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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长出牙爪的幼兽一样,一定要抓点什么,才能证明自己不再只会任人欺凌。

“你就就像我养大的孩子一样,没有家长会真的不爱自己的孩子。”

“没有理由。”

经年深沉磅礴的爱数次窥见一角,每次感受到时,明雾先是欣喜,紧接着又是恐惧。

为什么他会爱我?为什么他独独看向了我?

千万人中,你曾说我最好。

我真的有那么好吗,如果有一天我变了,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长大后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你会改变这种想法吗,而我又承受得了你的改变吗。

就如同沈长泽会担忧他在外面认识了更新鲜、更有趣的人,会有一天厌倦了这片四方的天空一般,在这场扭曲着的友情、亲情、爱情中,惶惶担忧的从来不只是一方。

明雾握在被子边上的手收紧,沈长泽伸手,包裹住了他的手背。

大手和小手,略深的健康肤色和冷白色,截然不同又和谐无比。

沈长泽手指慢慢换了个方向,如同很久前古欧骑士捧起心中的公主的手一般,在他手背轻轻印下一吻。

心甘情愿地画地为牢。

“如果你真的性格上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那也是我的问题。”

“是我没有教导好你,单单指责孩子却不反思自己,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明雾眼睛酸酸的,嘴唇轻微颤了很久,终于低低说出了那句想了很多年的话:

“你一直都是我心里最好的哥哥。”

我也是真的想成为你期望的样子。

......

明雾回忆到那天晚上的事,当时肉麻的话顺着嘴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这会儿清醒的青天白日,再回想起来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他掩饰般摸了摸自己的耳尖,果然感觉烫烫的有点,然后轻咳一声,维持着自己冷静的样子:

“那你就多给自己做做思想工作,如果真觉得一时接受不了,也可以还跟原先一样。”

沈嘉哲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下,他回想之前他们三人的关系…

虽说沈长泽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堂哥,他也知道对方不是个坏人。

但奈何沈长泽积威太深,就跟个封建大家长似的,这代的小孩从小就怵他。

所以多数情况下他真有什么事都是找明雾,让明雾去转达给沈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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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沈长泽只有对明雾才有点人情味儿,明雾虽然看着冷,但其实心很软。

只要不揣着坏心对他好,他肯定也会对你好,而且是加倍地好还回来,就他自个儿还觉得自个儿天天竖着尖刺,其实一戳就破了。

他们三……严厉封建的大哥,面冷心软的幺儿,再加上他这个家庭缺之不可的核心枢纽孩子

我靠,这是什么经典东亚家庭组成。。

哎哎哎,沈嘉哲把脑子里点乱七八糟的想法狂甩出去,心想自己真是被传染的八点档家庭伦理剧看多了。

明雾看着他表情变来变去,最后定格成双目圆睁的惊恐模样,眉间微微皱了起来。

这会儿他才有些担忧,不会沈嘉哲真的被他和沈长泽这关系转变给刺激坏了吧。

刚刚还以为这孩子心大又缺根筋,明雾心想要不婚礼的事儿还是等等,却见沈嘉哲义不容辞一脸正义地站了起来。

“我支持你!”



明雾眨了眨眼,并不知道刚刚这短短的时间,对方又脑补了什么。

沈嘉哲则是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怪不得总是比起沈长泽更亲明雾,东亚孩子恋母太正常了……?一切果然都是冥冥中注定自有缘由的。

我去不对,我这是正直正义帮助弱小,比起沈长泽,怎么也是明雾是处在弱势方。

成功自己哄好了自己的沈嘉哲同学如释重负,抹去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决定不打扰他们的二人生活了:

“那我就先走了。”

“不留下来吃饭么?”

“不了不了,”沈嘉哲看着远处幽幽从客厅要回来的沈长泽,忽地脑子一热对着明雾蹦出一句:

“婚礼应该不需要我当花童吧?”

?明雾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今天睡醒了吗?”

沈嘉哲痛苦闭了闭眼,做了个拉链拉上嘴的动作,果断地离开了。

明雾看着他同手同脚地离开,正犹豫要不要关心一下问问到底怎么了,腰上忽地环上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

炙热呼吸喷洒在耳侧,耳垂都要被似有似无地含住:“他跟你说什么了?”

明雾回想了下,居然顿住了。

他也不明白沈嘉哲刚刚都说了什么,云里雾里地闯进来发表了一番话,然后又云里雾里地离开了。

沈长泽咬住他的耳垂:“别想他了。”

明雾一想也是毕竟自己都荒废了快两天了,什么正事都还没干。

他心里刚想着沈长泽难得正经了一回,接着那小巧的耳垂珠就被人含在了两齿之间:

“想我。”

明雾眼睛眨了眨,接着一脚向后踩在了沈长泽脚上,理直气壮道:

“走开!”

沈长泽抱着他不松手:“我抱自己的老婆,天经地义,为什么要走开?”

明雾脸有点红:“谁是你老婆?都还没结婚呢!”

“嗯,”沈长泽点点头,也不觉得自己的话哪里不对:“你不是我的小童养媳么?”

作者有话说:

应该再有几章就完结了,提前问问大家有没有想看的番外呀[三花猫头]

第51章 戒尺

明雾猝不及防被他这句话震住了, 他并不是一个嘴笨口钝的人,相反如果场景需要,他甚至可以说善于和人打好关系, 无论对方是社会意义上的上流,还是只是身边的工作人员。

尽管都是复杂的动因, 夹杂着利益交换和不纯粹的真心,至少论迹不论心时, 一切都不会显得低于道德线。

但是每次对着沈长泽时,一切外在的技巧和娴熟都像是消失不见了, 尘世间的外衣被剥去,只剩下纯然赤子一般的毫无防备的心。

以至于他此刻都是反应了一下, 才有点磕磕巴巴地开口:“你少胡说了…”

沈长泽用鼻尖去蹭他的面容, 语气自然又本当如此无比:“我怎么胡说了,人家都是从小养到大, 养大了给我当媳妇, 你不是么?”

明雾左右说不过他,索性也不再讲话,闭了嘴,专心想去掰开对方揽在他腰间的手。

沈长泽就像和他故意闹着玩一般, 等着明雾掰开了这边的手指去掰那边时, 就把这边合上了,掰完那边回来掰这边时, 那边又合上了。

来回几次明雾有点恼了:“你干什么啊?”

沈长泽唔了一声, 侧了侧脸。

相处这么久,即便没有说话,明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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