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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盖住了双眼。

他不知道仅仅一门之隔,沈长泽同样长久注视着那被他打过的小臂。

明雾打的并不重,至少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连最开始的红印都要消散了。

沈长泽抬起手臂,嘴唇碰了碰那小块皮肤。

大概是睡得早,第二天明雾醒来才七点多。

他洗漱完下楼,客厅罕见地空旷,转到餐厅无意间一瞥,才发现厨房里的厨师换了一个人。

明雾要拉椅子坐下的动作停了停,悄无声息地收回手,绕过桌边,走到厨房门口。

沈长泽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宽肩窄腰,头发向后梳起露出的眉骨优越,正在煎着什么。

袖子被他挽到手肘,沉重的黑色平底锅被他拿的极为轻松,翻面颠锅时小臂上的青筋仿佛会呼吸一般。

明雾靠在厨房门框上,猝不及防和他正对上了视线。

他慢慢站直身子,轻咳了一声:“嗯...”

沈长泽忽地开口:“要不要来看看,马上好了。”

你做饭我去看什么?

明雾抿了抿唇,想往外走回餐厅,但也许是对方那样子太过自然,他举棋不定了会儿,还是单手抄兜走了进去:

“林姨呢?”

“她孩子发烧了,请假去医院照顾。”

“奥,”明雾应了一声,垂眼看着平底锅里的牛排。

已经被翻过面了,A5和牛雪花纹路好看分明,表面煎出了微微焦褐色,内里依旧肉质紧实鲜嫩,靠近时独特的香味扑鼻而来。

他反应过来:“那也”用不着你来下厨吧

一句话尚未说完,面前男人忽地上前一步,一手撑在他身边的台面上,单手越过他的耳侧。

明雾下意识随着他的动作后仰,他手还在裤兜里急反应之下根本维持不了平衡,后脑在磕到坚冷壁面之前,先碰到的是男人温热干燥的掌心。

两个人距离无限拉近,沈长泽几乎是把他压在了身体和壁面这片狭小的空间。

第22章 夜晚

明雾喉间滚了滚, 沈长泽放在他脑后的手微微发力,引导着他身体前倾。

明雾下意识挣扎了下:“你干什么?”

沈长泽将人往自己肩头按了按,原本撑在台面上的手抬起, 拉开了壁橱,语气轻描淡写:

“我拿一个调料。”

温度贴上来又离开, 沈长泽仿佛真的只是拿个东西,拿完就又规规矩矩收回了手。

明雾看着他动作自然娴熟地牛排呈出摆盘, 又淡淡地对自己说:“出去坐一会儿吧,这里油烟大。”

不是你刚刚把我叫进来的时候了?

明雾心里腹诽着, 转了个方向走出了门。

不得不说沈长泽的厨艺确实是不错,明雾咬了口肉, 眼睛弯弯地眯了眯。

吃饱喝足才八点, 明雾活动了下颈骨,发现沈长泽居然一点出门上班的意思都没有。

......?

沈长泽收走他吃好的碗碟, 目光沉沉:“抱歉, 昨天让你一个人在家那么久,是我的失职。”

他怎么还在惦记着这事?

明雾不知道对方这诡异且爆棚的责任感来自哪里,再说他一个人待着和沈长泽失职有什么关系,而沈长泽已经接着往下说了:

“今天开始的这段时间我都会居家办公, 直到你的身体素质达到合格。”

养大的孩子因为被迫待在这里调理而觉到难受, 如果我还天天跑去外面无动于衷,那算什么男人。

说到底, 还是我没有养好他。

“食谱会在尊重你职业要求和照顾到你口味的同时尽最大可能富有营养, 烟酒冰辣全禁,每日睡眠保证十小时以上……你的底子太差了。”

明雾轻啧了一声:“你管我?我就要呢。”

沈长泽微微笑:“那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被我抓到。”

沈长泽收了他的手机,但屋内却有无数影碟唱片各类杂志,连许多外面绝了版的都能找到。

客厅内的影片一直在播放着, 这是明雾好早就有的习惯,大多数情况下他也并不太看,只是一个人太安静了,如果没有点儿声响,总会恍惚生出些不太合宜的想法

他的底子从小就不太好,过去五年近乎拼命的工作更是将生命力提前透支,这会儿松懈下来,沈长泽常常看到他做着做着什么事就睡着了。

有时候是在沙发,有时候是在窗边,还有一次是在花园的躺椅上。

午后阳光斑驳投下,明雾手里的书垂在腰间,眉宇放松气息均匀,他的发梢在这些天里有些长了,乌黑的发垂在雪白的耳侧,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着,仿佛丝绸一般柔软光泽。

沈长泽慢慢地靠近,明雾听到动静后挣扎着想从睡梦中醒来,一双眼睛跟含了水似的望过来,风中送来晚花的清香。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很快影响力青年代表就要颁奖了。

出去的前一天明雾睡的很早,夜半迷迷糊糊地醒来,忽地看到床头有一个黑影。

——!!!明雾条件反射地惊醒摔东西去砸他,还未扔出去手腕就被攥住了,接着他就被整个压到了床上,脖子被人咬住了。

那并不是多么温情,甚至可以的说的上粗暴又急躁不可耐,像是终于撕开了白日里的衣冠楚楚,露出灵魂深处那残忍暴戾的一面。

皮肤破开的痛楚如此清晰,明雾痛的嘶了一声抬脚去踹:“你有病是不是!”

沈长泽按着他,任由明雾怎么踢他踹他都没有动,甚至伸手去摸他的脸。

说是脸其实也不太准确,不知道是不是明雾的错觉,他更像是在摸自己的嘴巴。

指腹粗糙地碾过他的唇瓣,好几次都差点伸到他的嘴巴里,碰到那截鲜红柔软的小舌。

明雾很快被他摸的喉咙发痒,眼里泛出生理性的泪水,又被人一点点抹去。

缺氧下明雾都快眼前发黑,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长泽终于松了口,支着手臂撑在他身侧,替他将凌乱的发丝重新归好。

“不要再……”

不要再什么?明雾茫然地去看他,接着眼睛又被遮上了。

那天晚上明雾一直到后半夜才再次睡去,早上醒来时对着镜子一照,才看到侧颈上一个清晰无比的牙印。

当时虽然感觉疼,但居然没有破皮,但他的皮肤上留了痕就不太容易消,最后明雾只能选了件高领的上衣。

神经病。

他低声骂了句。

天下着濛濛细雨,雨丝被风吹得倾斜地往人身上倒,沈长泽罕见地不在。

保镖在身后为他撑着一把黑伞,明雾俯身坐进了车里。

典礼举行的派式很大,几个小时的实时直播,等待的间隙,Serin为他披上了一件西装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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