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


家扫墓了。

娥辛清明没有道理不归家,也没有为了躲他连家都至于不回一次的地步。

“好,你去准备吧。”

“哎。”

清明扫墓只用了半天,剩余半天娥辛回到自己的小院扫尘除草。

许久不住人,已经积了一层的灰。 W?a?n?g?阯?发?布?页?ⅰ?f???w???n??????????????????

第二天,比她预想的多停留了一日。

因为前一晚她竟然意外中又看到了那个襁褓小孩,不过这回小孩是在一个很陌生的妇人手里,对方不是他的父母,也不是余氏。

娥辛当然就停下多看了眼。

她虽至始至终都没想过要收养他,可对方要是是被他的父母再次丢了又或者被拐了什么的,她也绝不可能遇见了却眼睁睁当看不见。

娥辛很怕那人是个人贩子,小孩是被拐了或者卖了。

可怀疑归怀疑,小孩却没哭……

便暂时只是静静看着,跟在对方身后先看她是住在哪。

这会儿,多停留的这天便又回到罗家这来,向兄长打听。

“兄长,当初那个孩子现在如何了?”

“哪个?”罗项檐下意识反问。

“余氏一直想让我养下的那个,没几个月的一个小孩。”

那个啊……

罗项檐挑眉:“怎么突然问起这事?你又想养他了?”

当然不是。

娥辛说:“不是,是我之前回去路上碰见了,见他在一个陌生妇人怀里,最后还进了一个药堂,有些担心。”

昨日她最后跟到的地方就是药堂,看起来倒是像要给他看病,所以今天特地来问问兄长,看看他可知道什么消息。

“那你不用担心。”不是还想继续养就好。

她再想养可养不成了。

他听说有人已经给小孩找了另一家条件不差的人家,对方的兄长就是大夫,且对方本身也略懂医术,那家人就缺个孩子,两家一商量,对方看过孩子一眼觉得有眼缘,已经把孩子收下了。

他有一次凑巧瞧见过,小家伙小脸都肉了几分,养得还成。

“你见到的应该就是那家人了,他们一家都是行医的。”

娥辛放心了,那正好,孩子本就挺弱,这是最好的归宿。

连她都保证不了能给他这么好的条件。

罗项檐又说:“他那对父母也正月底就已经南下了,这辈子都不会回来。”

“还有余氏夫妇也走了。”

听到这娥辛意外,“……余氏夫妇也走了?”

他们夫妻俩怎么会走?

当初余氏再怎么向她承诺时也只说孩子父母会南下再也不回来,可没说她也要走。

而且她的丈夫竟也同意离开?娥辛甚至是吃惊。

罗项檐点头,“是啊,也是正月离开的,宅子都已经换了人了。”

“可当初她没说要走不是?”娥辛问。

罗项檐这就不清楚了。

“估摸改主意了。”

余氏哪里是改主意了。

若不是知道了些隐秘,被告诫了,知道前阵子她死缠烂打的态度已经惹恼了人,她哪里会和丈夫南下。

听到丈夫被调往南边时,她的表情真是后悔极了。

倒是余氏的丈夫失落之后调整迅速,如今已经心宽,因为他看到了事情的另一面。

小侄儿能找到那么个人家,不简单。最重要的是,其中是邵嵎牵线搭桥的!邵嵎是什么身份,他清楚啊。

第17章

对方既肯牵线搭桥,那就证明两家也是可以来往的嘛!所以其实也算是桩好事!

甚至几乎能说是他多了一条门路!

这么一想,哪里还会失望。

……

能问的都问了,再问罗项檐知道的也没比她多,娥辛便回家了。糟糕的是,这天睡到半夜竟然头重脚轻,嗓子还干的冒烟。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手心直发烫。

睁眼失神的望着屋顶,又发热了……

这几年体质一直不行,稍不注意就要生病。

干哑的咳了一声,娥辛艰难起身,摸索下床。

没有唤茱眉和嬷嬷,没必要,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事她自己应对的已经很有经验。

喝了点水,又找了东西降温,她揣着高热的额头静静躺着。

躺着躺着,一会儿觉得自己是在女观,一会儿觉得自己置身冰天雪地,等再醒时,是被茱眉的惊吓声给强行喊醒的。

眼神看去,莫名的,竟从茱眉脸上看到了另一道影子。

是心芹,是那个那两年跟着她一直一直随着茱眉也在她身边的一个丫鬟,但后来她得走了,心芹也就不能跟着她了,心芹到底是他的人。

从进了女观以后就再也没见过心芹了。

果然是烫的不轻,竟然都出现幻觉了。

“茱眉,我生病了。”

“奴知道奴知道,您好烫好烫,我给您去叫大夫。”

但娥辛说不用。

“别叫上门了,我自己去吧。”

“顺道我看看那个孩子。”

她打算就去昨日跟到的那个药堂。

“您真的要自己去啊?”

“嗯,自己去。”

就在这待最后一天了,看过那孩子也算了却一桩心事,一桩不知开头也不知结尾的因果,明日她就回庄子。

……

一刻钟后,娥辛走在路上,格格不入的穿得很多。

明明正是清明前后正和煦暖和的时候,她倒是穿得快比前阵子下雨还要多。

也是因为她的格格不入,已经有许多路上的行人纷纷看她。

但娥辛没办法,她浑身发冷,只能多穿些。面对别人一再看来的视线,只剩苦笑。

其实她误会了,大家不是因为她穿得多看她,而是觉得她好看才看,甚至想,难怪说西子捧心呢,约摸就是现在这个妇人的模样了……驻足纷纷多看几眼。

娥辛在这些回头了又回头的视线中走到药堂,一小医童忙忙碌碌,约是七岁大的年纪,才招呼了一个人,又小跑过来招呼她。

仰头嗓音都还是稚气的,“夫人,您是个什么症候?”

娥辛:“夜里发热,嗓子干哑,现在额头还发烫。”

“咳嗽吗?”

“不咳。”

“出汗吗?”

“不出。”

“觉得冷吗?”

“冷。”

医童小手持着狼毫,便在一张纸上最后嘟囔着落下一个冷字。

“好了,问完了,您先等着吧。”噔噔噔又去追问下一个,看起来可真忙。

而娥辛,她不过点头点的慢了些,这时微微颔首时,对着的就只剩他一个背影了。

倒是忍不住失笑了一声。

一会儿,医童又回来了,扯娥辛袖子催促,“您来,到您了。”

娥辛跟着起身,“谢谢小童。”

“无事。”

“往这边走,正好我家师傅得空。”

“好。”

娥辛生的到底只是小病,所以她看病诊脉看完了下来,不过一刻钟大夫就已经写好方子,交代小医童拿去给他的师兄,让他师兄抓药给她。也是娥辛拿到药时,见小童忽然一脸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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