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桁才提要把脉,不由得说:“你别多想,中午真的只是还觉得饱,这才无食欲。”

卢桁见此也直来直往,不和她打哑迷,“我是觉得你可能怀上了,这才想给你诊脉。”

他说什么?

娥辛听完差点像失了魂。

卢桁竟然说,他觉得她可能是怀上了。

娥辛觉得这句话像天外之音,让她极其不真实,她甚至忽然觉得脚上都像踩着棉花一样,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许久之后,娥辛握紧了双手,摇头不信,“你说什么啊?这种事别和我开玩笑。”

卢桁是认真的,非常认真,“我是觉得很有可能,才敢和你说的。”

“你没有发现?其实你这阵子还很嗜睡。今日,你又突然不想吃饭,闻到味道就想呕。两项都中了,我觉得可能性很大。”

可能性很大。

这样的几句话,让娥辛差点站不稳。

竟然真的可能怀了……她以为她被彭守肃害了,这辈子都不会有一个孩子。她以为司得罔说得给她调养,也仅仅只是个心理安慰而已,可现在卢桁说她可能怀上了。

若她真的是怀上了,那这个孩子是谁的不言而喻。

那日她和卢桁压根未行周公之礼,只是两人配合让人以为二人把一切都坐实了而已,她和卢桁从成亲以来,始终只是单纯的在一张床上歇息罢了。

竟是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有其他反应,娥辛到现在都有种一切都不真实的感觉,“你说得是真的?”

卢桁不敢妄下定论,“还不确定,还得等我给你把过脉,才知具体结果。”

那好,娥辛点头。

卢桁把脉时,娥辛便不由自主一直盯着看。而待卢桁收了手后,直接就对她点头……娥辛失神的看向自己的小腹。

真的怀了,她怀了一个孩子。

手指莫名有点僵,缓慢的,掌心靠向自己的腹部,似乎想摸摸肚子。

即使卢桁已经确定她怀上了,还是觉得不真实。

此时,卢桁又说:“估计是两个多月。”

两个多月……

那就是在罗家的那段日子,又或者还要往前,在她在蓟郕私宅的那几日。

但无论具体是哪一日,这个孩子都是她和蓟郕的。

娥辛的掌心已经贴到了腹部。

这个孩子竟然是在这个时候来了,在她离开蓟郕之后来了。

掌心渐渐收紧了,娥辛感受肚子上的温度感受了许久,好半晌,想起一事,忽然小心问卢桁,“孩子的状态可还好?”

她怕曾经彭守肃给她喝的药至今还没清干净,会伤了腹中胎儿。

这个孩子既有缘来了,那她就一定会好好养着,她会照顾好这个孩子。

卢桁:“脉象虽不算强,但好在也不是太弱。”

这便好,这便好,娥辛下意识松了松手,只要孩子没问题就好。

就是……对不起卢桁。

复杂的看向卢桁,“卢桁,我……”

卢桁知她什么意思,“你不必觉得对不起。”

答应了她时就很清楚两人以后会过什么日子,她嫁了他就够了,这阵子他很开心。

和她在一起生活,他很开心。且,倒是他应该内疚,她因为嫁了他,以后可能得担个寡妇之名,他并不能陪她一辈子。

所以她不用说对不起,从来不用。

甚至她腹中这个孩子,他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他虽有心照顾,可奈何有心无力,最近他越发感觉身体孱弱,恐怕都看不到孩子长成的时候。

“你也不必多想。”

“其余的更不需要操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怀疑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在所有人眼里,只会是卢家血脉。”

包括那位陛下。

他不会让那位帝王给她施加更大的压力,甚至抢走她的孩子。

卢桁深知,这个孩子既有皇家血脉,若是被知道了就一切都由不得娥辛了。

“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孩子现在就已经两个月,我会帮你躲过那些御医的诊脉。”

“你只要记得把身体养好就好。”

卢桁也说到做到,十月初,卢桁在其他人怀疑之前,第一步做得就是带娥辛回罗家报喜。

这个时候必须要报了,娥辛的肚子已经显怀了,三岁小孩都已经看的出她肚子不对劲。

他主动去罗家报喜的话,别人对娥辛的怀疑就会减一分。毕竟只有娥辛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才应该如此积极。

也好在,娥辛肚中的孩子长得不是太着急,即使现在可能已经有五个月了,看着却也只是才四个月模样,对外说只三个月并没人怀疑。

罗赤听到消息自然只有狂喜,连道了几声好!他的女儿终于有后了。

卢桁在罗家,面上表现的也全是马上要当父亲的喜悦,甚至从罗家出来回家途中,他也仍然欣喜异常,不由得都一直牵着娥辛,似生怕她摔了碰了。

且他和娥辛时不时还在卖小儿玩意的铺子驻足,挑选襁褓孩儿需要的东西。

这一切,都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其中,有九王府的人。

蓟郕早已不再叫人盯着卢桁,对于他来说这些已经无意义,从断了念头的那刻,他就再也不想继续盯着这边。今天会看到娥辛,也纯粹是蓟郕心腹办事之时,凑巧碰见而已。

他看出了娥辛隆起的肚子。

若是别的事,他都不会再往蓟郕跟前报,殿下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可唯独怀孕的事,马虎不得。

谁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呢。

蓟郕听他报娥辛竟然怀孕了,原本以为关于她的任何消息,此生都不会再让他起一点波澜,这时心里还是骤然觉得很疼。

她竟然怀了。

谁的孩子?

卢桁的,还是他的?

蓟郕竟然希望是他的。

明明已经死心了的,却还希望她腹中的孩子是他的。

他不愿看到她和别人一家三口的模样!

“司得罔。”

“你去看看。”

蓟郕要知道是谁的孩子。

手心的东西,不知不觉几乎快捏碎了。

……

娥辛看到司得罔时,眼里有那么片刻是谁也不清楚的复杂。她以为会是宫里先派人来给她诊脉,没想到,是司得罔先来。

蓟郕让司得罔来了,她才回罗家报了喜就来了。

娥辛垂眸伸出手。

扯了扯唇,态度佯装出坦荡。

“你要把脉,那把吧。”她不会让蓟郕看出异样的。

司得罔足足把了五回。

这五回,无论是哪一回得出的结果都是一样。

这个孩子只有三个月而已。

只有三个月的话,那就不可能是殿下的孩子。

殿下六月已经出京了,回来更是和娥辛几乎是决裂,这个孩子怎么也不可能是殿下的。

司得罔没忍住,当着娥辛的面就叹了气,娥辛只望向卢桁,“夫君,送送客人罢。”

卢桁上前一步,“大夫,请。”

司得罔也没非要留在这,这个孩子是卢桁的,他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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