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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出头,对着白府方嘶嘶地吐着信子,就连阿云、阿婷和姜三妹的蛇也都纷纷从颈后、腕中探出头来,朝白府方吐出信子。

白府方肩头爬上一只通体漆黑有着墨绿花纹的蝎子,也对着几条蛇拱起尾尖的弯钩。

“龙舟节过后,我自会请母神下山。”

姜亭收回颈后的小金蛇:“到时候,你们白家记得把巴代雄的院子给我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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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三十章,我在想是睡醒了一口气发完,还是一天三五章的发,你们觉得呢?

第86章 真相

一进家门,姜亭就让裴文去准备了两碗生米。

阿琴的儿子被摊平放在桌上。

“把他衣服解开。”姜亭摸索着坐到小孩头顶前,接过裴文递来的两碗生米,“去屋里拿一块红布出来。”

姜亭卧室的木架子上摆了不少坛子。

起初裴文不懂,还想着帮他擦擦,亏了阿婷发觉及时提醒,裴文才知道这叫蛊瓮,里面都是蛊。红布就放在蛊瓮旁边。

嘶,裴文手刚伸过去,就被架子的木刺儿扎了一下。

等没事的时候得找点砂纸磨磨,别回头姜亭看不到,再扎了他。

裴文边想着,边从摞着的一小叠红布上拿起一张,到外屋交给姜亭。

受伤的手指在红布下被姜亭攥了一下。

裴文嗓子眼一紧,当场就想握回去,手指刚一勾起,红布便已被姜亭抽走。

他有点尴尬地搓搓手指,蹲到姜亭和几名苗女之外,搂着尕妹看姜亭救人。

两碗生米。

一碗盖上红布放到小孩头顶,一碗放到姜亭手边。

姜亭伸手抓了一下生米,但他左手有伤,还无法抓攥生米这样细小的东西。

只好换成右手抓米,用左手摊开在那碗盖着红布的生米上方,口中念念有词,同时抓起一把生米,扬手掷到小孩。

原本已经昏迷的小孩,在米落到胸口的瞬间,双眼暴张,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

“摁住他!”

姜亭说着又攥起一把米摁在小孩头顶,阿云她们四个分别摁住小孩的手脚。

明明是个病到无力的孩子,却在生米摁在头顶的瞬间,如同小牛犊子一般,又蹬又踹,哭喊着:“烫!阿妈!阿妈!太烫了!”

“阿云,你放开,让他阿妈摁住他的腿!”姜亭支开阿云,“你过来帮我!”

阿云攥着小孩脚腕的手臂一麻,立即放开,走到姜亭身边站着:“你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叫我。”

姜亭点头,手摁在小孩头顶一动不动。

小孩挣扎得更加厉害,口中不住喊着“烫”。

阿琴瞧见儿子这样也是心疼,摁着他的腿安慰:“烧一下就好了,烧一下就好了。”

那孩子疼得不住折腾,脑袋向后一仰,撞上姜亭身体。

姜亭被他撞得一个趔趄。

裴文胸口也嗡的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姜亭的感受。

愣了片刻,反应过来想去扶姜亭的时候,怀中的尕妹已经跑过去,双手捧着那盖着红布的碗,半蹲半跪地举到那男孩耳后位置。

伴随男孩又一声痛呼,姜亭左手手掌收拢,再张开时,原本平整的红布隆起一块。

红布掀开,里面是一只小拇指长的褐色小蝎子。

阿琴看到那小蝎子的瞬间,脸色便沉了下去,抱起孩子,朝姜亭道谢后,便与姜三妹带着尕妹一道走了。

姜亭招呼阿婷:“去送送。”

“知道了。”阿婷端起那只装着生米与小蝎子的陶碗,跟着走了出去,“阿琴,这蛊你得带着给孩子熬药用。”

门外传回阿琴的声音,很冷:“这蛊是白家哪个小子下的我已经知道了,这就找他拿药去!用不着这蛊引了。”

裴文暗中松了口气,他始终弄不明白蛊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听姜亭说起过两回,蛊养成后,不能一直放在身边,会反噬,得设法放出去。

他问为什么小金蛇可以一直养在身边,还有小糍粑,似乎也可以。

姜亭笑笑,说:“它们是蛊神,不一样的。”

可这之间究竟是怎么不一样,裴文就完全闹不清楚——这养蛊的事,姜亭不主动说,裴文也从不问,因知道其间有他们寨子自己的规矩。

这一回他也没打算问,去扶姜亭的时候,却被他一把甩开手。

“亭亭?”裴文问,“怎么了?”

“你说呢?”姜亭反手握住他的手腕,“阿云不懂事,你也陪着她胡闹吗?”

早在外面的时候,他觉着姜亭看出来了,这会儿姜亭提出来,也算是将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悬着的心事点明。

没有被识破的惊慌,只有轻松和早知如此的笃定。

“不怪她,是我想的主意。”裴文蹲到姜亭手边,“她都是听我的。”

“听你的?你连蛊究竟是怎么回事都不清楚,她能听你的?”姜亭骂完,回手一指阿云,“跟我进来!”

阿云扶着姜亭坐到床边,小声问:“你既然知道是我,为什么还……”

“你知道我跟裴文下山的时候,我从那些人身上学到了什么吗?”姜亭摘下斗笠,露出那张半面伤痕的脸,“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来决定真相。”

阿云迷茫地摇摇头:“我听不懂。”

“我在山下差点和裴文一起被抓去批斗,可后来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伙知青扭转了真相。我也参与其中,甚至改变了身份。”姜亭说,“那时候我就在想,他们这样隐瞒真相,究竟是对是错?”

“那他们帮了你和裴文,肯定是对的啊!”阿云急道。

“但是在对方眼里,知青们是错的,他们才是对的。对错本来就要看脚站在哪一边。”姜亭说,“后来我就想通了,谁有能力、有办法,谁就能够决定真相、决定对错,而谁能决定这些,谁就能拥有说话、当家做主的权力。”

“可明明是我下的蛊,怎么会变成白家的蝎子?”阿云问。

“你本来也是用的蝎子,我换一个很容易。”姜亭指指那边的蛊瓮,“他们之前有人给我下过一次,被我破了。那蝎子我便一直养着。本来想留着日后请蛊神的时候,拿给新蛊神玩,这次正好用了。”

阿云本是去帮他放斗笠,立即急了:“他们什么时候害你?我去杀了他们!”

“很早了,不是现在。”姜亭说。

“那你……”阿云犹豫着,“这样帮我会不会……”

姜亭摇头:“不会,这一次本来就与他们脱不开关系。你用的蝎子,阿琴儿子耳后却出现蛇形,本就是他们发觉后想将事情闹大才会如此。”

阿云咬咬牙:“那他们一定也知道是我了。”

“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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