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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蘅本来心里就有鬼,看到这条消息,像ptsd一样,一下子把手机丢了出去。
程知蘅:!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吗的那不靠谱的邹柏宇又把他的事情到处乱说!
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回复:【我靠这是邹柏宇和你说的???】
崔奇:【对啊,他说打不通你电话,就来问我你有没有跟我说,一下说漏嘴了】
崔奇:【别害羞啊蘅儿】
崔奇:【[动画表情]】
崔奇:【听说这个消息,哥很欣慰,真的】
程知蘅差点把牙关咬碎,终于忍无可忍地按灭了手机。
这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室内没开灯,程知蘅就这么躺在沙发上,本来就别扭,这么一下,心情又开始有点不大好。
他蜷缩成一团,神色有些落寞,盯着手机发呆。
另一边,祈琰下了班,坐地铁到小区附近,顺便在楼下小超市买了一盒鸡翅一大瓶牛奶。
老板娘认识他,结账的时候聊了两句:“今天回来这么早?奶奶怎么样了?”
“还在医院。”祈琰伸手接过袋子,摇了摇头,“不太好。”
老板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宽慰他,只说:“没事儿,老人家年纪大了,你陪着她,无论怎样她都开心的。”
祈琰点了点头。
“你胃最近好点了吗?鸡翅别炸着吃啊,当心身体。”老板娘又说,“小年轻,别不当回事。再大半夜的送医院,我都要吓死了。”
“老样子吧。”祈琰淡淡礼节性的笑了一下,看了一眼鸡翅说,“这我不吃,家里来了客人,我做给他吃的。”
“哦?客人?”老板娘显得有点惊讶,“亲戚?”
祈琰“嗯”了一声:“来了个小朋友。”
等到天彻底黑透的时候祈琰终于回到家,他抬手,“啪”一声打开了客厅刺眼的主灯。
随着灯光打开,冷白的光线瞬间倾泻而下,映亮了沙发上蜷缩成一小团的身影。
程知蘅怀里紧紧搂着个软乎乎的抱枕,半边脸颊埋在里面,猫儿似的缩在沙发一角,已然睡熟了。
暖色的廊灯光线柔柔地铺洒在他身上,将他那头柔软的栗色头发晕染出一圈毛茸茸的光边。
看见他睡着,祈琰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按灭了客厅主灯,只留下那盏光线昏黄的廊灯。
突如其来的光线变化让睡梦中的程知蘅无意识地动了动,长睫毛颤动了一下,却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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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琰也不换鞋,就这么静立在玄关的阴影里,隔着几步的距离,默不作声地盯着程知蘅看。
深邃的眼眸里情绪难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深夜回家,他从来都是独自一人,都快忘记家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了。
如果非要说,那就是在意外之前。那时候他在学校自习到很晚回家,妈妈会做一桌夜宵放在桌子上,爸爸则开电视等着,一走进屋子满是饭菜香气。他总会回房间看错题,这时候爸爸会把他从书桌旁撕下来,非逼着他看电视放松一下不可。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有端倪的。他母亲就是一头柔软的栗发,琥珀色的眼睛,和程知蘅一样,笑容是软的,脸颊也是软的。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猝不及防地抽痛了一下。那些曾经习以为常的美好,如今回想,只剩下凌迟般的钝痛。
祈琰敛眉瞧着程知蘅,觉得自己拿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迈步走向卧室,动作很轻地拿出一床更厚实的羽绒被,接着折返客厅,跟照顾祖宗似的,又得把人好好儿抱起来丢回床上去。
从昨夜的情况来看,程知蘅睡觉不怎么老实。祈琰给他里三层外三层裹上被子,生怕这讨债鬼再发一夜的烧,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疼,一会儿抱着他的胳膊不松手,又扒拉他衣服领子。
祈琰俯身,一手穿过他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背,轻轻巧巧的,将他连同被子一起打横抱了起来。
好在这一回程知蘅睡得安稳。祈琰把他抱起来的时候,他只在祈琰臂弯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便把脑袋安安静静地靠在了祈琰的肩窝处。
他的呼吸清浅均匀地拂过祈琰颈侧的皮肤,带着点温热的痒意。一只手指尖还无意识地轻轻揪着祈琰家居服的袖口,力道不大,却存在感鲜明。
直到被稳妥地安置在床铺中央,陷进柔软的枕头里,程知蘅那只揪着袖口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祈琰试着稍稍动了一下手臂,那纤细的手指反而揪得更紧了些,睡梦中的人还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鼻音,像是抗议。
他怕硬拽把人闹醒了,只好在床边坐下。
家里很安静,光线昏黄,祈琰的目光不由得落在程知蘅脸上。他就这样毫无防备,温顺无害地躺在他的手边,睡得呼吸绵长。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祈琰莫名其妙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程知蘅问他的话。
“你说,那个被抱错的婴儿,我抢了他的人生,他会不会特别讨厌我啊……”
祈琰蹙了蹙眉毛,有点自暴自弃地心想,怎么可能讨厌得起来呢。
最爱的人的亲生孩子,一颦一笑都一模一样,他每多看一眼都只觉得心疼。
作者有话说:
我真傻,真的。我说怎么发到第十章 了一条段评都没有,十分心碎,结果刚才登电脑端一看……
好家伙,根本没开。
(现在开了!大家都来发段评吧![可怜]
对啦还有!圣诞节快乐呀大家~[彩虹屁]
第12章
接下来的几天,程知蘅就这么蹭在祈琰家没离开。
他最终也没发出去那条不知道如何编辑的短信,但不想联系爸妈,也不敢回自己家,所幸祈琰也不赶人,于是他就这么住了下来。
虽然住一起,但两人见面的时候并不多,程知蘅生病,理所当然地晚起,每次都是祈琰做好午饭喊他,两人吃了饭,祈琰又不知去哪里了。
他看得出来祈琰很忙,要去实验室,工作日里还有三天半要去公司实习。程知蘅委婉地提出既然他那么忙就可以不用做午饭了,他自己可以点外卖,祈琰不置可否,第二天还是照样做了饭。
他做饭好吃,既然如此,程知蘅也不好意思推辞了。
没事干的时候程知蘅出去会了好几个老朋友,有时候跑到医院去陪奶奶唠嗑,日子居然还过得挺充实,没过多久,他的病就好了个七七八八,甚至被祈琰养胖了两斤。除了还有点咳嗽之外,跟之前相比毫无区别,又变回笑容满面的样子。
住得舒服,伤也好了,他很快就把之前的一夜情抛在脑后。
在程知蘅看来,尴尬得让人脚趾抠地的事情,适时该忘记就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