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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高兴都不明显,让人很难判断情绪。似乎有点低气压,又好像只是正常状态罢了。
程知蘅这时候还在小口扒拉碗里没吃完的面条,他摸不着头脑,就想着逗祈琰多说几句话好判断。
于是他问:“你一般怎么过去学校呀?”
“坐地铁。”祈琰很言简意赅。
程知蘅琢磨着,又觉得他神色挺正常的,大概没生气。
他又问:“那你几点上课?”
“两点。”
程知蘅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可现在已经一点半了。”
祈琰笑了:“所以我说我要走了。”
“有点来不及吧?你开我的车去算了。”程知蘅边说边也走到门口来,车钥匙放在手心,递到祈琰跟前。
“不用了,谢谢你。”祈琰摆了摆手。
“这儿地铁到你学校半小时到不了吧?而且还得算上走路。你是为了等我吃午饭迟到的,要让我爸妈知道的话该怪我了。”程知蘅假装皱着眉头撒娇。
祈琰还不愿意接过钥匙,就被程知蘅硬塞到了手里:“哎呀祈琰,你我兄弟,跟我客气什么!”
祈琰叹了口气,被程知蘅这语气逗得失笑:“难道你今天不出门?”
“出啊,”程知蘅扬头,“我去我一个高中同学家里打高尔夫去,他接我。”
“他也送你回吗?”
“要看情况吧,如果他打算住那边,说不定就我自己打车回。”
程知蘅没理解祈琰这几个问题的逻辑,眼神中流露出不解:“怎么,你要来接我啊?”
他疑惑的时候微微仰头,像只小猫抬脑袋,很有一点可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程知蘅天生总有让人心情变好的本事。
祈琰盯着他看了半晌,唇角微微抬了抬,忽然起了点逗程知蘅玩的兴致。
祈琰抬了抬眉毛,眼中有一点幽深的笑意:“怎么,你想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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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大家好!想推一本我的旧文,名字叫《一把荆》
标签大概有狗血/生怀流/强制爱/破镜重圆,雷点比较多,剧情和逻辑也比较放飞,和现在这本风格挺不同的
但是,万一有喜欢这口的宝宝,也欢迎去看看呀![让我康康]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一下哈哈哈哈!
文案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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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日,阿卡莱斯湖畔别墅外,举行了一场低调的婚礼。
新人双方的父母都没有到场,仿佛从形式上就昭示了这是一场不被祝福的婚姻。
然而,即便宾客寥寥,两位婚礼主角的心情却难得都还可以称得上是不错。
其中,梁景珉以为自己手段用尽终于得以把程荆囚于身侧,而程荆则以为是自己的多年暗恋终于修成正果。
*
[一些备注]
1. 天之骄子阴晴不定攻 x 清冷痴情反骨超硬受,受有精神疾病
2. HE,狗血淋头虐身虐心逻辑出走放飞自我之作,攻受都会虐
3. 强烈建议观前先看第二章 作话的排雷(高亮)
4. 本文有反转,会为两个人不长嘴的坏习惯提供合理动机,拒绝未看全文就产生的造谣/臆想式排雷
第24章
程知蘅有心要逗祈琰开心, 这下抓住了机会,赶紧蹦起来:“要要要!你都开我的车了必须来接我啊!”
他说这话倒并不是真的打算要祈琰来接,不过是一句开玩笑的话。所以刚一说完, 他就仰着脑袋,等着听祈琰拒绝。
谁知道祈琰没按常理出牌。
他摊了摊手看向程知蘅,说:“地址。”
“啊?”程知蘅瞪大了眼睛,乐了, “你真的来啊!”
祈琰眯了眯眼睛。
程知蘅却显得很高兴, 他上前拉住祈琰的胳膊, 高兴地说:“你对我太好了祈琰。”
“不过我其实是开玩笑的,我自己打车就行, 真不用你接。不过如果你放学之后有空,就来和我们一起玩呀, 来之前给我发个消息我来接你!我现在把地址发给你。”
他话音没落就拿出手机,把地址发给了祈琰:“是我朋友自己家的场子, 你随时来都行。”
祈琰顿了顿, 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未置可否。
跟程知蘅简单道别后,他就出了门。
随着门关上, 程知蘅把手机抱在胸前。
虽说看祈琰的语气, 点头估计也只是出于礼貌, 大概率是不会来的。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 程知蘅总觉得有点高兴,唇角上扬,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可能因为……嘿嘿,祈琰还是对他很好的嘛。
尽管已经过了很久, 他也一直控制着不去回想和祈琰之前发生过的混乱的一夜。
但在这个瞬间,很莫名其妙的,他回想起来那晚的一个刹那。
他躺在祈琰的怀里喘息,祈琰的左手捧住他的耳侧,在他唇畔落下一个吻。
两人四目相对,那时候的祈琰脸上,也是那样温柔的神色。
都是睡过的关系了,虽然是意外,到底还是和普通朋友有点不同的吧。程知蘅心里的一个声音说。
难怪别人都说祈琰冷淡,但是在他面前却很温和,还会主动提出要来接他。
程知蘅脸颊红了一点,唇角抬了抬,像是有点小得意。
另一边。
祈琰最终没有迟到,只是踩点。
等他进教室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了第一排的座位,所以直到课间他才找到机会换成靠后的位置。
他个人习惯是不大听老师讲,本科的时候就大部分都是自己看着课件学,现在更加听得少。
看祈琰坐过来,他的室友卫来搬到他身边:“祈哥你怎么又晚了,上次迟到老师扣你平时分了吧。”
祈琰没抬头:“踩点而已。”
卫来:“你之前总是最早的,这学期怎么了?又是为了照顾你那个表弟?”
祈琰没把自己被抱错的事情和别人说,一来觉得事情复杂不好解释,二来觉得家事和别人无关。只是随意和室友扯了个谎,说是要照顾表弟。
他自从父母去世之后就很少花时间在社交上。大概是,生死终于教会他,生死离别太多,如果不想受伤,那么就最好不要太过投入于任何一段感情。
“是,他病了。”祈琰言简意赅地答。他偏过头:“怎么忽然问这么多我的事?”
卫来被他噎得无话可说,只好悻悻地摇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有点担心你,你之前说奶奶病了,就一直来回奔波,现在又多个弟弟照顾,要学习要做实验要实习,还要照顾一老一小,怎么忙得过来?”
卫来也是本校保研,他本科的时候就在祈琰同一个学院,也有几门课是一起上,对祈琰的优秀早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