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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几年的枕边人,娥辛也知道他在这方面是有些敏感的。

所以她也知道如何应对。

脸色一点变化也没有,娥辛只按照原计划继续往前走,步子看不出一点混乱。她也知道彭守肃肯定还是在盯着她看的,那她的步子更不能乱,不能让他看出来异样。

娥辛唯一没料准的一点是,彭守肃除了看着她似乎在判断她刚刚到底是不是在注意他之外,竟然,还抬步是要走过来的意思。

不过也不必太在意,等他走过来她早已进屋了,她相信后面的蓟郕会善后。

娥辛便依然只是往前走。

到了门边,这时彭守肃还未离得她太近,还有些距离,娥辛镇定推开门。

房门一开,她见蓟郕望了过来,娥辛朝他走。

确切的说,蓟郕的视线不是望她,而是一扫,看到了明显是想过来看看她是谁的彭守肃。

她让彭守肃发现了熟悉的小动作?还是别的?

无所谓,他让彭守肃见不到人,彭守肃此生就都别想再见到。

手臂一推,两边房门在他淡淡的视线中几乎是娥辛才彻底进门,便挨着她的背合上。

而娥辛,则是被他另一只手臂猛地一收,进入她怀中,如此,她才能不被合上的门给刮碰到。她的脚微微踮了,帷帽之下的脸则抵上他的肩,这时,呼吸似乎都能穿过帷帽贴到他的脖子上。

娥辛以为到这就算一切都掩饰了过去,能松一口气,可没想,接下来倒仿佛一切只是开始一样。

彭守肃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敲门!

她腰上的手便始终未松,甚至,还又紧了,她以更亲密的姿态偎在他怀中。

“何事?”蓟郕开了门,目光垂着,他似不悦又似不耐的在即使认出他是彭守肃后,仍旧没个好脸。

不悦任何人在此时来敲他的门。

彭守肃则微愣。

竟是殿下……他刚刚根本没看到是谁忽然把女人用手臂卷了进去,倒以为这女人更有猫腻。

竟然是殿下,是这位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殿下。

尴尬了下,接下来便赔罪,“下官冒昧,不知竟是殿下在这,还请殿下恕罪。”

“嗯。”

蓟郕面无表情,懒得为此特意找他麻烦,只是又关上门而已。彭守肃看到,在门彻底被合上的前一刻殿下微微垂头。因女人勾了他颈,似要与他耳语,又似或许在殿下开门前女人便被抱得微有情动,想吻殿下。

暗中挑了眉,原来,这位殿下是在会红颜知己……默默摇头离去。

娥辛的动作很大胆。

但好在有效。

就是有效到,好像这时连自己的心跳也一并投入,变得快了许多。

到底是如此亲密的姿势……

甚至她手臂衣袖都往下坠了些,在门关上后露出了整截白皙的小臂。

还好,还好是门关上之后衣袖才挂不住落下来,否则她手臂上虽没什么特别好认的记号,也怕彭守肃有毛病偏偏就从一截手臂以为是她。

她长呼一口气,放下手臂低头,“谢谢殿下。”

蓟郕倒没答她。

且她松了她的手臂,他环在她腰上的他的手臂,不知为何却没有松开,更没有撤走,依然是在她腰上放着。

他还望向了她的帷帽。

忽然,他把她的帷帽掀了。

娥辛只觉眼前视线一亮,一抬眸便已闯进这位殿下看她的眼帘。

第29章

目光好像各自停滞了有那么十几息。

怎么就知道是十几息呢, 娥辛也不知道,刚刚,好像每一次的呼吸她就是数得一清二楚。

心跳快了快, 她才反应过来,她是可以动的,于是默默离开了他的怀抱。

蓟郕未阻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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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动了,他却是仍然是之前的姿势,一下也未动,甚至是直到她已走到了他身后,他这才稍稍抬了眸……目光深晦不明的似乎是在看眼前的门,又似这门能反光一样,他能看到明明已在他身后的她。

当然是看不到的, 但他能听到她的动静……她的帷帽恰好擦过他手背的触感,她的衣袂从他身边拖曳而过的感觉。

轻的不能再轻的一种接触之感,可却又好像其实是重的不能再重。

蓟郕向后斜伸了手,精准抓住背对着他的娥辛手腕。

娥辛微愣,突然好像没法动弹一样,再走不了一步。

垂眸无意识望了望手腕处的男人手掌。

蓟郕手劲一收,同时他转过身来。

眼睛看向她。

这时她仍是背对着他,即使她被他抓了手腕。

蓟郕:“彻底死心了,是不是?”

他又问……昨日已经问过一回。

“是。”

否则刚刚根本不会与他作出那样亲昵的举止。

很好,蓟郕的手腕下意识紧了紧。

他也信她是真死心了。

这一趟, 忽觉没有白来。

本来今天是没有这一出的, 昨日完全是临时起意。

但, 至少没有白来。

手掌不知是忘了松还是什么的, 竟久久抓在她纤细柔软的手腕上。娥辛这时则看向他的手掌,他抓得太久太久了, “殿下,您的掌心可否撤了?”

不能。

蓟郕直接拉了拉她,甚至转身,“走吧,回了。”

既已验证过了,那就没必要再留。

这就走了?行吧。

娥辛便不再留意他是否还抓着她的手,跟着他亦步亦趋,不过……稍后张嘴她大惊了一下。

因为才走两步而已,她的脚忽然腾空,被他横抱起来!

脚尖触不了地,娥辛帷帽下的脸猛地抬头。

轻纱因此拂动。

蓟郕不看她,只下巴抵近她耳边低语,“不抱着你,你以为他不会起疑?”

说完,这才重重看她一眼。

“……”

可,也是……心中轻囔。

于是,手臂再次勾了他的颈,她慢慢依偎于他臂弯。

两人乍一看,此时竟是像已经对彼此都分外熟悉的故人。

恐怕就算是故人,也不如两人现在契合。

只见她才勾上,蓟郕收紧手臂,砰地,便踢开了门,面无表情大步抱着她出屋。

男人伟岸,女人柔软,说实话,即使随后蓟郕是带着她从偏门走的,短短的这一途,也有不少人暗中投来好奇的眼神。

……

这回之后,出现在蓟郕跟前最频繁的名字不是彭守肃,而是卢桁。

几乎是才回到王府,他与娥辛分道扬镳,她回林中小院,他来书房,他便叫来筹鹰。

“殿下。”筹鹰候命。

蓟郕提笔落下卢桁两字。

“看看。”

“记住这个名字,你去查一查,这个人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关于姓卢的所有。

他已知道,她对彭守肃已彻底死心,但这还不是全部,他既对一个人要动心,那这个人心里就只能全心全意只有他,不能再有别人。

任何人都不行。

尤其这个她上回还亲口说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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