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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对方的眼神却冷硬锐利。

男人气得喘粗气,指着舒柠,“成年人总得讲道理,是她先动的手。”

“谁看见了?”江洐之轻描淡写,“谁告诉你,我是讲理的人?”

他对肖韩说:“去请王总过来,让他来瞧瞧自己的儿子为他造了多大的福气。”

肖韩顾不上其它,点头应下,快步去大厅找人。

男人后知后觉,开始着急了,江洐之不听他叫喊什么,只低头问舒柠:“他有没有打你?”

舒柠抹了下眼泪,把泛红的手掌给江洐之看,“他的脸皮又厚又粗糙,还有恶心的痘痘,搞不好还有传染病。”

江洐之揉了揉她的手心,“嗯,是有必要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舒柠看过去,走在肖韩前面的王总就是他们刚到时一脸假笑讨好跪舔江洐之求合作的那个胖子。

王总简单了解前因后果,狠狠给了儿子一巴掌。

儿子不服气地辩解:“我没打她,是她打我……”

“闭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老子回去再收拾你!”王总深呼吸,转身给舒柠和江洐之赔礼道歉:“江总,舒柠小姐,真是对不起,他脑子有问题,别跟他一般计较。”

舒柠轻声抽噎:“智障能治好吗?”

江洐之淡淡道:“不好说。”

“可是我朋友被他踹伤了。”

王总连忙道:“我找人送他去医院,医药费我们负责。今晚兼职的薪水,我双倍赔偿。”

江洐之没有搭腔的意思,他看着舒柠,态度很明显,这事怎么了断,全在于她。

王总再次道歉,舒柠勉为其难地点了下头,“好吧,那就原谅他,不跟傻子计较。”

江洐之熟悉这里,他把舒柠带到一个最适合看烟花的地方,楼上某个房间的观景台,既清净,视野又好。

绚烂的烟花接连升起炸开,夜空被点亮。

耳边只剩烟花声,舒柠没注意到里面的房间多了两个人,暧昧的亲吻声藏在外面的喧嚣里,直到什么东西被碰倒了,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才回头。

屋内没开灯,一男一女在激烈的接吻,不对,是女方在被强吻。

又一簇烟花在空中炸开,亮光一闪而逝。

那个背影……是姐姐!

江洐之搂着她往观景台角落处退,同时捂住她的嘴,“嘘,别出声。”

舒柠不满他的行为,扭头瞪他。

两人本就靠得极其近,她这样突然回头,江洐之来不及反应,脖颈还维持稍稍往下低的姿势。

唇与唇之间,只剩一根手指的距离。

第25章 屏幕闪动着号码备注:哥……

酷暑盛夏, 午后蝉鸣声的穿透力堪比武器。

太阳如同烈焰,日出后便一刻不停歇地灼烧着地面,空气随之升温, 呼吸都滚烫起来。

江洐之还坐在椅子上, 身体微微偏向窗户那一侧,半张脸被阳光照着, 皮肤近乎透明,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泛红的巴掌印更是显眼。

迎面泼到他脸上的这盆热水仿佛正在以一种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蒸发, 空气逐渐变得潮湿闷热。

水珠顺着他的下巴, 一滴一滴地落到地板上, 发出清亮的声响。

他一身狼狈, 眼神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示弱, 不躲不避, 仰起头, 直直地迎上大小姐满是怒火的目光。

光线太过刺眼,他一只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些许从容冷静,让舒柠有种他在审视她的错觉。

手腕被他紧紧攥着, 她的第二个巴掌没能落到他脸上。

“大小姐, 你讲点道理。”

他竟然还敢跟她谈什么狗屁道理!

血液直冲天灵盖, 舒柠气得想踹他, 被他亲到那一处皮肤像被火苗燎过, 热意和绯色迅速蔓延。

“高材生。”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你是处男吗?”她语气纯真。

江洐之没有料到她会猝不及防地扔出这样一个冒犯性极强的问题,他短暂晃了下神,脸颊的痛感变得轻微, 但热度不减。

“是的话,那么这就是意外,不是的话,”舒柠声音停顿,她踢掉脚上湿漉漉的拖鞋,再看向他时,眼角眉梢多了几分笑意,“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一定让你万分后悔接这份兼职!”

江洐之叹气,沉默。

他无语到极点,开始有些赞同邵越川的说法,周家的宝贝女儿确实脾气阴晴不定很难搞定,不讲道理就算了,冒犯人的话张口就来。

他弯腰将倒扣在地上的水盆正面朝上放好,随后眼睛在桌面上找纸巾,准备擦擦身上的水渍。

内裤都湿了。

幸好不是开水,水的温度不足以烫伤皮肤。

“说话!哑巴了吗?”舒柠盯着他湿润的薄唇,“还是说,你这张嘴亲过很多人已经脏到自己都羞于启齿的地步了?”

一分钟后,江洐之语气平静地开口:“等你成年了,再来问我要答案。”

……

烟花的美丽和惊艳短暂易逝,邵家送给到场宾客们一场视觉盛宴。

几束淡蓝色的烟花齐齐飞入夜空,同时炸开,星光飞溅倾泻,宛如成千上万只蝴蝶。

从挪到观景台中央挪到角落处,舒柠在江洐之怀里转了一圈,两人面对面站着。

她后面是墙壁,前面是他高大挺拔的身体,她被困在这方寸之间,退无可退,腰也被他一条手臂圈着。

如果他没有捂住她的嘴,刚才那一瞬间她肯定会亲到他。

脖颈本能地后仰,喝进胃里的那口红酒似乎有强烈的后劲儿,脑袋晕乎乎的,舒柠忘了房间里热吻的姐姐和姐夫,注意力全集中在江洐之脸上。

他的五官深邃立体,没什么表情的时候确实显得冷漠,凶但又不野蛮,气场很强,比如十分钟前他冷眼扫过王家父子两人时,她差点以为他会动手。

武力最简单粗暴,但以他如今的权势,王总摁着儿子点头哈腰道歉,他勉强跟人握一下手都是给面子,动手的效果远不如搞对方一笔生意。

烟花升起又落下,观景台的光线也就忽亮忽暗。

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性感……

舒柠无意识地咽了口口水,最后一束烟花落幕,夜空归于平静,她明明听到了屋内的人慌乱离开房间的脚步声,视线却怎么都挪不开。

热空气一阵接一阵地涌来,她轻声呢喃:“你给我喝的是什么酒啊……”

“头好晕,”腿也发软,她泄气般地往他身上靠,下巴压在他肩头,“我肯定是被你下药了!”

空气中弥散着烟花的尘烟味,他却还是能从中分辨出丝丝缕缕属于她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逐渐收拢,江洐之抬起头往远处看,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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