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
脸颊和眼窝,闻言视线一睁,狐疑道:“你怎么总盯着今天晚上。”
贺楚张了张嘴,尽量让自己语气如常:“之前不是说过了,其他时间不方便。”
“你想尽兴的话,只有周末。”
阎鸿对这话无以反驳。
尽管知道对方是在为自己考虑,可脸色却莫名有些难看。
他再次和贺楚保持安全距离,平静道:“有空的话,会过来找你的。”
周末的两天时间,阎鸿都没有出现,甚至连聊天记录也是原封不动。
但贺楚并不担心他不上钩,按那天的反应来看,尽管阎鸿对自己没感情,但那一如既往的善心和责任感依然存在。
在感情稀薄的两年里,他清楚知道自己就是靠这种东西强推关系,然后获得标记。
贺楚盯着头像框里的墨镜狗头看了一会儿,接着便关掉手机,继续听部门周一例会的汇报。
“......实验汇报:进展总体顺利,但目前在成品结晶上出现问题,预期本周内解决。”现在正发言的,是在入职当天对贺楚提出质疑的alpha。
而此刻汇报的项目,也是一周多前从贺楚手上交接走的项目。
“对方的本意应该就是拿走项目,踩中你的囚犯身份大概率是偶然。”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阎鸿的叮嘱,“曝光背后捅刀子这件事不难,但你身份暴露的风险却很高。如果对方狗急跳墙找到检察员细究,你很有可能会遭到更大的舆论压力。”
贺楚眯了眯眼睛,视线在屏幕上的报告扫过几秒,在众人共同讨论方案时没有开口说话。
尽管他想息事宁人,但显然有人不这么认为。
“贺博士今天看起来很不爽啊。”
才走出实验室,耳边就传来一道刻薄的嗓音。
刚刚那个alpha抱着手臂站在门口,脸上是显而易见的轻蔑:“一句话也不说,怎么,不满意自己的项目落到我手上?”
贺楚脚步微顿,面无表情地瞟了他一眼:“注定失败的项目,有什么好说的。”
alpha神色一愣:“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实验过程存在很大问题,与其在这里自欺欺人,不如回去想想该怎么给甲方交代项目失败。”贺楚毫无波澜地扯出个寡淡的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已经卡在这个节点很久了。”
“你懂什么?”
alpha音调拔高,表情也狰狞起来:“说到底,一个omega能干什么,不老老实实回家生孩子,跑来这里......”
“厉竞!”
挑衅侮辱的话还没说完,周纪仁的呵斥声从背后响起:“说话给我注意点。”
“啧。”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ì????????è?n???????????????????则?为?山?寨?佔?点
厉竞发出声不满的冷嗤,迫于领导的权级压制,不得不暂停叫嚣,盛气凌人地转身走了。
“别往心里去。”
周纪仁走上前拍了拍贺楚的肩膀。
贺楚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眼神却暗自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今晚的月光很亮,洒进窗户,还能提供明显的视觉光源。
周一的事情繁杂,等加班洗漱完,时间已经将近十一点。
贺楚关了大灯,碍着每日规划还没完成,就继续坐在床上敲电脑。
可寂静的空气没保持过多久,就隐约听见窗户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他转头看过去,发现窗框上突兀出现了一只手,再然后,又动作流畅地翻进来一个人。
阎鸿从外面翻窗进来,借着微弱的电脑光线,正正和贺楚对上目光,才意识到对方并没有睡着。
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氛里,谁也没开口说话,只有鬼祟的alpha尴尬了三秒钟。
他若无其事地走进来,在昏暗的房间里脱掉外套和裤子,放在椅背上挂好,然后便按着记忆往浴室里走。
贺楚低下头,继续敲电脑。
“浴巾在哪?”阎鸿的声音传出来。
“阳台上挂着。”
“拖鞋呢?”
“你先穿我的。”
“浴室灯我先打开了。”
“好。”
几个简单的问题过后,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换照以前的生活习惯,就算阎鸿回来再晚,贺楚也会半夜下床,贴心全面地帮他准备好所有必需用品。
但现在,这种周到已经没有必要。
而阎鸿好像也浑不在意这些,大大咧咧地洗完澡出来,胡乱擦了把头发,然后便带着一身水汽爬上了床。
作者有话说:
明天也有~
第18章 “就这么想我?”
职工宿舍的单人床并不宽敞,仅仅一米五的宽度,在被迫容纳另一个人后几乎被完全占满。
熟悉的沐浴露浸进鼻尖,床榻下陷出明显的弧度,阎鸿只单穿了条内裤,就挨挨挤挤地凑了上来。接着又拉开贺楚的胳膊肘往里钻,毫不客气地直接靠进怀里、枕上肩膀。
Alpha的体温似乎随时随地都很高,上半身裸露的皮肤直接辐射热量,隔着睡衣传递过来,跟抱了个暖烘烘的人形火炉没什么区别。
他安静地等待贺楚忙完,视线下意识落在电脑屏幕上,也跟着看了几眼化学公式。
贺楚丝毫没有要遮掩的打算,毕竟隔行如隔山,阎鸿百分百概率地看不懂。更别说这本来就是在推算他的易感期安抚剂,着实没有心虚的必要。
而也正如他所料,阎鸿短暂停留了几秒钟就自觉无趣,很快就闭上眼睛,选择安安静静地躺平。
“还不睡?快十二点了。”
但间隔过小一会儿,他又再度睁眼,瞥见电脑上的时间显示,提醒道:“明天不是要早起。”
“嗯,马上了。”贺楚一心二用地接话,继续拖延了五分钟才肯合上电脑,将其放回床头。
可等他彻底躺上床,却罕见觉得头脑空空四肢僵硬,对身边久违的马德拉酒味感到无所适从。
明明半小时前,alpha刚出现的时候还没这么大反应。
阎鸿的眼睛几乎没从他身上离开过,轻而易举就看出来那化成实质的拘谨。于是侧过身撑起手臂,目光俯视,唇角也夹着三分看好戏的笑意。
“至于吗,像是没跟我睡过一样。”他语气怠懒,半是戏谑半是玩笑,“那天不是说得挺信誓旦旦的?怎么现在又跟个鹌鹑似的。”
贺楚不肯承认那暗自加速的心跳,面无表情地回看过去:“我只是不敢置信你会跟我睡素觉。”
阎鸿眼皮微动,不接这话茬,只把指尖触摸上他的脸颊,慢悠悠地蹭了蹭,开口道:“过来点。”
贺楚没什么停顿,自然而然地转过身面对他,接着又自觉伸手环住后腰,脸也往他胸口里埋。
那里残余下了一块面积很大的狰狞疤痕,偶有较深的伤口依然保留着黑痂,而大部分新生皮肉也带着削薄的脆弱,甚至还隐约透露出血丝。
贺楚盯得走神,不知不觉地伸手触摸上去,没由来地问道:“你每次任务都这么危险