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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敬立在一侧,不敢直视。

只是...温珣有些疑惑地想,他的眼圈怎么像是有点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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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珣在别墅住的好好的,他不至于自大到觉得靳越凛喜欢自己,本就是商业联姻,虽然对方恨不得一天25个小时待在别墅和那种难以言说的过度照顾欲保护欲很奇怪,还是攒够一笔钱还清就离开吧。

直到有一天别墅大门打开,温泊衍身上的西装因为过于匆忙跑的凌乱,看到他一下怔住了。

温珣:“哥...”未说完的字被咽下去,他偏了偏头:“温总。”

温泊衍忍着喉间哽咽往里走:“小宝...”

接着就被拦住了,靳越凛活像无上珍宝被觊觎的恶龙:“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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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除了一次酒后他和靳越凛一夜荒唐,本以为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发现怀孕那天,温珣头脑是一片空白的。

绝对不能被发现,还好钱攒的差不多,仓促之下他连夜收拾了东西,拉着行李箱去别的城市。

还没走到高铁站,整个人就被保镖团团围住。

靳越凛从人群中大跨步迈出,眼里是说不出的痛苦与忍耐:“你又打算留我一个人了么?”

TIPS/排雷:

1、病弱美人受×年上爹系攻,受以为自己是万人嫌其实是万人迷,一开始是年下,受死后过了十年,受年龄不变,攻变成年上了,因为老婆死过一次,有一点ptsd,有些行为会有点保护欲过度,后面会被教训好,1v1,双c,he

2、攻和受哥哥有点不对付,受哥哥觉得攻会欺负受,攻觉得受哥哥把受养成这样根本就不能接着养受,会不对付一段时间

3、会有一定篇幅的孕期描写

第20章 文案

他出来的时候是下午, 冬季白日短,这会儿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

明雾躺在大床上,静静地等待着。

他尝试着动了动,冉绍绑的极有技巧, 虽是活扣, 但想靠自己挣开是不太可能的。

红绸遮蔽了视线, 一片漆黑中, 方才在酒店前见到的身影进一步浮现,女人言笑晏晏大方得体, 镁光灯下完美无缺。

记忆如同深海中的泥沙再次被搅起, 银白色游鱼呼啦啦掠过水面, 虚空中时针不断倒转, 定格在了五年前夏日的暴雨夜。

被故意撞倒的桌椅和划烂的课本,不翼而飞的书包, 黏腻的不明液体顺着书本纸张到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流。

视而不见的老师, 围观同学隐晦投来的惊异怜悯的视线。

没有人敢多说, 持续了将近一年的压抑与欺凌。

等哥哥回来就好了。

那时候他和沈长泽几个月内仅有联系的几次电话通讯, 都是说不了两句就匆匆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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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真愚蠢地以为沈长泽真的只是太忙、太累了, 隐忍着支撑着不去告诉他打扰他,直到那则订婚的消息传到他耳朵里。

大雨滂沱中他回去找沈长泽, 那个只有他们两人的房子, 推开门, 看到的却是夏柔。

夏柔拿着那个小兔子木雕,赞叹说真好看。

接着——啪, 松手把它摔在了地上。

微笑着和他说:不值钱的东西。

她为什么能进这个房子,又为什么能拿到这个东西?沈长泽明明说自己会随身带着,就像会一直想着他一样。

明雾刚刚淋了雨浑身都湿透了, 水珠顺着发梢滴答滴答地往下掉,经年累月的对抗让此刻的他惊慌狼狈又虚弱无比,相比之下,夏柔一身高定裙装妆容精致优雅,坐在扶手椅上。

她慢慢地站起来,高跟鞋在光可鉴人的瓷砖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

“听说你要学商啊?”女人五官美艳无比,靠近时传来香水的味道。

“据说长辈在后生重要人生节点,会为他们题字赠语,我痴长你几岁,那么,我也送你八个字。”

“心比天高,身为下贱。”

他不记得自己那天是怎么回去的,指甲生生嵌进掌心勒出血痕,强烈的屈辱压过了爱恨,如果换了别人估计他连杀了对方的心都有了。

沈长泽、沈长泽!

明明说了自己才是最重要最独特的人,明明说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去的地方。

明雾咬着这三个字,说服自己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次。

他想他想的连自己的底线原则都要抛弃罔顾,不顾一切收拾了行李打车去机场找他,求他带自己一起走。

然后现实给了他响亮亮的一巴掌。

六岁被生身母亲抛弃还不够给他长教训,把自己的命运未来寄托在他人身上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以至于后来明雾再回想,都觉得那真是他人生中最黑暗混乱不堪的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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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雾慢慢呼了口气,将自己从往事中抽离出来。

冉绍还没有回来么?

这里真的好安静。

他情不自禁又动了动,忽地听到门被卡刷开的声音。

一门之隔,酒店经理满头都是冷汗,赔笑地看着面容凌厉的男人。

“沈先生...”他想往里看,要推开的门往回一遮。

“你可以走了。”沈长泽声音平静,甚至因为过于平静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阴骘压迫感。

经理一愣,邓锐上前,微笑着请他到一边去喝咖啡。

门被推开。

“你怎么才回来?”明雾偏了偏头,声音放松。

他是自愿的。

这个认知宛若一泼热油,正正浇在了噼啪燃烧的大火上。

沈长泽一言不发,门咔哒关上。

他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领带松着,走到了床边。

这幅画面真的很好看,少年人身形雪白纤薄,躺在蓬松柔软的大床上,衣衫褪了大半,露出的小腹嫩竹片一般,平坦削薄。

纤细骨感的手腕被绑住,红绸蒙住双眼,愈发显得脸不过巴掌大小,露出来的唇水润、洇红。

大概上次撞了后留下的伤还没有好全,踝骨处还余留着没消退的青紫。

明雾动了动,看上去对来的人是谁全无所察:“你快点呀,还要干什么?”

快点什么?干什么?

沈长泽额角青筋暴凸。

不要他管,就是为了出来找别人帮忙?

沈长泽慢慢俯下身,两个人距离近的能连彼此呼吸都能感受到。

明雾这时才觉察到了不对,他情不自禁想旁边躲,刚想开口

——一根手指点在了他的唇上。

带着强硬的、不可辩驳的镇压的意味。

沈长泽单手解下了领带,慢条斯理地对折,接着系在了明雾的口中。

明雾瞳孔骤然收缩,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了房间里的已经换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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