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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俗人。
瑞儿送的东西十分丰富,足够他们一家过个绰绰有余的好年,完全不用买年货,尤其是鹌鹑蛋鸽子蛋,对小野猪很有好处,比鸡蛋的好处还大。
朝中有人好做官,这句话真没说错。
李家有瑞儿,合适的好事瑞儿就没忘记过他们家,
张硕此次回来接受瑞儿的建议,特地买了一些工艺比较好的陶罐瓷坛,小小巧巧,堪比自己家的盐罐子,他们家平时用的是粗瓷,今儿买的却是细瓷,好看了不下十倍。
秀姑丢了个赞赏的眼神给张硕,按照瑞儿所需装了一罐咸菜、一罐盐豆、一坛萝卜豆,糖蒜、酸菜、腌黄瓜、腌辣椒、酸白菜等各装一小坛,坛中有半坛是原先腌制时用的老汤水浸泡,随后就是干豆角、葫芦条子、茄子干、干木耳等干菜,各装一小布袋。这些是给李家姑奶奶的,同时,她又用家里常用的陶罐瓷坛布袋子装了同等分量的东西,送与瑞儿夫妻。
张硕进城前割了半篮韭黄、半篮蒜黄,又扒了萝卜白菜各一篮。
瑞儿见了欢喜异常,“比厨房里在外头采买的新鲜,瞧这金韭菜、金蒜苗多鲜灵,一看萝卜上的泥就知道是刚从土里扒出来的。”
金韭菜?金蒜苗?他们家竟然这样称呼韭黄蒜黄?倒也新鲜。
张硕把瑞儿和东西送到李家后门,回来继续整理铺子,杀猪刀磨得闪闪发光,锋锐无比,晌午就着瑞儿昨日送的木柴,馏了秀姑给他带的大肉包子。
午后没多久瑞儿就满脸笑容地来了,后头跟着一辆青布马车,拉了半车东西。
“大哥,好消息。”瑞儿一进门就这么说道,“中午我媳妇就叫厨房里的女人就着新鲜的金韭菜金蒜苗和萝卜白菜做了菜送上去,三姑奶奶吃了果然喜欢,尤其喜欢那罐子咸菜,觉得比府里的咸菜做得香,当即就要给赏钱。”
瑞儿之妻银珠原是太太跟前的二等丫鬟,自来有见识,就对李家三姑奶奶说是瑞儿嫌外面人弄得不干净,跟结拜大哥家的嫂子说了一声,他嫂子特地孝敬三姑奶奶,不要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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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珠着重说结拜大哥家的嫂子极干净极清秀,心灵手巧,和寻常庄稼人不同。
李家三姑奶奶听了,更高兴了。
她向来挥金如土,不仅给了赏钱,还叫银珠给了回礼,挑他们家有的庄稼人没的东西给,买来的东西和别人孝敬的东西是两种说法,又叫他们家多送些咸菜。
瑞儿笑道:“我媳妇没弄那些华而不实的,给大哥嫂子的东西家里吃用得上,各样点心米谷和干货野味等,三姑奶奶在沿海有庄子,干货里有一点海货,外头等闲买不到。祥儿跟我说了,明天就叫小厮送一头猪和一只羊过来请大哥宰杀。”
对于张硕来说,后者最重要。
他们家的咸菜并不多,尤其是秀姑用小白菜烀的咸菜,这就是李家三姑奶奶说好吃的咸菜,秀姑留了一点自己家吃,其他的都叫张硕捎给瑞儿了。
一天杀一头猪和一只羊,张硕不到半个小时做完,每天午前拿着工钱回家。
猪下水和羊皮等李家都不要,猪下水卖给隔壁的于掌柜,羊皮则由老张硝制后攒起来。
顺心日子没过几天,就听说好几处村落遭了雪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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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家有婚嫁大事,昨天晚上请本家十几个爷们喝酒吃饭商量一周后的婚礼,原本打算前天请的结果停电没有请成,昨天做菜做饭累趴下了,没有二更,也忘记在上一章说了,不好意思。
接下来十天会很忙,拟酒席的菜单买菜买肉买烟酒炮竹定制红地毯请唢呐班子等等,繁琐非常,一家人要忙到新娘新郎回门才算结束,最近十天每天只有二更,早九点晚不确定,剩下多写出来的留稿,免得婚礼那两天没空码字。
第81章 提亲
地里没有庄稼, 家中却有足够的口粮,各处的灾情并不算大,至少没有发生百姓流离失所并因饥饿而死的惨事, 最严重的灾情就是不少茅草屋被积雪压塌了屋顶,有不少人在睡梦中或是被砸伤, 或是被砸死,家中举起了白幡。
每逢雪天,勤快的百姓早起扫雪,临睡扫雪, 其中就包括屋顶的积雪。
得知这个消息后,张硕立刻交代村民一番, 以防万一。
在其位谋其政, 张硕非常用心。
这日张硕从城里回来,才把羊皮交给老张, 就听秀姑说道:“我娘一早打发满仓来告诉我,三叔家的屋顶昨儿夜里塌了一大块,大块的积雪连着茅草冻在一起掉了下来,砸伤了三叔的腿,吃过午饭你和我一起去瞧瞧他。”
以三叔的性子, 肯定不会留饭, 所以秀姑不打算早上去。
村里除了自己家和江家房舍无损, 砖瓦房没了屋顶, 其他人家的房舍都是灾后重新构筑, 屋顶多数覆以茅草, 粗木作梁倒好,梁木略差些,就禁不住冰雪之重。
三叔家的堂弟除了死去的苏大伟, 其他人颇勤快,可惜冰雪冻住没有扫下来,遭了秧。
“行,你瞧带点啥东西,别空手。”张硕解开旧斗篷挂在衣架子上,把今天得的工钱和卖猪下水得的钱交给秀姑,市面上啥都贵,猪下水卖了两百多个大钱,工钱是五百钱,并非瑞儿所说的千儿八百钱,算下来杀一头猪或者宰一只羊是两百多钱,和他从前的工钱一样,中间的几百钱油水自然进了送猪羊的小厮囊中。
秀姑记了账,将钱扔进床尾的箱子里,道:“东西早准备好了。”
两斤果子、两斤糖和二十个鸡蛋,足矣。
张硕扶着小野猪学步,问道:“三叔受伤了,三婶没伤着?”他们家就三间茅草屋,苏伟夫妻住了西间,苏老三夫妻俩不可能分房睡,屋顶塌了哪能只砸一个人。
“没伤着,屋塌时三婶不在家。”秀姑叹气,“翠姑手里有钱,买了木柴和炭,洪灾后修缮过的砖瓦房又结实,三婶才入冬就住在翠姑家里了。三叔也想住到翠姑家,毕竟翠姑母子两个吃得有油水,家里又暖和。不料翠姑不同意,就连三婶也只能在她家里住,她不会一日三餐地管饭。三叔三婶管不住她,只能妥协。”翠姑越来越精明,越来越果断了。
苏老三这对夫妻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听秀姑说苏老三受伤后三婶也没回家伺候,全靠儿子儿媳里外张罗,张硕摇了摇头,无话可说。
临去前老张递了个大包袱给张硕,对秀姑说道:“这些日子攒的几张羊皮,粗粗硝制了一番,你拿娘家叫你阿爷再晾些日子,今天没硝的也拿回去叫你阿爷弄,然后让你娘给家里人做件坎肩。”自己一家五口有四口都有好皮子做的衣裳,用不到这几张老羊皮。
“爹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