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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平静,甚至看不出任何表情。
阎鸿这几天的恢复如有神助,除去骨折的左边胳膊,平时咳嗽变少、说话也不喘了,精力旺盛到别说下床走几步,连手脚也开始不干净。
起初还只是亲个小嘴摸个小手,后面就跟狗屁膏药似的,只要开会不开视频,就一定黏在身后,腻腻歪歪地说要抱。
贺楚忽地想起昨晚,紧紧凑凑被拉上狭窄的病床时,他还真以为那人是单纯就想和自己一起睡。
可哪想到了寂寥漆黑的半夜,就被阎鸿给强行蹭醒了。
室内并非全然没有光线,走廊的苍色白灯借由房门上的方窗点亮小片阴影,尽管没直射在床,可还是无端有种微妙的偷窃感。
医院里可不支持干这种荒唐事。
可耳边是火燎的气声,身后的人紧紧挨着他,把某个东西存在感明显地卡进大腿,动静极大,全然没顾忌自己是不是在医院、在睡觉。
梦中沸腾的热量和婉转的呜咽在现实里平滑对接,贺楚在往前的惯性里颤颤巍巍回过头,立刻就被抓住接吻。
他试图把压在身上的人推开好说句话,可碍于声音被堵、碍于那条瘸胳膊,又始终不敢使劲,一直等到膝盖窝被高高抓起,才终于得空开口:“......我明天早上有会。”
阎鸿的耳朵瞬间就蔫儿了下来,像死鱼一样扑通趴在贺楚胸口,什么声儿也没有了。
可虽然暂时熄了火,但以后肯定会更加嚣张,与其临时起意什么准备都没有,还不如提前买好。
而果不其然,贺楚接着便听见对面的alpha磕磕绊绊地说道:“那个,长官其实昨天就交代过了......在床头柜的第三个抽屉里。”
贺楚低低哼出声嗤笑。
“行。”他摆摆手,让人家走了,“忙去吧。”
alpha目前在休假,除去偶尔接几个电话,就是在病房里瞎晃悠。没事去厨房挑战一下单手做饭,又或是坐在沙发旁边看贺楚办公。
“很忙?”他瞟了眼满屏幕的数字,接着就把仅剩健全的右手揽上了腰。
绕过半圈,像弹钢琴似地将指腹按压在皮肤。
贺楚没理会他的小动作,熟练地当不存在:“没,写个报告,快弄完了。”
“哦。”阎鸿漫不经心应了声,脸却自顾自靠过来,下巴垫在颈窝,嘴唇若有若无擦过脖子。
他看见omega指尖一顿,便闭着眼睛把鼻尖也蹭上去,然后故作贴心地呵了口气:“你忙你的,别管我。”
贺楚当然不想管他,小幅度偏偏脑袋躲开那点痒,目光仍然专注在屏幕,打算先把最后一点文段写完。
见真没被自己骚扰,阎鸿又不乐意了。
他抬起头,吻就跟着一路蔓延到脸颊。那只右手也不再止于腰,利落地撩进衣服,像游鱼潜在水里,这儿搓一下、那儿刮一下,带着些许潮湿的凉意,把整片皮肤都给沾了个遍。
贺楚呼吸一紧,碍着马上就要结束的报告,愣是把那点澎湃给压了回去。
可下一秒,触感清晰出现在了胸口。
他的惊叫声因为克制而发闷,正要蜷起后背,就被立刻捏住下巴,猛地掰过去接吻。
混乱中,omega连忙点了文件保存,迅速将电脑合上。
一只手没能浇灭alpha打了鸡血似的旺盛热情,反而得到贺楚的迁就和配合。
“挺能憋啊。”阎鸿盯着他嗓音发沉,又是雀跃又是不满。
“......身体好了?”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他用指腹重重压过贺楚的嘴唇,又向后靠住沙发,像大爷一样岔腿坐着。
贺楚心领神会。
他现在的确对病患有近乎无底线的偏爱,也乐意在这种关系里满足自我。
膝盖接触到地面,牙齿咬下松紧裤的瞬间,扎起的发尾被解开,后脑勺也被抓住揪紧。
“好阿楚,想死我了。”阎鸿哽了口气,捻了捻他的发根,接着又安慰似地抚过眼角。
贺楚花了几秒钟勉强适应,很快就再次熟能生巧。
交织的信息素在封闭的病房里盘旋上升,alpha的低音在头顶游荡,下坠的原始本能里,他又莫名担心起护士会在这时候敲门,然后从方窗里窥见到不可告人的秘密。
卖力的同时还被一点点忧虑分神,故而当东西溅到脸上的瞬间,贺楚还有些发懵。
但接着,他又立刻转头去看旁边的电脑。
自己离茶几太近,要是电脑被牵连污染到死机,那可就完蛋了。
但是幸好,电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挪远了。
阎鸿闷着嗓子笑,一边帮忙把贺楚的脸擦干净,一边捏住下巴往上提,迫使他看向自己:“专心点贺博士。”
“还有空担心别的呢。”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贺楚起身。
“坐上来。”
“我的手不方便。”还好心眼儿地解释了一番。
“你自己来。”
贺楚的膝盖于是又跪在了沙发上。他本来想先去床头柜摸个套过来,可阎鸿却直接从裤子口袋里翻出来三个。
他们其实已经挺久没做了。
隔着电话的那次不算,加起来怎么也得有一个多月。
这样那样的感情堆叠在一起,让贺楚变得格外主动。
他坐直后背,小心顾忌着对方的伤残胳膊,又把阎鸿的右手拉到自己跟前,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抿进口腔。
节奏一致,暗示明显。
“舒服吗?”然后嘶哑着发出询问。
喜好被完全掌握的阎鸿一时竟没法回答。
他瞳孔昏暗,仰头看向omega的脸。起伏不大却隐忍明显的表情、被汗珠粘黏在肩膀的披发、含水带雾的漂亮眼睛,几乎把他的魂都彻底勾走了。
于是忽地站起身,单手抱着人一路走到病床前,叫他双腿悬空,上半身陷进蓬松的被褥里。然后一只手同时抓住两边手腕,牢牢拽在跟前,开始接管主动权。
“轻点儿......”贺楚拧着眉,小声讨饶,“我吃不消。”
但一向话多的阎鸿还是沉默着。
他看着omega因为偏头而暴露出来的脆弱后颈,突然就想要标记他。
是啊,贺楚现在没有标记。
但自己却有他的标记。
这样怎么公平。
阎鸿吞咽嗓子,混沌中认真地想了想。
他像是着了魔似地低头,牙齿咬住了腺体。
血腥在口腔里蔓延,是那点皮肤已经被咬破了。
omega哆嗦了下,就没了别的反应,毕竟自身难保,错乱的感官让他分不清疼痛来自哪里。
但信息素即将宣布领地的那一秒钟,牙齿又把人松开了。
alpha到底没那么做。
他再次低头,看见omega一件衣服也没有了,狼狈着、惊颤着,而自己却穿戴整齐,反倒像个安慰失足青年的正人君子。
“阿楚。”
阎鸿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