头。
“哪难受?”
男声低沉磁性,很熟悉,却又没那么熟悉。沈荞本迷迷瞪瞪半睁的眼骤然瞪开,顾不得难受,她倏然坐起。侧头再望去,昏黄的灯下,男人穿着宽松睡衣,发丝微乱,睡眼惺忪看着她,眉眼间还带着未褪的倦意。
“你怎么在这?”
沈荞眼神渐渐凝聚,还来不及变冷,破碎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她僵住身体,神色变幻间视线不受控制缓缓下移,最后定格在了男人的薄唇上。
那对薄唇本就红润,此刻更是添了几处细小的红。神色变了又变,她又垂眸看自己。
身上鲜艳的长裙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宽松的睡裙。
再抬眼时,沈荞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指尖攥得发白。不等她发作,原本懒懒散散躺着的男人也慢悠悠坐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摸出手机,轻轻一摁。
“何婶给你换的睡衣,至于我为什么在这……”
短促的悉悉索索声后,是一声呢喃。
“宋柏……”
那呢喃很轻,很短,却清晰,足以让沈荞辨出那是她的声音。
“是你要留我的。”
沈荞下意识要反驳,可证据就摆在眼前,还有昨夜,她撕咬着他红唇的零碎记忆……
沈荞冷着脸抿唇,那大掌再次贴上她的额头。
“头疼是不是?”
沈荞点头。
“下次还喝吗?”
沈荞不语。
“昨晚开心吗?”
沈荞沉默片刻,点了头。
“开心就好,不过,你可能马上就要不开心了。”
沈荞抬眼,疑惑。
“傅英找过来了,就在楼下,想见吗?”
第18章 我很不高兴
“不见!”
冰冷的手机录音里, 是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声音。虽然才短短两个字,却扎得傅英的心生疼。
“傅总,我说了,如果她愿意跟你走, 你自然是能接人走。可是, 现在她不愿意。”
给出录音的男人, 坐在对面沙发上, 神色闲适。漫不经心的语调, 松弛的姿态,尽管话说的客气, 可浑身上下都透着掩都掩不住的高高在上。
傅英的脸色阴沉,他缓了又缓, 才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宋总,荞荞年纪小, 不过是跟我闹脾气罢了。让我见她一面,把误会说开就好。至于她给宋总造成的损失,我全额赔偿, 宋总尽管开价。”
“开价?”
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的宋柏闻言挑眉。
“傅总这话, 是觉得我很缺钱?”
傅英蹙眉:“宋总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不是这个意思,我其实也不在意。”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宋柏慢条斯理开口:“她想不想跟你走,我本也懒得管。可傅总带着人闯到我的地界, 拿枪抵着我的头。这让我很不高兴。”
他话锋一转,语调随即变得犀利:“还有, 傅总所说的吵架?虽然我不知道是情侣间的争吵,还是兄妹间的置气?但不管是哪种身份,傅总似乎都算不上称职。傅总也见过医生, 她现在的状态,就算真愿意跟你走,我也得担心,会不会从这里好好地走出去,没过几天就成了跳楼跳海的一具尸体。作为一个有公德心的中国好公民,我也做不到放任不管。”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过,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我可以给傅总她的号码,傅总可以打电话。免得傅总以为我是在绑架人,扣着人不放,那误会可就大了。”
*
连日瓢泼大雨,让一切都沾染上了湿气。沈荞从书店买回来的书,也变得潮湿。抚摸着潮湿的书页,沈荞看着远处的大海发怔。就在这时,身侧振动,她垂眸看去,是宋柏给她的手机在响。
那天她砸了房间里的一切,连同宋柏给的手机也摔得粉碎,之后她再没碰过也没要过手机。直到不久前,宋柏下楼时,又将一部崭新的手机放在了她手边。
手机振动,显示屏上号码在跳动,那号码虽然陌生,可沈荞却清楚是谁打来的。
指尖微动,划开接听键,摁了免提,手机依旧放在原处,沈荞拿都没拿,只抬头继续看着大海。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很快,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压抑的急切与小心翼翼。
“荞荞。”
久违的声音,熟悉的语调,让沈荞垂在身侧的手一紧。但也只是一紧,她没有回应,也没有说话。
“荞荞,你还好吗?”
听筒里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沈荞的眼帘虽也跟着轻轻颤动,却还是抿着唇,一言不发。
“荞荞,和我说句话好不好?我找了你很久,我真的……很担心你。”
良久,沈荞才缓缓开口。
“我很好。”
她的声音因宿醉和长久的沉默,沙哑得厉害,而这沙哑也让电话那头的人误会。
“荞荞,你哭了是吗?你别怕,我马上接你走。”
沈荞闻言蹙眉,眼神也跟着冷下来:“我没哭。我也不想跟你走。”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的沉默。
过了许久,电话那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