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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于是她又把眼睛闭上了,等其他同学都走了,教室里静得只剩呼吸声,他也没有开口。

真是个木头啊。

舒柠起了玩心,故意朝他靠近,侵占属于他的空间。

她向来耐心不足,十分钟就觉得没劲,本以为木头索然无味,睁眼才发现她闭眼装睡前他就在做的那道题的答题区还是空白,视线往上,少年耳朵尖通红。

似乎有那么一丁点儿意思了,舒柠刚想逗逗他,可她还没说话,就被来接她放学的周宴拽走了。

周宴不仅明令禁止她再去招惹那根木头,出了学校就立刻给班主任打电话,把两人的座位调远,连学习小组都分开了。

回家的路上,哥哥告诉她,生活贫苦但清高有傲气的这一类表面纯白内里阴暗的男人最记仇了,自尊心受伤会不择手段地报复。

阳光晒得护栏轻微发热,舒柠若有所思地盯着江洐之。

至于那个木头同桌,招惹的种子还未发芽就被扼杀在摇篮,毕业后就没联系了,舒柠也早忘了他长什么样,然而她成功招惹过的江洐之和她却始料未及地成了名义上的一家人。

这对舒柠来说是飞来横祸。

他不会是还记着四年前的那点事儿吧?

江洐之仿佛感应到什么,毫无预兆地抬头看向三楼露台,目光穿过枝叶直直地落在脸上。

舒柠被抓了个正着。

僵在空中的那只手此时有些尴尬,在挥手打招呼说早安和无视他继续伸懒腰之间,她选择笑着对他竖了个中指。

她穿着睡衣,款式并不暴露,质地柔软,以舒适为主,和性感完全不搭边。

只是她刚醒,扶靠着护栏,整个人沐浴在金灿灿的阳光中,在绿叶蓝天的天然滤镜下,头发随风自由飘动,每一根发丝都泛着光亮,她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睡眼惺忪的模样给少女狡黠添了几分慵懒,明亮,耀眼。

电话里的声音弱了下去,江洐之没听清。

秘书等了半分钟,没等到上司的吩咐,便又重复了一遍。

今晚有提前一周约好的饭局,江洐之收回视线,低头看手表的时间,告诉秘书他大概几点到公司,再抬头时,露台上的舒柠已经悠闲地转身回了房间。

风里多了一缕花香。

几米远外,墙边一大片橙红色的花正开得热烈,如此鲜亮的色彩,是不容忽视的存在。

通话结束后,江洐之走进客厅。

他刚进屋就听到舒柠对孟阿姨说:“谢谢您昨晚给我热的牛奶,我喝完睡得特别好。”

撒谎和呼吸一样自然。

孟阿姨被哄得笑容满面,即使是今早第三次做早饭也没有一句怨言,还主动问舒柠的喜好和忌口。

江洐之陪老爷子喝茶,舒柠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等早餐,一派平静祥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刚刚开启暑假,才九点多,舒柠起得不算晚,洗漱换衣服也不像昨晚那样故意磨蹭,很利落,早饭都端上桌了,楼上还没有动静。

舒柠喝完半杯温水,拿起筷子吃面。

蔬菜是刚从地里拔出来的,能尝到一点点甜味,鱼是爱钓鱼的邻居送的,新鲜嫩滑。

她戳破溏心蛋,轻声问孟阿姨:“我妈还在睡吗?”

孟阿姨把一盘刚切好的冰镇西瓜放在舒柠面前,告诉她:“他们有急事,一大早就回市里了。洐之本来也有工作要忙,老爷子听说你开车出过意外,不放心,就让洐之等你睡醒,带你一起回去。”

舒柠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

余光瞥到客厅的那抹黑色身影,原本可口美味的早餐顿时变得难以下咽。

所以江洐之是在等她?

“柠柠,”老爷子开口叫她。

舒柠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嗯?”

江谦纵横商场几十年,退休后气场不减分毫,近些年远离纷争,再加上失去了最宠爱的孙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独断的行事作风温和了许多,日常对待晚辈并不严苛,哪怕舒柠只是儿媳带到江家的孩子,他也是和蔼的。

“假期无聊,你有没有兴趣去公司,跟哥哥学习怎么做生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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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希望我们相亲相爱?

江谦没给舒柠股份。

舒沅和舒柠母女两人是带着麻烦来的,江家没必要拿出诚意示好。

舒柠叫了周华明那么多年的爸,最后两手空空,除了沾到一身脏水,什么都没落着。

江洐之四年前还是个一无所有的清贫校草,如今已然改头换面,他在江氏最艰难的时期接手烂摊子,扭转颓势,旁人再提起他过往的经历,大多也只会称赞那些都是人生道路上的勋章,而非蔑视。

感情二字虚无缥缈,只有握在手里的钱权才不会背叛自己。

可江谦连自己的亲孙儿都不能全然放心交付,又怎么会真的给舒柠插手的机会,这明显是在试探她。

江铎无心事业,在公司不做主,舒柠如果进公司实习,踩在她头顶上的人无疑是江洐之,于公于私都名正言顺。

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可以吗?”舒柠眼睛一亮,很快又黯淡下去,声音也低了,“我什么都不会,怕给哥哥添麻烦。”

江谦笑了笑,“没有人天生就会做生意,洐之也是一点点历练出来的。你还小,目前肯定是要以学业为主,如果你感兴趣,不怕辛苦,让洐之给你安排一个岗位,就当是一次暑期实践,打发时间。”

舒柠心想,她才不愿意吃苦呢。

表面上却是乖巧温顺,看向江洐之的眼神满含期待。

江洐之视若无睹,没有表态。

舒柠失落地低下头,眉眼耷拉着。

江谦端起茶杯,咳了两声。

江洐之这才开口:“我听爷爷的。”

虚伪。

把脸埋在碗里的舒柠翻了个大白眼,暗骂男人真会装,无论心是黑的还是白的,在利益面前都会收敛锋芒,装出一副温润清隽的样子。

虽然现在公司是江洐之在管理,但某些重要的事情还得江谦点头才行。老爷子身体硬朗,就算江洐之血肉里藏的是一颗狼子野心,也需要忍耐和等待。

好老师就在眼前,虽然他教得潦草,但舒柠在这方面向来学得快,她扬起笑脸,从善如流地接话:“我不懂这些,也听爷爷的。”

两人都不是一身反骨很难管教的刺头,兄友妹恭的和谐光景稍稍抚慰了老爷子对

早逝孙子的哀思。

江谦满意地喝了口茶,叮嘱司机路上注意安全。

车开出村子,到了方便打车的区域,舒柠直接说:“停车。”

司机瞟了一眼后视镜,等待江洐之的示意。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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