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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直愣愣地问:“你会讨厌我吗?”
“我这么对自己的父亲。”
“那你讨厌我吗?”
贺楚怕他被针头划伤,反问道。
“我明知故犯,还被抓进了监狱。”
作者有话说:
贺:打针
阎:不打(撒泼)
周四更~
第52章 “不要玩我...”
卧室里没开灯,只有一丁点儿暗蓝的夜光从窗外透进来,勉强能照见站在床边的两道人影轮廓。
昏暗、拥抱在一起。
“当然不会。”阎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语气因为挤压而变得憋闷,听上去有些落寞,“但凡了解过全貌,谁都不会觉得你有罪。”
“你只是运气不够好,性格又固执,脾气也死犟。”
他的脸越埋越深,贺楚甚至能感受到挺拔的鼻骨戳进自己颈后的皮肤,还有睫毛扫过时带起的轻飘痒意。
“......所以才成了那个被牺牲的出头鸟。”
omega眼皮稍颤,低头看见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慢吞吞溢出声笑,反驳道:“是吗,我倒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否则怎么还能再和你见面。”
他以为这该是句还算浪漫的调情,可背后的人却忽然不动了。
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夜晚的温度又凉了几分。
易感期的alpha多思多虑,眸光暗下来,情绪也跟过山车似地嗖的一声往下俯冲到底。
“如果当初没在研究院碰面,你是不是永远也不会来找我?”他冷不丁开口,透着股微妙的不满。
贺楚张了张嘴,对他跳跃的脑回路一时接受无能。
但他不能实话实说,否则以alpha现在的敏锐和易怒状态,只能把火越烧越旺。
可没等编出个所以然,阎鸿就察觉出了他的回避,猛地将人转过来正对自己,又用虎口捏住两边脸颊,语气不善地强调道:“不准骗我。”
其实碍于光线太黑,贺楚分辨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但从隐约出现的瞳孔反射里猜测,想必也是难看的。
他知道自己不占理,于是没接这茬,偏过脸想要挣开那只手,发现没挣掉。
“能不掐我吗?”贺楚被迫仰起下巴,目光淡淡,“我记得你平时没有这种爱好。”
接着停顿,刻意补了一句:“除了之前讨厌我的时候。”
“所以你现在是讨厌我?”
一副漫不经心的口吻,却无端叫人发毛。
“当然不是......”阎鸿顿时噎住,立刻把手收回来。
“那就是最近有这种兴趣了?”贺楚煞有介事地开口,“下次你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不喜欢你突然掐我,挺吓人的。”
“......”
阎鸿一时感到语塞,知道自己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糊弄了过去,但混沌的思绪又让他不太愿意仔细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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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后知后觉地把脑袋抵进对方颈窝,掌心转而落上他的屁股,报复似地使劲抓了把。
贺楚扬起笑,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接着拉过手臂,指尖一寸寸摸到胳膊肘血管的位置,轻声哄道:“乖一点,我给你打安抚剂。”
“我没有讨厌过你。”等药剂一点点注射进血液,阎鸿再次闷闷解释了遍。
“我知道。”耳边很快传来平稳而确切的回答。
但他仍旧不满意,死心眼儿地觉得这三个字份量不够。
索性抬起脸,又低头把嘴唇送到对方跟前,要求换一种证明方式:“那你亲亲我。”
贺楚没说话,唇角上翘的弧度多了几分,藏在不被夜光点亮的昏暗里,没有被发现。
他抚上阎鸿的后颈,轻微垫起脚平衡身高,嘴唇凑近,软绵绵挨了一下。
仅仅两秒钟。
分离后,阎鸿的目光直白投射,就算看不清,可好像还是隔着黑暗锁定到了眼睛。
喉头滚动片刻,接着摇了摇头:“不够。”
贺楚依然没说话,再度配合地贴过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吻,但时间比上次多了五秒。
也许是易感期影响,alpha迟缓得像是尊雕塑,既不主动也不拒绝,就那么静静站着。
等到亲吻结束,才大梦初醒地继续摇头,嗓音喑哑:“还是不够。”
“那换一下。”
omega乐在其中,搭在后颈的指腹滑动、按压,勾连出柔软好闻的安抚信息素。
“你亲我。”
阎鸿很听话,揽在贺楚身后的手臂往上提,轻而易举就把人抱起,坐在了桌面上。
他站在两腿中间,将拥抱不断收拢,胸口的皮肤隔着衣服相互挤压,几乎没留半点儿缝隙。
吻很快压了下来。
并不是预想中的热烈汹涌,相反,它缓慢而悠长,随着啃咬一寸寸蚕食入里,随着气息强调触感和温度,变得足够深。
拥抱和亲吻的存在感都太过明显,后仰的脖颈、箍紧弯曲的腰背,作为完完全全的受力方,贺楚竟然坐都坐不稳了。
他甚至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个抱枕,失去了所有控制权,彻底被阎鸿掌握住身体,说不了话也走不了路,只能抓住对方的肩膀,勉强让自己有点心里安慰。
阎鸿始终没有放开他,在桌面逗留了十来分钟,又转身走到落地窗,把贺楚的后背抵住玻璃,悬空抱起,晃晃悠悠,却仍然只是接吻。
是啊,明明只是接吻。
贺楚模糊而混沌地想到。
可马德拉酒的香气腌透肺腑,某种猛烈的感知还是从心底升起,膨胀、回旋,即将点燃全身。
他想说话,但嘴唇却一直被攫取,声音无处倾诉、无处宣泄,所有可能中止或者缓解的渠道都被堵死了。
于是沉默地积蓄,然后沉默地爆发,让omega不受控地发出声微妙的哽咽,面红耳赤。
阎鸿感受到突如其来的颤抖,终于把人松开,伸手摸了摸脸颊,惊讶地调笑道:“怎么这么敏感?”
贺楚没骨头似地蔫在他怀里,偏着脸靠在肩膀,不想分出眼神。
阎鸿自顾自地笑,可借着给他换裤子的机会,行为恶劣地握在手里又硬来了一次。
贺楚躲不及,反应上更加脆弱可怜,脑袋无力垂下来,声音也变得颤颤巍巍:“你,不要玩我......”
本来受易感期影响的心情瞬间明媚,alpha抱着他裹进被子,给了一个安慰的吻:“睡吧。”
然后像是想到什么,坏心眼地补充道:“改天再继续。”
贺楚是被疼醒的。
梦的前半段平和而温馨,可到了结局,却突然爆发出尖刺。
他猛地睁开眼,身上的热汗戛然变冷,被寒气侵蚀的哆嗦里,后颈的疼痛却越演越越烈。
目光环顾四周,房间里天光稍亮,灰蓝的颜色笼罩视野,也许才四五点钟。
贺楚的咽喉燥得厉害,一边伸手捂住自己作祟的腺体,一边推测可能是这几天工作劳累,导致后遗症提前发作,正好和阎鸿的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