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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干涉对方的决定,只是扯出个古怪的笑,“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停下来?”

“现在又这么相信我了?”

贺楚没理会他的暗讽,兀自把自己的头发拨到一侧,然后转身撑住桌面,直接献上后颈。

“难道你要我去相信别人?”他微微侧头,露出半张罕见温顺的脸,“有什么推荐人选。”

阎鸿不吭声了,视线像胶水似的从对方眉眼一路往下,划过脖颈、扫过脊骨,然后定在欲露还遮的大腿上。

他不急不缓地走上前,膝盖卡进中间,从背后将贺楚密密实实地压在书桌边缘。

稍稍一低头,呼吸就变成了滚水,近距离地喷涌在腺体,让omega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吃醋了?”alpha嗓音轻佻,只用嘴唇若有若无地贴着皮肤,慢悠悠磨蹭,还没有下口,“因为晚上那个omega。”

两个人贴得很紧,久违的温度让贺楚心生悸动,可某种自尊作祟,还是口是心非地偏过脸:“没有......”

阎鸿很轻地笑了声。

再下一秒,犬牙刺进腺体,马德拉酒味的浓烈信息素也爆发式地倾泻而出。

对冲交融的信息素让贺楚瞳孔骤缩,撑在桌面的指尖用力收紧,让被挤压的指甲也开始阵阵发疼。

但很快,这两只手就被阎鸿分别抓住,掌心覆盖手背,指尖从缝隙钻进,演变成被动承受的十指交扣。

等预估着标记进度到达一半时,不等贺楚开口,阎鸿就自觉松开了腺体,但两双手却还叠在一起。

被打断标记进程的alpha完全不想说话,安安静静地把鼻尖埋在后颈,一点点地嗅着好闻的山泉水。

贺楚缓过神,将注意力集中在腺体,虽然能明显感受到alpha信息素的存在,但也能确认,浓度是在逐渐递减的。

所以,改造之后的腺体不会被再次标记。

“有影响吗?”耳边的询问异常喑哑。

“没。”贺楚略显轻快地摇摇头,“谢——”

但他的谢字才冒出一个音节,就即刻被打断。

阎鸿的尖牙再次刺破皮肤,将那半个标记补全了。

尽管在未来两天就会被迅速代谢,但此刻仍然产生了不小的情感链接。

贺楚骤然脱力,软绵绵地往下栽,几乎完全趴上了桌面。

而身后,隔着层不算薄的军装裤,他清楚感受到了某人某个位置的变化,用力撞在屁股,硌得人一哆嗦。

但这种野蛮原始的行为并没有引起反感。

阎鸿呼气短促,手掌绕拢头发,弯腰下来咬他的耳朵:“乖一点儿,不弄疼你。”

说着轻而易举地撩进惦记已久的大腿深处,掀开睡衣,开袋即食。

“穿成这样......”他音调戏谑,指腹碾过嘴唇,“早就想好了?”

“......”

就算能顺畅说话,贺楚也不会承认。

他对现在这种行为没有定性,对两人目前的关系也没有明确,但就是下意识觉得过密的交流其实也算理所应当。

你情我愿,没什么不合适的。

贺楚的衣服空荡荡挂着,被掼着前移又被扯回去,一边憋着声音,一边在浮沉和放纵里等待惯常安慰的吻。

但趴着受了半晌,也迟迟没有等到。

他颤了颤睫毛,有点不大高兴。

而没过多久,扭伤的膝盖就开始支撑不住,隐隐泛出刺痛。

“腿......”于是反手推了推阎鸿,低低开口。

alpha停了几秒,把贺楚翻个面抱起来,转而放在床上。

“躺着呢?”

“嗯。”

贺楚点点头,意识朦胧地环住对方的脖颈,不让那张脸离自己太远。

又趁着他给膝盖按摩的间隙,将嘴唇凑过去,打算自己讨一个没等到的吻。

只是才鼻尖相贴,阎鸿就把脸偏开了。

然后若无其事地略过视线,把人钉在身上,继续没完成的宣泄。

平躺、侧躺,贺楚已经筋疲力尽了。

可哪怕膝盖在变化的姿势里一直都被小心护住,但心心念念的吻还是没有出现。

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吻,却让贺楚莫名睡不着觉。

他睡到一半又醒来,抬起眼,面前正好就是阎鸿。

眼皮紧闭呼吸均匀,胳膊搭在腰上,应该是睡着了。

为什么不接吻?

贺楚其实心里有答案,可抿了抿唇,还是扬起下巴,决心把丢失的吻补回来。

可他一动,阎鸿就醒了。

“又想折腾什么?”

alpha小幅度地蹙起眉,把人按回怀里,胳膊揽得更紧,不留任何活动空间。

“老实点。”

作者有话说:

阎:我怕你扎我

周四更~

第38章 “我想亲你。”

贺楚当然不会老实。

阎鸿在他身上潇洒快乐了一整晚,要是这么点小小的愿望也不让满足,那也实在太不公平。

他动了动被捆紧的胳膊,见实在挣不脱,便从逼仄的空间里仰起脸,直接说道:“我想亲你。”

阎鸿蓦地睁开眼睛,略显惊讶地同贺楚对上视线,盯了好几秒。

然后再次闭紧,拒绝得干脆:“不亲。”

贺楚全当没听见,溜缝儿挪动着指尖,使劲掐了把他的大腿。

“嘶——”

趁着阎鸿吃痛松劲的间隙,omega迅速翻身,顾不得酸麻的腰背和膝盖,目标明确地跨坐在他腿上。

接着俯身低头,两手捧住脸颊扳向自己,立刻吻了上去。

对方不张嘴也没关系,唇瓣足够柔软,温度也足够热忱,单是表面的推拉就能让腻味荡漾,或磨或咬,叫每一寸空间都溢出丝丝的甜。

而alpha到底舍不得拒绝太久,欲拒还迎总得有个度,过分讲究就不是情趣了。

他把贺楚瀑布一样倾泻的头发往后顺,指尖停在短暂出现的腺体标记上,从被动变主动,循序渐进由浅入深,蚕食占领整个口腔。

等漫长的吻终于结束,贺楚的嘴红了腰也绵了,他停停顿顿地重新坐直后背,雾着眼睛望向底下的人。

阎鸿碰了碰他因为弯曲承重的膝盖,平静且意有所指地问道:“坐得住吗?”

贺楚轻微挪动姿势,反问:“你忍得住吗?”

“......忍不住。”

阎鸿妥协似地呼出口气,把贺楚牵着手又拉下来,让他膝盖卸力伸直,密不可分地趴在自己胸膛上。

“别动了。”

他报复似地拍了下贺楚的后半大腿,将人拦腰抱紧后又把被子拉上来盖好。

两个人洗澡之后都没穿上衣,贺楚把胳膊环在他的脖颈上,这会儿皮贴皮肉贴肉地挨着,无端有种浸进骨头的亲密和眷念。

现在大概凌晨三四点,几小时后就是阿莫尔项目重启的第一天,他该睡的,但又觉得除了此刻,好像就没有其他更合适的机会能同阎鸿说清楚了。

贺楚犹疑着,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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