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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玩意儿咬上他。
一块大石头猛地砸下来。
裴文被打的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倒下去的时候,看到一个人从天而降,脚底的小蛇扭着身子逃过去。
他扶着脑袋坐在地上,先看见的是那双脚。
宽大绣花裤腿下露出两只很白的脚腕子,各带了一只银镯,那人蹲下来,小蛇立即就顺着手爬进袖口里,那只素白的手腕子上也带了几个银镯,袖口上绣满了裴文从未见过的纹样,乌黑长发垂下来遮了大半个身体,但看的出穿着的是苗服。
裴文捂着被打的位置,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苗语问:“姑娘,您在这山里见过一个姑娘吗?”
对面的苗族姑娘本是低着头,听了他的话,起身就一个大嘴巴。
力道之大,把本就头晕的裴文抽得依里歪斜地朝旁边倒去,饶是如此,那“姑娘”还不满意,过来一脚踩到裴文手臂上,朝着他胸口又是一脚。
裴文被打得躺在地上,火气也上来了,顶着懵站起来,朝着那姑娘就是一推,刚想开口质问他要干什么,一阵恶心便翻上来,哇地呕出一口酸水来。
姜亭瞪大眼睛,看着对面那人吐到他脚上,气得跳起来,叽里呱啦破口大骂。
裴文也抬起头,瞪大眼睛:“你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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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年代,知青和蛊师的故事,长发受,不喜欢的注意避雷。
第2章 有病
姜亭听不懂裴文说什么。
裴文对姜亭的话,也是一知半解,似乎是苗语,又和大队里苗族老乡说的不太一样。
好在那长发青年语气足够凶狠,面目足够狰狞,让裴文能够猜出个大概。
秉承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想法,裴文赔着笑,用不甚流畅的苗语问他:“我到这里找人,女人,一个女人,你看到了吗?”
他这苗语是跟大队老乡学的,虽与姜亭所说的古苗语不同,但语出同源。
姜亭试着去听,分辨出了“找”和“女人”两个词,顿时更火了,气得一脚踹过去。
因看出对方听不懂,姜亭干脆也不骂人,只闷着头,用十足十的力道,朝着裴文胯下狠踹,誓早将这拐骗少女的贱男人狠揍一顿,逼问出阿云的下落。
原来姜亭此番也是来找人的。
他所居住的山寨正是位于这座山中,靠着外围一圈瘴气藏匿,几乎与世隔绝。
原本每十年开一次寨子,放一群青年外出学习,带回最新的知识和进展。
三十年前开寨遭遇战乱,为保寨子安全,再没开寨,并每个月都派人检查外围瘴气,决不许外人进入。
自然也不许村民外出。
偏偏隔壁三叔家里与姜亭从小一起长大的那对姐妹花不听话,趁着轮到姜亭守寨子,假装给他送饭,偷跑出寨,连续两天不见人影。
今夜姜亭就要与人换班,旁人可不像他,能帮那俩丫头瞒着不必受罚。
这才迫不得已偷偷出寨,想把人找回去。
姜亭看向对面上半身只穿个跨栏背心的裴文,目光无意识地落到他手臂上微微鼓起的肌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就说阿婷阿云怎么总是乱跑!
原来是出寨会这登徒子来了!
姜亭这一脚来势凶猛,饶是裴文为了打探消息,刻意哄着他,也不可能硬生生受这一下,伸手抓住他的脚腕,拖着人往怀里狠狠一拽。
“你丫有病吧?”
脱口而出一句汉话之后,又反应过来,骂了一句苗语粗口。
那话的具体意思,裴文其实不懂。
只是听人骂过,就记下来了。
姜亭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听到那话后,本就气得有些发红的脸颊,顿时烧起来,顺着对方拉他脚腕的力道翻身一跃,蛇一样攀到了裴文脖子上骑着,两腿搅住裴文脖子,回手就是一个大嘴巴:“你个畜生!”
这话简单,平日里老乡赶猪也骂过。
裴文一听就懂,加之平白挨了一左一右两个大嘴巴,一时火气也上来了,回手抱住姜亭的大腿就往地上摔:“你丫不会好好说话是吧?我他妈给你脸了?”
他是在四九城里经了那几年的,很是打架的一把好手。
先前有求于人、刻意谦让,这会儿不再谦让,掐住卡在颈间那双大腿,拇指往内侧麻筋儿上使劲一摁。
原本绞在他颈上的那两条长腿,刹那失了力道,由着他摔下去摁在身下。
摁下去也不老实,两人无声地扭打着。
突然,那长发青年不管不顾的,又一巴掌抽到裴文下颌上:“畜生!”
“操,打人不打脸你懂不懂?”
裴文本来找人就是又急又气,被他这样一闹,回手也想抽他。
抽手的瞬间,忽然愣住了。
胯下的异常和指尖滑腻的触感,给裴文吓了一跳。
赶紧低头看下去,才发现刚才光顾着打架,全没注意到那长发青年的一双洁白长腿全都露着,就连鞋子都被蹬出去一只。
而他的手,正牢牢地掐在人家白皙的大腿根上,甚至已经掐出了几个红印子。
至于那东西,更是不知怎么有了起立的趋势,正不知羞耻地顶在人家腿上。
裴文惊得跳起来,高举双手:“我……我就是……总之我没想跟你耍流氓啊!”
一被放开,姜亭立即连滚带爬起来,扯着裤腿盖住双腿,抱进怀里,防备地瞪着那口口声声要“干”他的登徒子。
气得一双眼睛都红了,水灵灵地瞪过去。
不够凶,反而很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感觉。
搞得裴文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好像自己真诚心耍流氓似的,赶紧用他那不流畅的苗语解释。
“我男的。”他摇摇头,两手握拳相对,朝中间曲起大拇指,“不,喜欢,男的。”
这还怕对方听不懂,挠着脑袋蹲到那苗族青年身边,强硬地抓着他的手腕,在自己脸上拍了一下:“错,错,你打。”
裴文脸上的温度,烫了姜亭一下。
他缩回手,嘴一嘬就要叫蛇咬人。
裴文瞧出他的意思,二话不说一手捂住姜亭的嘴,一手搂住姜亭的肩膀,将他牢牢控制住后,才摇着头,一个词一个词慢慢说道:“蛇,不行的,我们,说说话,不,不打架。”
他这次急着让姜亭听懂,说的很慢,词又都是一个个蹦出来的。
没了那些拉拉杂杂的词汇,姜亭一个个分辨,倒也能猜个大概了。
盯着裴文被自己扇到左右对称的脸,又指着自己,含含糊糊的发了点音出来。
热气混着湿润的舌尖点在裴文掌心,他大腿肌肉一紧,在心里给了自己一焖棍,也没能让胯下那玩意儿偃旗息鼓,又气又羞,扭捏地一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