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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李红云和阿云两个人翻译后,才成功传达给了姜亭。

“你怎么了?”

“胃里发酸。”

姜亭抬眼看向裴文,一双眼睛又清又亮。

裴文低头,在他黑亮亮的瞳孔里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脸,胃里酸的更厉害了。

紧接着,他听到姜亭说了话,又是很长的一串苗语。

裴文听不懂,但姜亭说完,旁边三个女孩子先是吃惊,随即又笑起来。

裴文急着推李红云胳膊:“他说什么?”

李红云欲言又止地看向他:“你是不是骗他了?”

“啊?”

“他说,是因为你对他说了谎,才会胃疼。”

“什么?”裴文蹭得站起来,震惊地地瞪大眼睛,“这有什么关系啊?”

李红云故作高深地一摇头:“阿云说,这哥们儿是她们寨子里这一代数一数二的蛊师,大概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你下了蛊。”

裴文惊道:“那怎么办啊?”

他扭头看向已经坐到阿云两姐妹身边,正在和她俩说小话的姜亭:“这没事儿吧我?”

姜亭抬眼飞速地扫了他一眼,吐出一句刚刚学会的汉语。

“裴文,你就是个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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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有点忙,我争取保持日更,不行的话,就隔日更。

第7章 下蛊

臭流氓裴文胃疼了三天。

他不信邪,不信这世上真的有蛊,跑去卫生所开了止痛药。

吃了就好一些,可药劲儿一过,又开始痛。终于在第三天,捂着胃跑到了女生宿舍院外喊李红云。

当日他将李红云从山里背回来,在大队上已成为一段佳话。

他一过来,院里的女知青们便凑过来,笑嘻嘻地问他:

“你找红云干什么啊?”

“你是不是喜欢红云啊?”

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地问,欢欢喜喜地笑,裴文闹了个大红脸,捂着胃和匆匆挤出来的李红云在笑闹声中一路跑走。

李红云见他脸色不好,便问:“你怎么了?她们就是开开玩笑,你别当真。”

“不是。”裴文回头见远离那群女知青,才找了块篱笆,病歪歪地靠上去,“我胃疼。”

大队上知青不少,男知青们占据了村东头两个大院子,女知青们独自住在村西面。此刻他们两人在的位置比较折中,来来往往的知青和村民即便不认识他们具体是谁,也都知道是大老远来的知青。

李红云一边和过路的村民打招呼,一边观察裴文的情况:“你吃点药了吗?”

裴文掏出小药片给李红云看:“吃了,特意去卫生所开了药,没用。”

“这开的什么药啊?”

李红云把药夺过来,拿在手里。

卫生所里开的药都是装在白纸里包回来的,上面只写个服用方法和作用,没有个具体的药名和配比,李红云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一皱眉头:“光吃止疼药也不行啊,要不你去找书记开个介绍信,上镇里看看?”

“嗯。”裴文点头,捂着胃弯下腰,左右看了看,见人来人往,便朝着李红云一招手,“你过来点儿。”

李红云不明所以,走近了蹲在裴文对面,也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没钱看病?想借多少你说。”

说着,就开始翻兜儿。

她其实没什么钱。

她和裴文不一样,虽然家里背景都不好,但李红云家是大地主、资本家,经了几轮抄家后,早就支撑不下去,她为了家里能吃上饭才来知青的,兢兢业业攒工分换的那点儿粮票,全都寄给家里了。

这会儿兜里掏出来也就几分钱,留在手里,不是为了和别的姑娘一样买零嘴儿、雪花膏,是真的为了留着救急的,可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往裴文手里按:“你拿着,不够我……”

她咬了咬嘴唇,一狠心:“不够我再给你想办法。”

裴文攥着钱,心里挺热乎,嘴上不饶人:“李红云,你丫是不是傻?我谁啊?我能缺钱吗?我是有事儿问你。”

他把钱给李红云塞回去,还顺带着从怀里掏出一小包山楂片给她:“这山楂片也给你,我胃疼吃不了。”

李红云咂摸着山楂片,问:“你想问什么啊?我先给你说好了,问阿云阿婷的事儿可不行!”

“不问她们。”裴文一抿嘴,开口时耳朵有点烫,“我想问问你,姜亭的事儿。”

李红云咬了一大口山楂片,囫囵吞枣地往下咽:“我跟他也不熟啊。”

裴文看她那狼吞虎咽的劲儿就好笑:“那山楂片儿给了你我就不往回拿啊!你急什么,我是想问问……”

他压低声音靠近李红云:“是不是真的有蛊?”

李红云歪头看向裴文:“你觉得你胃疼是因为姜亭给你下了蛊?”

裴文点点头,又立即摇头:“说不好,我不信这个,可我这胃疼确实一直没好。”

“那你活该,谁让你个臭流氓骗人家叫哥哥的?”

李红云想到那长发小蛊师听说裴文真名不是“哥哥”,又得知“哥哥”究竟是什么意思时,藏在长发下的大红脸,不禁好笑,一把揪过裴文,笑着问他:“裴文,你跟我说,你是不是对那小哥们儿见色起意了?”

“你才见色起意呢!”

裴文面皮发烫,有点想逃,却还是小心翼翼地问:“真下蛊了?”

“对。”

李红云一耸鼻子,溜了。

留裴文一个人站在原地捂着胃发呆,疼了片刻,才缓过神追上去:“那怎么办?”

“扛着呗。”

“没法子?”

李红云扫了裴文一眼:“没法子。”

她这话其实是扯谎,从一开始她就在扯谎。

——这是她和阿云姐妹、姜亭三人的约定,也是给裴文的一点小小报复。

姜亭压根没有给裴文下蛊,他的胃不舒服,最开始应该只是受山里水土和瘴气的影响,现在的胃疼,很有可能是肠胃不适应环境和这边的饮食习惯,外加一点点心理因素,只是卫生所给开的药不对症罢了。

然而,卫生所就是这样,不是什么大毛病,给的就都是消炎药和止疼药,非得大毛病才让开介绍信往镇上去,可真去了又有什么用?

真有本事的,大多还在牛棚里劳动呢!

阿云坐在大水牛的背上,把玩着自己的小蛇,看蹲在水边洗衣服的姜亭,笑着问他:“姜亭,你想不想出去玩?”

姜亭眼都不抬,直接一捧水泼到阿云脚上:“你再出去惹祸,我就告诉你阿妈!”

“阿妈才不会怪我!”阿云跳下来,一双脚踩进水里,俯身靠近姜亭耳朵,“姜亭哥哥,姜亭,姜亭,放我和阿姐出去玩儿吧!”

从小就是这样,每次阿云闯了祸,都会叫姜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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