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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就好了,舒柠心想。

人心贪得无厌,总是进了一步又想第二步。

老太太笑着问:“小满是不是胖了?”

“家里的阿姨特别喜欢它,喂得好,最近是有点圆润,”舒柠将叉子放回水果盘,“我待会儿去看它,陪它在院子里玩半小时。”

她回房间换了套衣服,头发侧编,麻花辫松散,发尾用真丝发带系紧,清清爽爽地出来。

她在玄关找车钥匙,舒沅说:“他们快聊完了,你坐洐之的车过去。”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打开,江铎看舒柠准备出门,便附和舒沅的话。

“那我还得回来呢,”舒柠站在鞋柜前,没有回头看江洐之,“我不想打车

。”

时间还早,路程也不远,江铎对江洐之说:“正好明天休息,你多跑一趟,送柠柠回来。”

她穿了条薄荷绿的裙子,颜色和手腕上的镯子相得益彰,脚上是一双芭蕾款式的鞋,丝带在脚背交叉,在小腿系成蝴蝶结。

江洐之收回视线,说了声好。

“行吧,”舒柠勉为其难地放下车钥匙。

两人一起出门,进电梯,然后上车。江洐之没喝酒,他到小区时就让司机下班了。

舒柠坐进副驾,低头系安全带,江洐之打转方向盘,把车开出车库。

车内没有第三个人,气氛再次陷入僵局。

舒柠打开播放器随机播放音乐,空气才没那么尴尬僵硬。

她的手机没有调成静音模式,不停有消息进来,提示音叮咚叮咚响了一路,她和沈千苓共同的朋友暑假在酒吧兼职,她没空去,沈千苓无聊了就往那里跑,说今晚有乐子,问她要不要去看热闹。

天大的乐子此刻也比不过她马上就要去纽约的兴奋和期待,她听听就行了,不打算去。

沈千苓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事情始末,舒柠偶尔回复几句。

大一刚开学,一个外校的男生猛烈追求舒柠,被她以守不住贞洁的脏男不配做她男朋友的理由拒绝之后就破防了,私底下到处传播她的谣言,周宴特意为他回国,收拾完他之后,找律师送他进去改造了,贱人的报应来得快,出来后不久就因打架被学校开除。既没有学历又没有人脉,还有案底,要找一份赚钱多的工作,去酒吧陪酒是最简单的。

消遣的场所那么多,他好死不死被沈千苓给碰上了。

沈千苓发了段语音,舒柠转换成文字,她说的是:你不用来,我整他。

又发来一张照片,舒柠看到她点了一桌子的酒,她不会让贱男赚到她的钱,酒一定是算朋友的业绩,但肯定是要那个贱男喝。

舒柠忍不住笑,没笑几声就感觉到车速加快了。

车窗外的路灯和高楼快速后退,舒柠看向身边的江洐之,这个角度,他的侧颜线条清晰利落,但冷漠。

他又怎么了?她可没说话。

她都坐他的车去看猫了,他竟然不为所动,给台阶都不下。

被沈千苓转移走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车内空间,舒柠用手轻轻转动腕上的镯子,好在没有煎熬太久,八分钟后就到家了。

舒柠先进屋,阿姨说猫在纸箱里,她叫了一声“小满”,猫就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

江洐之放下车钥匙后大步上楼,看似是把空间和时间留给她和小猫,不打扰她们,但其实是在生闷气,舒柠陪猫在院子里玩,心不仅没能静下来,反而更烦躁。

外面热,舒柠抱起猫回屋,进客厅后,猫喝水,她继续踩着拖鞋往楼上走。

他在影音室,房间里光线暗,他整个人都融在黑暗里。

舒柠站在门口,心里莫名空落落的,他独处时,有很浓的孤寂感,这不是她第一次感受到。

江洐之回过神,先开口:“要回去了?”

“不回去,”舒柠走到沙发旁,自如地坐下,“你不道歉,我就不走。”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目光落向她,“想睡哪间卧室?”

“不睡,”她停顿几秒,话音一转,“除非你把主卧让给我。”

江洐之摘掉眼镜,光明正大地看她,“如果你住进来,主卧可以让给你,但很显然你只是把这里当酒店,停留一晚就走,不让。”

舒柠是带了东西进来的,药箱就放在两人中间。

她故意找茬:“猫都可以在你那张床上睡觉,我不行?”

江洐之说:“猫不会气我。”

“可你也惹我生气了,”舒柠抬起一条腿横放到沙发上,转过去面向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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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的事,我是不会道歉的。”

“谁在说杯子的事?”

江洐之放缓语气:“你要我道歉,不是为杯子?”

舒柠实话实说:“杯子本来就是易碎品,我当时是生气,但已经消气了。”

她马上就可以见到哥哥,杯子不算什么。

江洐之目光深邃,声音里多了几分磁性的沙哑:“那是为什么?”

“为你这个病得不轻的神经病,”舒柠打开药箱,借着幕布的光亮找药膏,明明有一支人表皮生长因子凝胶,他却不用。

她问过医生,结痂后伤口周围泛红,有轻微红肿,还是得抹药。

舒柠拿了一支消毒棉签,靠近他,握住他的右手,让他掌心朝上,露出伤疤。

“看在你对我还不错的份上,我承认,我在意你。”

电影画面虚化,主角对白声减弱,成为模糊不清的背景音。

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江洐之,我已经有点在意你了。”

第33章 想要吻你。

舒柠并非吝啬表达感情的性格。

她的感情强劲又热烈, 像盛夏午后的风,风过之处,无一物感受不到燎原之势的温度。

江洐之明着向她索要感情, 她不是羞于承认, 只是傲娇,而且他的方式太强硬直接, 丝毫不给她静下心来认真考量分辨的余地,要么否定这些日子他所做的一切,要么肯定他在她心里已经占有一席之地, 她在气头上, 当然不肯服输, 所以每次回答都是选择前者。

现在想起满地玻璃碎片的静止场面, 她还是很难受, 但这样一天天看着他的伤口恶化, 她心里也不舒服。

杯子是死的, 无论倒入开水还是冰水,形状、颜色、材质以及功能都不会变,但人是活的,会痛, 会伤心, 会被孤独吞噬, 被重伤后会冷却热情。

“你害我担心这么多天, 害我吃不好睡不好。见到你, 就忍不住想骂你,不见你,你又总是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舒柠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 “实在是太可恶了,你必须向我道歉。”

起死回生。

幕布上的黑白影像有了色彩,枯萎颓败的植物重新焕发生机,猫走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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