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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出是有人强闯的怒火和恃宠而骄,而是得表现的不乐意,如此,蓟郕严加看守这片地方才算顺理成章。

她要是乐意跟着他的,他何必大费周章把她困在这,把山林出口让守卫把守的那么严实,又拦得那么不留余地呢。

肯定是她不愿意才需要这样。

娥辛静静等着,等着外面又打了几息,觉得是机会了,这才抓紧匕首起身出去。

她一出来,蓟滁的目光就望了过来。从一进来他就看出这里面的生活痕迹很重,所以,她就是刚刚那个会武的丫头拼死要护着的人?

娥辛的目光却一点也没看向他,而是望着心芹以及与她打斗在一起的人。

虽不望,却能感觉到这道目光随后几乎是对她如影随形。

不知道是看着她在猜测什么。

说实话,娥辛被看得都有种后背冒凉气的感觉,这道视线太过不怀好意了。

也是,他若是心怀好意也不会强闯这里。

娥辛悄悄拔开了袖中的匕首,而后,她望一眼心芹,抿了唇,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她竟是快步跑了起来。

蓟滁变脸,心想她还想跑不成?!

但没想到,更让他吃惊的竟然在后面。她竟然好像不是想跑,而是……而是跑向他的手下和她婢女缠斗的地方。

再次变脸,同时心中觉得她不自量力,她想帮忙?她有本事伤的了他的手下?!妄想!

就看他现在站在这作壁上观,而不是过去帮忙,认为他的手下可能连一个婢女都斗不过,就已能知道他对这个护卫的自信,她竟自不量力还觉得她能帮上忙?以为多一个人就能对他的人怎么样?

忍不住嗤了一声。

不过,不想她接下来每一步动作比刚才还有出乎他的意料。

且几乎没有一步他是猜对的。

她确实是飞奔向缠斗的两人,这点不错,但她飞奔过去后倒不是他以为的想赤手空拳的把他的手下推开就是,她还举了一把匕首。

呵,还带了匕首。

有用?一点用也没有,不是拿了利器就能把人逼退的,她实在是天真。

可蓟滁的眼皮却猛地一跳。

见她挥匕相向之处,竟然不是他的手下,却是致命的,忽然转而刺向心芹的要害。

她最开始的一切动作都是迷惑人。

蓟滁:“!!”

不得不说,他都惊了。

她要杀了这个誓死维护她的婢女?

甚至,他还忍不住微微迈了一步。

因为他实在想不到,她竟然趁机想杀的是她的婢女,这个看起来忠心耿耿护主的婢女,而不是他的护卫!为何?

心芹也是大惊,她长年被训,对危险极其敏感,所以在娥辛用匕首刺到她之前,后颈发凉,已有了不妙的直觉。

所以根本已不在乎是谁要刺她,条件反射便已反击,下了杀招,转身就是夺了来人的匕首下意识刺回去,力求一击致命。

与此同时,蓟滁的手下也以为娥辛是冲他来的,一记狠劈,手臂重重劈向娥辛。

两边同时要置一个人于死地,那这个人哪里逃得过,只见带着帷帽的女人受击之下身形一软,右肩之上一道巴掌大的血迹,无声无息便倒在了地上。

她压根承受不住两人的同时反击。

心芹眼睛一颤,这才回神过来竟然是她……

可,她为何要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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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芹有点僵,有那么一瞬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而她旁边的男人,蓟滁的手下,也是劈完似乎才意识到刚刚娥辛是声东击西,实际想杀的是心芹。

目标根本就不是他。

男人便也僵了僵,而后倒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只望向自家主子问主意。

蓟滁一时没让他继续动手,他探究的看着娥辛,他也仍然疑惑。

所以脚步便迈了一下,似乎打算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情况,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一切的变化都太突然,他倒是有点摸不清这个女人究竟是想干什么了。

但,也正是他才走了一步之时,院门外脚步声骤至,蓟滁便下意识看过去。

看到是谁后,他的脸便僵了僵。

能不僵吗,竟是他那九弟,还是让他赶过来了。

于是哪里还有心情去注意娥辛,所有的注意力都到了蓟郕身上。

可他这个九弟倒是似乎不看他,反而,从出现在院门起,所有注意就全在地上那个已经软倒的女人身上。

这个女人好像对他非同一般。

蓟郕的确所有注意都在娥辛身上。

她竟然倒了……

不是说只是演一出金屋藏娇,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这就是仲孙恪说得金屋藏娇?

眼里莫名有了戾气,且再看蓟滁时,眼中的戾气根本没法抑制。一步上前,抽了剑便直指一个男人。

刹那,鲜血四溅。

蓟滁直到脸上溅了温热的血时,仿佛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仅仅几息之间发生了什么。

摸了摸那滴血,看到手上的鲜红时忽觉毛骨悚然,蓟郕的武力已经悍然到如此地步?

他引以为傲的护卫,在蓟郕陡然发难之下竟然连三招都敌不过,便被蓟郕抹了脖子,取去性命。

他死了……

蓟滁忽然连一句问责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他既来都敢来了,倒也不至于被吓了一下后就如此窝囊,握紧了拳暴怒,“蓟郕!”

可唰的一下,见蓟郕竟用一种分外冷冰冰的眼神看他,像是恨毒了他,“三皇兄,你不该动她。”

蓟滁:“……”

迟钝一下,才反应过来蓟郕未等他责难倒是先反咬他。

但他可没杀她!她不过晕了而已!

“谁动了她!是你杀了我的人!”

“蓟郕,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他还想要交代?

行,这就是交代!

蓟郕冷冷一笑,忽然,上前欺身就狠狠揍了他一拳。

“这就是交代!”

“三皇兄,你强闯我可以不计较,你带剑先要杀我府中人我也可以退一步,可你不该动她伤她!”

他句句紧逼,反而是蓟滁忽然哑口无言,他好像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蓟郕也没再揍他一拳,他转身,小心翼翼抱了在地上的娥辛起来。

把女人在怀中抱得极为珍视,他在带她回房前,背对着蓟滁说了最后的几句话。

“知道三皇兄一直不满我最小,王府却最大。”

“因此你总是觉得我这书房后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三皇兄忘了,这是先帝所赐,大不大,也从来不是我抢破头从谁手上抢的。”

“我不想再见到今日这样的事。”

“三皇兄若是今日看过了还是不满,那就去和父皇说,不要再像今日似的来打扰她。”

“我不会允许再有下一回的。”

“来人,送客!”

蓟郕最后一句非常冷漠。

他说完这一句也再没有别的话,只是大步抱着娥辛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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